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話音落下的一瞬。
“我都想起來了!聖魔,是聖魔,是它蠱惑了我,是它教唆了我!”
“不,我,我……”
聖魔?
好家夥,那不是楊聖嗎?
而且好像被王歌宰了,也不像,畢竟應該和維斯特一樣有複活的手段。
魂命之花已經腦補出來了,能夠化作聖光之源重生便已經是聖堂的放水和仁慈了,也就是聖堂認為這也是小事一樁,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
重生一次,前生過往與今時今日的我有何關係?
罪孽就這樣洗滌了。
嗯,就這樣洗滌了。
但很顯然這位聖光之源重生的聖女,此時此刻已然無法回歸聖堂了。
也是這一刻,神像驟然變化,邪魔殿似乎聽到了聖女的囈語,為了收回早已布下的棋子即將降臨。
魂命之花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親眼見過邪魔殿降臨好幾次了,啐了一口:“踏馬的,這不應該是一個給哪位聖光玩家準備的遊戲嗎?!”
隻是這一瞬間,魂命之花那屬於惡魔的威壓終於釋放了出來,但對象可不是那位聖女,而是站在身邊的董冬冬,聲音冰冷到了極致:“你這大凶妞,到了現在還不說實話嗎?”
董冬冬感受到了一瞬間的冰冷,但下一刻,她就將「死亡預感」轉移了出去,當然不可能轉移到魂命之花身上,她還沒活夠,而是直接轉移到了那位聖女身上。
隨後冬冬麵色慘白道:“我沒說謊,隻是這次的任務是要我偷東西,我想著都遇上你了,我們合作直接殺了不是更好,這樣也用不著我費儘心機的去偷東西了。”
這話說的是沒錯。
可錯就錯在這不是個正常的遊戲。
若是換在一般的遊戲裡麵,嗯,就例如王歌經曆的絕大多數,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直接殺了都沒什麼事情,可這是時代遊戲。
魂命之花多少比冬冬更懂神魔遊戲,因為在獲得了王歌的精神力後,它第一時間用儘所有精神力去推演的並不是奧術,而是神魔遊戲。
隻是這種推演在王歌的遊戲裡一般用不上,因為王歌同樣看得透徹,更何況王歌的遊戲就像是被安排了一般,完全沒有遇到禁卡局記錄的那些“小遊戲”。
沒錯,不能奢望一個十多次遊戲的玩家去改變一個遊戲的結局。
對於那些玩家來說,遊戲真的隻是一個遊戲,像是神魔遊戲的施舍,施舍經驗,卡牌等等。
但王歌絕大多數遊戲的最終任務都有說法。
也正是因為如此,魂命之花在意識到事情不對的刹那就反應過來,問題肯定出在冬冬身上,當然也出在了它的身上。
如果沒猜錯,刺激這位聖女如此之快下定決心擁抱邪魔,最重要的原因在於看到了它,魂命之花!
其次才是冬冬的殺手。
按照魂命之花的猜測,這個遊戲之中冬冬需要做的隻是偷走聖女的某些東西,讓某一些布局出現突破點,而後應該會有聖光玩家前來擦屁股。
可所有的一切都提前了。
也就在魂命之花念頭落下的瞬間,聖光的氣息也開始湧動,與幾個呼吸前出現的邪魔氣息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