李國山下意識看向了徐書,說道:“情緒堆積的燃料,最後一定會誕生神秘吧?這個遊戲徐書前輩你去應該更合適吧。”
李國山說的確實有點道理,至少除了王歌和徐書之外都是這麼覺得。
神秘無處不在,因為誰也無法預測神秘的誕生,但按照雙人遊戲的描述,裡麵絕對會有神秘,而且還不止一種神秘,更何況雖說預言可能不靠譜,隻是作為參考,能在遊戲之外讓齊尹兒死去,其實可能性也不多,神秘是可能性最大的。
徐書微微搖頭:“抱歉,我有一個不得不去多人遊戲的理由,第二個遊戲其實涉及更多的應該是機械側,可惜這次同行玩家裡麵沒有五階的機械側玩家。”
“機械側嗎?”
李國山微微思索:“那齊尹兒,我和你換吧,我去雙人遊戲,你去單人遊戲。”
齊尹兒看向李國山,本人格出聲道:“機械側的話,國山大叔你應該也沒有吧。”
“不,我有。”
李國山抬手,身周出現了一個契約法陣,隨後一位像是女仆的機器人出現,朝著眾人微微行禮,嘴角含笑,大家風範。
隨後李國山介紹道:“這是某一個已經隕落機械文明的公主,以意誌化身機械,有著至少五階的機械學識,我想大概是夠用的。”
一個隕落機械文明的公主都成為一個女仆了,這站在李國山身後乖巧的模樣,長歌行下意識地嘀咕:“王歌你瞧,這堂堂公主被調成什麼樣了。”
一種這張嘴真不應該存在的念頭再次浮現。
當然,李國山的這一手讓王歌和徐書都有些驚訝,禦獸極少數是能夠直接契約強大的夥伴,很多都像是小蜻蜓那樣一步步培養進化上來的,這機械文明的公主絕對是極為特殊的一類。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這一行唯二兩個不認識的都帶給了王歌一些驚喜。
齊尹兒道:“果真嗎,國山大叔,那我就去第一個遊戲吧,說不定還能整個通關。”
李國山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而且,李國山是了解齊尹兒那個預言家的人格,能夠預測遊戲的凶吉,曾經二階的時候他們開始隊友,每一次組隊行動,預言家的語言從未出錯。
既然預言家說齊尹兒在雙人遊戲之後必死,徐書前輩又無法前往,那便隻能他去了。
隨後,齊尹兒看向櫻棠,楚楚可憐道:“櫻棠媽媽,不能一起了哎。”
眾人:[?_??]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義母嗎?
那也太誇張了。
齊詩詩剛要張嘴,王歌知道絕對是一些逆天發言,直接用手捂住:“看來我們這裡就這麼安排了,我們多人遊戲這邊沒有異議。”
李國山或許不太清楚,但和櫻棠一起貼貼了幾個晚上,也知道了不少有關王歌四人小隊的事情。
這一支隊伍和他們至少差了兩個輩分,這不是他們不努力進行遊戲導致遊戲次數被追上,而是這些遊戲次數就已經是足夠在他們所處的那一輩中遙遙領先。
長歌行一拍手:“好,那就這樣了,果然還是我們這邊省事,估計劉局和豐神那邊都要鬨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