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王歌又補充了一句:“這片森林對你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溫後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機械似地展顏一笑:“也許吧,至少我不想看到這片森林被破壞。”
“你活過了漫長的歲月,應該知道當萬物在木元素之下綻放,以我們的能力創造出這片森林在眨眼之間。”
王歌之所以說這麼多,是認為按照胡塗塗傳來的訊息,帝國的態度應該會比較和善,如果說他們能夠正麵硬剛森林魔女,那又怎麼可能需要森林魔女的力量去對抗骨魔和獸族。
森林的破壞,或許隻是一個誤會。
不過王歌也很難想象,帝國能夠拿出什麼籌碼來做這個交易。
溫後沉吟片刻:“你在擔憂。”
“沒錯。”
王歌毫不避諱道:“我之前就告訴過你,這個世界來了太多的外來者,他們很強,強大到說不定連我都無法抗衡,誰知道這次帝國的興師動眾之中有沒有他們的影子。”
溫後不懷疑會有更強者,聞言沒有懼色,隻有對於未知的好奇,眼前的男人已經給她帶來了如此珍貴的知識,可以說最近百年或許都不會無聊了。
可他口中,那些人的力量比他更強,那又會收獲多少知識?
這是一次巨大的豐收,而顯然,他們找來自己便是有和自己做交易的基礎。
王歌一眼便猜到了溫後的想法,隻是些許的遲疑,抬手就是一發蘊含著寒霜力量的冰凍術將溫後下肢凍了起來,然後起身緩緩走到了溫後身前。
溫後歪了歪頭,那雙超環魔法構築出來的眼睛能夠看到很多東西,這一次,她能夠看到王歌身上沒有任何敵意。
“你想乾什麼?”
王歌問道:“你不害怕嗎?”
“害怕?”
“當你遇到無法力敵的敵人,他們不遵循交易的規則,企圖用暴力達成一切,你會害怕嗎?”
溫後皺起了眉頭,她明白了王歌的意思,隻是幾千年來,她都站在這片大陸的頂點,沒人可以拒絕交易,就像是王歌,原本在交易的最後當然是解剖,收獲最後的知識。
可如今,她做不到了,同時內心也有些異樣,似乎阻止著她生出這些念頭。
“若追求知識的結局是死亡,你還去追求嗎?”
溫後緩緩點頭:“當然,這是我的追求,願意付諸生命的追求,當然,這部分的知識要與我的生命等價才行。”
“所以。”王歌頓了頓,“為了防止意外,你應該先從外麵那些家夥身上得知他們想要與你所做的交易,提供的知識籌碼,再決定是否現身,或者應允他們的要求。”
“你在關心我嗎?”
王歌淡淡道:“我想要掌握「超限」,直覺告訴我隻有你能夠讓我做到這一切,你不能死,至少在我掌握「超限」之前你不能死。”
“既然如此,為了之前的交易能夠順利進行。”溫後空洞的眸子掛在了大大笑臉之上,要多怪異有多怪異,“我會聽從你的意見。”
……
胡塗塗正在奮筆疾書,已經將進入遊戲後發生的一切加上對於這個世界淺薄的認知結合起來,完成了開端的鋪墊,而當務之急,是要救下此刻或許已經陷入危機的徐書。
於是乎,胡塗塗這樣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