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劉三衝在隊伍的前列,他的臉上寫滿了堅毅。突然,一名身形高大的日軍端著刺刀,惡狠狠地朝他刺來。
劉三側身一閃,刺刀擦著他的衣角劃過。他順勢抓住日軍的槍杆,用力一扭,試圖奪下武器。日軍卻死死握住不放,兩人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另一名日軍從側麵偷襲,劉三躲避不及,後背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但他咬著牙,猛地一腳踢向偷襲的日軍,將其踹倒在地。
同時,他用力一拉,把那名高大的日軍拉得向前踉蹌幾步,然後迅速用膝蓋頂住日軍的胸口,趁其呼吸困難之際,用刺刀狠狠刺進了他的胸膛。
劉三剛解決掉眼前的敵人,還來不及喘息,又有一群日軍圍了上來。在劉三與敵人拚殺的同時,整個平型關都陷入了殘酷的戰鬥。
戰士們利用戰場上僅有的山石、樹木作為掩體,然而這些在敵人猛烈的炮火下顯得如此脆弱。
敵人的子彈如雨點般密集,不斷有戰士中彈倒下。有的戰士被子彈擊中頭部,瞬間腦漿迸裂;有的戰士腹部中彈,腸子流了出來,卻依然頑強地向敵人射擊,直至生命的最後一刻。
突然,敵人的一挺重機槍在山坡上瘋狂掃射,形成一道死亡封鎖線,將獨立五團二營的進攻死死壓製住。
王材桂團長心急如焚,他知道這挺機槍若不儘快解決,部隊將遭受更大的傷亡。他迅速對身邊的戰士喊道:
“王麻子,你帶幾個槍法好的弟兄,從右側迂回過去,找機會乾掉那挺機槍!其他人給他們掩護!”王麻子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帶著幾名戰士如鬼魅般向右側悄悄摸去。
在戰友們拚命的火力掩護下,王麻子他們艱難地朝著敵人的機槍陣地靠近。敵人似乎察覺到了右側的動靜,立即分出一部分火力朝他們射擊。
子彈在他們身邊呼嘯而過,一名戰士不幸被擊中腿部動脈,鮮血如噴泉般湧出,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王麻子心中一緊,但他沒有停下腳步,大喊道:“彆管他,繼續前進!”又一名戰士後背中彈,向前撲倒在地,手中的槍也甩了出去。
王麻子等人繼續咬牙前行,終於在付出兩名戰友生命的代價後,靠近了敵人的機槍陣地。
王麻子看準時機,大喊一聲:“打!”幾個人同時舉槍射擊,敵人的機槍手和副射手應聲倒下。王麻子等人迅速衝上去,用手榴彈將機槍炸毀,為二營的進攻撕開了一道口子。
然而,敵人並不甘心失敗,他們組織起了更加瘋狂的反擊。日軍軍官揮舞著軍刀,驅趕著士兵們如潮水般向二營的陣地反撲過來。
二營的戰士們依托臨時構築的簡易工事,用步槍、手榴彈頑強抵抗。但敵人的炮火實在太過猛烈,工事不斷被炸毀,戰士們暴露在敵人的火力之下。
戰士李四在戰鬥中腿部受傷,鮮血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但他依然堅守在自己的位置上,用顫抖的雙手繼續向敵人射擊。
身邊的戰友勸他下去包紮,他咬著牙,臉色蒼白地說:“我還能打,小鬼子不消滅乾淨,我絕不下去!”
話音剛落,一顆炮彈在不遠處爆炸,強大的氣浪將李四掀翻在地。他掙紮著爬起來,又扔出一顆手榴彈,炸倒了幾個衝在前麵的敵人。
但緊接著,又有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手臂,他手中的槍掉落在地。李四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臂,撿起槍,用牙齒咬著拉栓,繼續向敵人射擊。
隨著戰鬥的持續進行,二營的戰士們逐漸深入敵人的防線。但敵人的抵抗愈發頑強,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近身肉搏中,戰士們與敵人扭打在一起,用刺刀、拳頭、牙齒與敵人戰鬥。
有的戰士在與敵人拚刺刀時,被敵人刺穿身體,但在臨死前,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的匕首插入敵人的喉嚨;有的戰士被敵人抱住,他毫不猶豫地拉響身上的手榴彈,與敵人同歸於儘。
趙誌剛營長在戰鬥中始終衝在最前麵,他的身上已經多處負傷,鮮血濕透了軍裝。他手持駁殼槍,一邊射擊一邊大聲呼喊著鼓舞士氣:
“弟兄們,堅持住,我們一定能打敗小鬼子!為死去的同胞報仇!”
他的聲音因為喊得太多而變得沙啞,但依然充滿力量,激勵著每一位戰士。在他的帶領下,三營的戰士們以一當十,與敵人展開了一場又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一步一步地將敵人的防線撕開。
在獨立四團三營與獨立五團一營友軍的共同努力下,敵人的防線終於開始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