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魂命之花咧開嘴,豎起大拇指。
徐書看向胡塗塗,以前雖一直聽劉局說胡塗塗的四維很誇張,這一次才真正見識到,肉體硬抗機械神明,要知道機械神明本身就是超脫於五階玩家的存在。
“你這怪力,真是恐怖。”
胡塗塗甩了甩手臂:“你最後給我用的是什麼,我現在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物。”
“呃……”
徐書摸了摸鼻子:“我沒有那種直接增強力量的神秘,這是唯一一個了,效果是讓你在極短時間內以為自己是一個強者,生效時間很短,副作用很大,本來是當做負麵增益使用的。”
胡塗塗又感受了一番她此刻的狀態,很中肯的點頭,然後再次戴上了眼鏡。
而在魔法聖殿高層的古月,聽到王九的死訊後額頭霎時間就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到現在為止,四位隊友隻剩下了他一人。
這遊戲還怎麼玩?
甚至他都不知道三位隊友是怎麼死的,尤其是竟然連王九都死了,要知道王九身上保命手段絕對很多,指的不是遊戲之外,而就是遊戲之中。
可王九還是死了,或許是保命手段用完了,或許又覺得哪怕複活亦或是保命都看不到完成遊戲的希望。
古月抹了把冷汗,搓了搓煞白僵硬的麵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不管如何,我也要完成遊戲,回歸任務,回歸任務,隻需要一個超環魔法…隻需要一個超環魔法。”
……
此時此刻,森林中心的小木屋中。
溫後沉默了很久,雖然沒說交易的內容,但王歌想交易什麼她怎麼可能不清楚。
在遲疑後,溫後還是搖了搖頭。
突然的情緒低落,幾乎和之前的溫後是兩個人。
王歌追問道:“究竟怎麼了?”
“真沒什麼。”
王歌微微思索,直覺告訴王歌,這已經很接近這次遊戲的真相了,一個個方案在心底出現又被否決,直到最後,決定還是真心換真心。
王歌直接大大方方說了出來:“你告訴我你突然低落的原因,我的話……嗯,你說,我需要付出的交易籌碼。”
四目相對,溫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而後回頭看了眼小屋臥室內那失魂母親恬靜的睡顏:“救醒我的母親,這個條件可以嗎?”
王歌順著看了一眼,就如同溫後所說,現在她這具身軀並不是第一具了,因此兩者的外貌相似程度有卻不大,像是姐妹超過母女,沉吟片刻:“稍等。”
穿上了法袍的王歌想要離開小屋已經不難了,用「遠方音訊」詢問了關於回魂之事。
魂命之花當然沒有什麼辦法,胡塗塗和徐書在微微思索後也表示沒有辦法,畢竟三魂七魄雖然確實存在,但在不同的體係中的說法也不一樣。
至於王九的死,魂命之花都懶得和王歌說,畢竟對這次遊戲的實際進度沒有任何幫助。
“煉丹,你們會嗎?”
徐書的聲音傳來:“我有一個煉丹的神秘,但它煉製出來的丹藥會附帶一些未知的效果。”
胡塗塗:“我懂藥理,懂煉丹,但我不會。”
魂命之花:“你是了解我的……”
“行了,你就閉嘴吧。”
王歌深呼吸道,將齊詩詩從腦袋上抱了下來:“把全知之書拿出來吧。”
齊詩詩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下意識就把全知之書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