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前些日子,日本本土本部已經向寺內壽一司令發來緊急電文,要求他即刻返回日本本土,參與與德國、法國之間關於戰爭事宜的重要溝通會議。
而寺內壽一之前之所以一直拖著沒有動身,想必是對華北戰場仍抱有一絲執念,試圖挽回目前不堪的局麵,同時希望武漢會戰能夠取得勝利,也可以分一杯羹。
如今,隨著南苑機場與商丘機場的接連被毀,華北戰場局勢急轉直下,寺內壽一的離開似乎成為了必然。
他被送回日本本土,也意味著華北戰場將迎來新一輪的戰略調整。而這一切,都源於八路軍特戰團小分隊與東進六團的果敢行動,他們用熱血與智慧,給日軍以沉重打擊,為抗戰勝利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在飛機緩緩起飛的那一刻,寺內壽一透過窗戶,望著這片他曾經妄圖征服的土地,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此次離開,或許再也沒有機會回到這片戰場。而等待他的,將是日本本土對他的問責與重新安排。
但無論如何,八路軍的英勇抵抗和頑強戰鬥精神,已經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成為了他永遠無法抹去的噩夢。
在遙遠的北平南苑機場與商丘朱集機場戰鬥之前,冀中大地的寧晉縣,也悄然迎來了一場決定命運的關鍵時刻。
特戰團和戰車團的戰士們,如即將出鞘的利刃,已然在夜幕下蓄勢待發,一場激烈的戰鬥正緩緩拉開帷幕。
晚上9點,夜色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沉甸甸地壓在大地上。386旅的炮團、戰車團以及特戰團在寧晉縣城外的隱秘地點完成了集結。
廣袤的平原上,戰士們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卻又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863旅炮團的陣地上,36門九二式步兵炮和12門四一式山炮整齊排列,炮口直指寧晉縣城,宛如一頭頭沉睡的鋼鐵巨獸,隻待喚醒便會發出震天怒吼。
炮團團長李有才在各炮位間來回巡視,他神情專注,仔細檢查著每一門火炮的狀態,從炮膛的清潔程度到瞄準裝置的精準度,無一遺漏。
所有的炮手們圍繞在火炮旁,眼神堅定,雙手緊緊握住操作杆,仿佛在與手中的武器進行著無聲的對話,隨時準備執行那決定勝負的炮擊指令。
戰車團的戰士們,整齊地站在一輛輛戰車旁。這些戰車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履帶猶如鋼鐵巨蟒,隨時準備在戰場上縱橫馳騁。
戰車團團長站在高處,目光如炬,掃視著麾下的鋼鐵之師,心中謀劃著如何在戰鬥中發揮戰車的最大威力,衝破日軍的防線。
特戰團的隊員們,則如鬼魅般隱匿在黑暗之中。他們身著特製的深色作戰服,臉上塗抹著偽裝油彩,與夜色完美融合。
每一個隊員都身手矯健,目光敏銳,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獵豹,等待著出擊的信號,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陳振華作為此次作戰的總指揮,站在一處高地上,俯瞰著集結的部隊。他深知,這場戰鬥意義重大,不僅關乎寧晉縣的解放,更可能影響整個冀中地區的戰局。
他對炮團團長李有才下達了任務:“務必將36門九二式步兵炮和12門四一式山炮全部準備妥當,每一門炮都要保證萬無一失。但先不要急於攻擊,聽候下一步指令。”
李有才堅定地回答:“請旅長放心,炮團已做好一切準備!”
儘管部隊已準備就緒,陳振華卻並未貿然下令進攻。他深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於是,他決定親自深入寧晉縣城,近距離了解日軍的防禦部署和城內情況。
陳振華精心喬裝打扮,穿上了一套乾淨的日軍服飾,臉上塗抹著灰塵,刻意營造出一副疲憊滄桑的模樣,儼然就是一位在戰火中日軍戰士。他不緊不慢地朝著寧晉縣城走去,步伐中帶著一絲謹慎與從容。
臨近城牆,陳振華趁著夜色的掩護,借助城牆邊的一處矮牆和幾株老樹,開始攀爬。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宛如一隻靈活的猿猴。
雙手緊緊抓住城牆上的縫隙,雙腳用力蹬踏,一點點向上攀升。終於,他成功登上了城牆。
城牆上的日軍哨兵正在昏昏欲睡,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個悄然潛入的身影。陳振華小心翼翼地避開哨兵的視線,順著城牆的階梯,悄然進入了城內。
一進入縣城,陳振華便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城內的日軍和偽軍陷入了一種極度慌亂的狀態,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四處亂竄,正瘋狂地進行著最後的抵抗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