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奧術神樹綻放出了宛若世間最璀璨的華光,權柄神器對這個小星域的控製瞬間被瓦解,創造的力量被完全革除!
而摩羅瑰並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依舊是朝著那個此刻已經不知道通往何處的通道一躍而下!
砰!
半截身子像是墜入了某個堅硬無比鋼鐵洪流,極為恐怖的撕扯從下肢傳來。
“啊!!”
一聲突如其來的痛苦嘶吼。
摩羅瑰終於反應了過來,這是大世界的規則強加於他動用的權柄神器之上,讓「創造」出來的逃生通道被直接從根本上摧毀。
下一刻,蒼白紙人的動作奇怪,最後一張白金紙張將摩羅瑰從那洞口拖了出來,同時化作了摩羅瑰新的下半身。
摩羅瑰此刻的表情並不沮喪,反而像是一個走到了末路的賭徒,隻有最極致的瘋狂。
沒有煉化的權柄無法屬於自己,多年來的謀劃,竊取的權柄隻化作了那五張白金色的紙張,而此刻,哪怕已經賭上了所有的「創造」權柄,儘然敗給了一個真正隻有五階的奧術。
“好好好,沒想到這時候了,我還能窺見奧術大世界的一角。”
摩羅瑰說完後反倒是平靜了下來:“你知道為什麼這個計劃要叫做「至高熔爐」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歌一拳將那蒼白紙人轟殺成了碎屑,至此明麵上摩羅瑰再次隻剩下孤身一人,就連那玉甲都失去了光彩。
“哦?”王歌俯視著還在適應新的下半身的摩羅瑰,“不就是一場企圖煉化重鑄權柄神器的豪賭嗎?”
摩羅瑰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還真是敏銳啊,那你覺得將我殺了,這個計劃就會停止嗎?”
王歌反問:“我需要知道嗎?”
刹那之間,原地隻剩下了一個殘影,一拳直接朝著摩羅瑰的門麵轟出,玉甲綻放出了最後的光輝。
砰!
澎湃的力量將摩羅瑰再次逼退。
“呸!”摩羅瑰吐出一口血沫,齒縫已經被鮮血染紅,咧開嘴笑道,“不,你最好知道,因為你也是祭品之一啊,哪怕現在啟動這個計劃一定會失敗,但你也彆想活下來。”
一個清脆的響指之後,整個星域驟然出現了無數無名之火,熾熱的火焰將蒼穹浸染,將星河點燃,天邊那嫣紅的晚霞在眨眼間朝著外麵擴散。
“我找這方天地用了六百年,觀察了三百年,做準備了五百年,在我生命即將走到儘頭之時,我做完了準備。”
摩羅瑰綻放出一抹森然的笑意:“我本將在時代的末尾,以權柄神器為心,這一片星域為爐,以至高火焰為引,捕捉時代的痕跡,創造出這個時代,不,是接下來每一個時代最傑出的作品。”
“而我,原本竊取了權柄的我,我真正成為創造之魂,遊戲時代,與世界樹同壽!”
“一切按照預言和未來的窺探,應該還有兩時光輪左右,而現在,我需要付出的代價便是無法成為創造之魂罷了。”
摩羅瑰笑意逐漸放肆:“哈哈哈,不過,歡迎成為被創造裹挾之魂吧。”
王歌麵色逐漸沉了下來,這帶著笑意的風言風語,一切都與進入遊戲時的描述對上了,內心不停罵著“就是你神魔遊戲把這個遊戲叫做四十四次雙人遊戲”?
他媽改成七十四次都不為過。
曾經觸碰過八階的瘋子,為了這個小星域竟然布局了千年。
即便最後以身入局失敗
魂命之花直接爆粗口了:“草他馬的,這遊戲正常解法到底會獲得什麼東西,能夠和這種瘋子對抗?!”
“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