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給他們的後手被用了。”
這是一片荒蕪的星空,目之所及隻有腳下巨大的星空藍色時空,時間分針秒針正在虛無的擺動,仔細看會發現這竟然是一種星空的光影,而說話之人似乎時時刻刻都隱藏在這光影之下,看不真切。
一團灰霧回應了他的話語:“留給他們的後手不就應該是拿來用的嗎?”
“不,是你的預言出了問題。”那模糊不清的身影,也就是萬惡之首脫口而出的時源幽幽道,“我是不相信「舊日支配」才將那後手留給了他們,這是告訴那個時代的我,需要插手這件事情了。
但你預言之中,那個時代的我並沒有插手。”
多做多錯,對於他們這個層次來說,任何企圖改變與自己有關曆史的行為都是在作死。
但無奈,這次「神官」瞄上的東西太重要了,而且還有一個絕對不容有失的任務,這個後手更多是為了那個不容有失的任務。
至於為什麼要把後手給「舊日支配」,原因肯定不是什麼交易,而是算計。
若是塗抹曆史真會遭到報應,那多拉一些人來承擔不是更好。
加上「舊日支配」已經不是秩序,說白了也是信不過那些神使。
灰霧,也就是神秘:預言沉默了。
它並看不到誰的預言,它隻能影響某一位存在看到它的命運,然後在達成命運的那刻收獲力量,當然它可以一定程度上改變這些命運,可掌控著神秘:預言的「神官」不會這麼做。
現在的神秘:預言,對他來說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若是真失控了,他可沒有死神的魄力與之徹底切割,在一定程度上代替神秘:死亡,成為了死亡的代名詞。
時源聲音清冷:“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是你對神秘:預言的控製力又下降了嗎?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給它找下一個繼承者了。”
“你不是早已看中那位徐書了嗎?”
時源不置可否,隻是默默等待一個解釋。
神秘:預言似乎被逼到了山窮水儘,他不強,甚至很弱,根本無法與命運女神對抗,維持掌控神秘:預言就用儘了所有的精力。
旋即灰霧開始升騰擴散,無數的預言畫麵以一個詭異,隻有擁有神秘:預言之人才能看到的表達方式一一掠過。
很快,灰霧再次恢複,可很明顯,灰霧又濃鬱了一分。
時源譏諷的嘲笑一聲:“就你們這些神秘的奴隸也配002這個序號?”
神秘:預言並沒有回應譏諷,而是開始了正兒八經的解釋:“有預言之外的變數出現了。”
時源依舊是那陰陽的語氣:“不會是看錯了,現在找借口吧?”
“時代之錄被繼承了。”
“什麼?!怎麼可能!”即便那模糊不清的陰影都能看到臉上的震驚,似乎都能察覺到迸發而出的精芒。
“嗬嗬。”這回輪到神秘:預言反諷了,“與其在這裡空口說什麼不可能,不如去問問009。”
時源沉默了,「神官」早就注意到了那名為胡塗塗的年輕女人,她隻是萬千時代之錄的傳承者之一,在「神官」的評價體係中的評價更是“沒有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