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正是時源,未來的時源和此刻的時源是不能溝通的,否則時間會出現錯位,命運同樣會交疊,一句話可能會讓未來的時源徹底消失。
因此時源的到來,單純隻是感受到了那絲他還未曾掌握的時間權柄在這片星域消散,踏足這裡後第一時間,不需要外人訴說,他已經知曉了一切。
「神官」的行動,一次不得不讓這個時代的他插手的行動。
時間同樣是被遺棄的力量,不,不能算是遺棄,而是「時間」帶來的混亂難以控製,屬於時間和空間的時代,平行時空的亂入,世間的一切都變成了無序,秩序成為了一個笑話。
而這也是世界樹收回時間和空間權柄的最大誘因,這次時代的餘波知道這個時代還在某些不為人知的角落泛濫著。
因此絕大部分的時間權柄都被塞入了漫長的時間長河之中,回歸了世界樹的懷抱。
除了秩序中掌控時間的那一位之外,幾乎沒有人能夠再擁有足以“改變時間”的力量,任何一絲時間權柄都來之不易,甚至要親自進入時間長河,冒著一不小心可能迷失的風險去尋找。
時源趕到這裡的第一件事是將消散的權柄提煉回收,雖然十不存一,但也算是回收了一部分。
其次,便是通過時間知道了發生的一切,通過回憶時間,見證聖光和邪魔殿之戰,親眼目睹聖堂最高審判官的隕落。
同樣知道了「神官」的目標是什麼。
時源能幫到的不多,他相信那些自詡為棋手的布置,絕對不會如同「舊日支配」那般小兒科,至少不會因為遇到邪魔殿和聖光,就,呃……
想到這裡,時源沉默了,要是真參與進去,十條命都不夠死的,不過隻要聖光女神降臨……怎麼都要給「神官」一個麵子吧。
聖光橫掃骨魔,帝國大公主卡蓮貝拉放棄了奴役森林魔女,現在時源隻需要給執行任務的「神官」們一個契機,能夠直麵森林魔女的契機。
“彆想著反抗,時間是永遠偷不完的,可以向著未來,甚至過去無限透支,沒有我的允許,你逃不脫這時間囚籠。”
“當然你也彆擔心,「空間」的這部分權柄我們也沒興趣,把你手上那件法袍交出來,你就可以走了。”
“你是誰?”
冬冬警惕地問道,同時感知著四周,發現時間如同粘稠的附著物在她的身周裹挾,她整個人都已經被時間錨定,仿佛對方隻要願意,在這個時間點,她永遠都隻能站在這裡。
這還是在這個世界無法動用神性的前提下。
“我是誰,嗯,作為一位未來的旅行者,你並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也不能知道我的名字。”
時源頓了頓:“我沒這麼多時間,拿出來吧。”
冬冬輕哼一聲,黑袍之下的麵色陰晴不定,同時寬大黑袍下的兩座山峰上下起伏,這個遊戲的獎勵對於她來說已經無關緊要,認為最重要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任務需要她從那位聖女身上偷到一件名為「信仰神權」的東西,而此時聖女已死,偷竊的目標都沒了,任務自然也就無法進行,這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完成?
冬冬咬了咬牙,黑袍上的力量在此刻被完全激發,那件「璀璨者的法袍」忽得消失在了此時此刻。
時源眸子陡然一肅,清脆的響指聲出現,時間在一小片空間內回溯,可那件法袍卻沒有回來,旋即麵色變得難看起來。
冬冬微微抬頭:“哎,我還想多玩一會,不過死了就死了吧。”
說完,也沒給時源機會,直接用那把匕首插入了她的心臟,提前結束了這段遊戲旅程。
時源深呼吸,沒想到竟然被一位小小的五階擺了一道,那現在留給他的選擇已經不多了,一陣銀光閃爍後消失在了原地。
當神魔遊戲的播報出現,王九和古月麵色驟變。
海德的死在意料之中,畢竟海德和他們從來不是同路人。
但冬冬死了?
古月咬了咬牙,不知道為何,就是無法掌控超環魔法,在推薦信之下,已經接觸到了那些超環魔法,實際上隻是十環魔法加上一些特殊的條件,可就是十環魔法,學習起來都極為吃力,構建一個穩定的十環魔法對於一個五階的法師來說都有難度。
雖不知道冬冬為何死了,古月的情緒很快就按捺了下去,因為冬冬肯定有替死或者複活的辦法,無非是這次遊戲無法出力罷了。
現在古月隻想趕緊掌握兩個超環魔法,順利達成回歸的條件。
而王九的表情就精彩了,因為在回過味來之後,那法袍消失的動靜很像是被偷走了,與冬冬的能力極為契合,在神魔遊戲提示音響起前王九還在懷疑是不是冬冬將法袍偷走了,然後嫁禍給了徐書。
現在顯然不可能了,此刻距離法袍被偷走不過半天。
王九一拳頭砸在山壁上,陰沉的聲音喃喃:“這個遊戲到底發生了什麼,王行的命運之骰到到底揭示了什麼命運,「超限」又要怎麼去探索?”
王九從未遇到如此無力的遊戲,他並不是沒有進入過時代遊戲,但五十七次多人時代遊戲確實是第一次,可哪怕之前的時代遊戲,都從未如此混沌,完全看不到解法。
王九再次掃了眼諸多監視器,隨後直接朝著魔法聖殿而去,那裡至少還能與古月彙合。
而聖國,魂命之花正在配合溫後的研究,惡魔之軀顯現,那暗褐色的皮膚光滑無比,能夠輕微反射出皎潔的月光,身上還有著“花”的特征,像是植物纖維的血管密密麻麻遍布體表,雙肩像是弓起了兩朵花萼。
“這才是惡魔的身軀,那些骨魔果然是惡魔的殘次品,可惜,我無法進入深淵……”
溫後一雙小手興奮地在魂命之花身上摸來摸去:“不過你應該不是正常的精神分裂吧,我之前也嘗試過分裂,幫助我進行知識的獲取和解析,可惜,分裂的精神很難形成共同的自我認知,久而久之唯一剩下的想法就是代替……”
隻是話音還沒落下,一件法袍從空中飄下,還附帶著一張小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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