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如潮水般的三麵夾擊之下,苫米地旅團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他們的防線如同紙糊一般,迅速崩潰,兵力銳減至不到一個大隊。
當他們突然又感受到來自後方如鬼魅般的攻擊時,苫米第四樓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瞬間沉入了無底的深淵,徹底心灰意冷。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現出曾經105聯隊聯隊長一臉嚴肅告誡他的那句話:一旦被包圍,基本上就沒有任何逃跑的餘地了。
此時的苫米第四樓,心中充滿了絕望,但作為一名所謂的“帝國軍人”,他骨子裡的頑固和瘋狂讓他並不打算坐以待斃。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似乎發了狠,決定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他立刻聲嘶力竭地命令剩餘的一個大隊的兵力原地展開防禦。那些已然死去的小鬼子的屍體,此刻被匆忙地拖來當作掩體,堆積在一起,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
苫米第四樓親自端起三八大蓋步槍,雙手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但他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慌亂,朝著兩側進攻的方向,持續不斷地射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絕望,每射出一顆子彈,都仿佛是在發泄著心中的不甘。
此時,戰場上出現了短暫而微妙的火力調整。無論是戰車團的92式步兵炮,還是特戰團的92式步兵炮,都暫時停止了轟鳴。
因為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近身階段,敵我雙方距離拉近,為了避免誤傷自己人,此刻主要依靠兩側獨立一團、獨立二團,以及戰車團和特戰團的迫擊炮和擲彈筒進行攻擊。
迫擊炮手們全神貫注地調整著射擊角度,眼睛緊緊盯著目標,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隨著一聲聲沉悶的“轟”響,炮彈帶著戰士們的怒火,如雷霆般落在敵人的陣地上,炸得敵人人仰馬翻。
擲彈筒手們則如同靈動的鬼魅,靈活地穿梭在戰場上,尋找著最佳的攻擊位置。他們動作敏捷,迅速裝填彈藥,然後用力將擲彈筒彈發射出去。
擲彈筒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準確地落在敵人中間,瞬間炸開,炸得小鬼子們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就在這緊張到近乎凝固的時刻,陳振華站在遠處的製高點上,目光如炬,手持望遠鏡,密切注視著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他深知,這場戰鬥已經到了最後的決勝階段,絕不能有絲毫的鬆懈。他果斷地下令,發起對苫米第四樓的最後攻擊。
隨著命令的下達,那六輛小豆丁式坦克如威風凜凜的鋼鐵巨獸,緩緩地朝著苫米第四樓所在的方向逼近。
它們的履帶在地麵上碾壓出深深的痕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是死神臨近的腳步聲。
當它們逐漸進入苫米第四樓的視線中時,那龐大的身軀如同末日的陰影,仿佛預示著苫米第四樓及其殘部的最終覆滅。
苫米第四樓望著逐漸靠近的小豆丁式坦克,心中充滿了無奈、恐懼與絕望。他想要用火炮進行反擊,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可是,他的一個炮兵大隊在戰鬥剛開始的瞬間,就被八六三旅的官兵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摧毀。
那些原本作為支援火力的擲彈筒和迫擊炮,在之前八六三旅九二式步兵炮的覆蓋式打擊下,再加上兩側重機槍以及八路軍擲彈筒和迫擊炮的持續攻擊,早已經所剩無幾,七零八落。
即便偶爾有擲彈筒火炮發射的炮彈落在小豆丁式坦克前,也隻是濺起一些塵土,在坦克堅固的裝甲上彈開,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些小豆丁式坦克,就如同不可阻擋的鋼鐵堡壘,一步步地朝著敵人逼近,它們的炮口和機槍口,正對準著苫米第四樓及其殘部,隨時準備給予敵人最後的致命一擊。
在每一輛小豆丁式坦克內部,氣氛同樣緊張而嚴肅。駕駛員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敵人,全神貫注地操控著坦克的行進方向,額頭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起。
炮手則緊緊握著操縱杆,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專注,時刻準備根據目標調整炮口角度,發射炮彈。
機槍手也嚴陣以待,手指搭在扳機上,目光如鷹般銳利,隻要敵人稍有異動,便會立刻噴出致命的火舌,讓敵人在槍林彈雨中無處遁形。
獨立一團和獨立二團的戰士們也沒有絲毫懈怠。他們利用地形的掩護,小心翼翼地朝著敵人靠近。
迫擊炮手們不斷根據戰場形勢調整著射擊角度,確保每一發炮彈都能準確地落在敵人的陣地上,給予敵人最大程度的殺傷。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對勝利的渴望,心中隻有一個信念:徹底消滅這些侵略者,為這片飽受戰火的土地帶來和平與安寧。
擲彈筒手們則靈活地在戰場上穿梭,他們身形矯健,如同獵豹一般。每一次尋找新的射擊位置,都伴隨著敵人的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