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機槍壓製!”他對著麥秸堆裡的機槍手喊道,馬克沁重機槍立刻咆哮起來,子彈像鞭子似的抽在碉堡射孔上,逼得日軍暫時停火。
“爆破組上!”周文勇親自帶領三名戰士,頂著日軍的火力網匍匐前進。他們的棉衣被流彈打穿無數孔洞,爬過的地方留下蜿蜒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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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碉堡還有十米時,一名戰士被擊中肩膀,他咬著牙將炸藥包往前推了半米,才不甘心地倒下。
“老子跟你們拚了!”另一名戰士突然站起身,抱著炸藥包衝向碉堡。日軍的機槍立刻調轉方向,子彈像雨點般打在他身上,他卻硬是往前衝了三步,將炸藥包塞進射孔,拉燃導火索後縱身跳進旁邊的水窪。
“轟隆”一聲,碉堡頂蓋被掀上天空。周衛國振臂高呼:“衝啊!”戰士們踩著硝煙衝進灘頭陣地,與殘餘日軍展開白刃戰。
張老漢的兒子狗蛋不知何時也跟了上來,他手裡的扁擔掄得虎虎生風,一扁擔砸碎了一個日軍的腦袋。
南側主碉堡裡的日軍還在負隅頑抗,這是一座混凝土澆築的子母堡,母堡架著兩門九二式步兵炮,子堡的機槍交叉火力封鎖了整個灘頭。周衛國趴在彈坑裡,看著衝鋒的戰士一次次被壓回來,心裡像被火燒。
“旅長,用迫擊炮!”周文勇指著遠處的蘆葦叢。周衛國搖頭:“距離太近,容易誤傷自己人。”他目光落在碉堡旁那棵老槐樹上,突然有了主意,“周文勇,你的人能不能爬樹?”
周文勇立刻會意:“沒問題!”他挑選了五名擅長攀爬的隊員,每人腰間捆著集束手榴彈,借著蘆葦掩護摸到樹下。
樹乾上布滿彈孔,樹皮被炮火熏得焦黑,隊員們像壁虎似的往上爬,子彈“嗖嗖”地從耳邊飛過。
爬到樹杈處,日軍發現了他們,機槍立刻掃射過來。一名隊員中槍墜樹,其餘四人忍著恐懼繼續向上。
當他們爬到與碉堡齊平的高度時,周文勇在樹下大喊:“扔!”四捆手榴彈同時被投進母堡,連續的爆炸聲震得樹葉簌簌落下,步兵炮瞬間啞火。
“進攻!”周衛國揮動指揮刀,戰士們如潮水般湧向子母堡。子堡裡的日軍還想頑抗,張老漢突然推著一輛裝滿炸藥的獨輪車衝過來,車轍在血地裡畫出兩道深痕。
“兒啊,爹給你報仇了!”他嘶吼著將車撞向子堡鐵門,拉燃導火索後轉身就跑。
衝天火光中,子堡的機槍徹底沉默,周衛國登上碉堡殘骸,發現一名小鬼子中隊長的屍體還死死抱著電話機,話筒裡傳來往心急如焚的呼喊。
此時特戰二團已經打開了西門,戰士們推著裹著濕棉被的土坦克,往城內小鬼子的一個營地裡衝,日軍的機槍打得土坦克“砰砰”響,卻始終打不透。
小鬼子59聯隊聯隊長果然上當,把自己大隊的大部分兵力都調到了東門,還親自在城樓上督戰。
就在這時,南門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特戰三團的戰士們趁著日軍兵力空虛,用炸藥炸開了城門,像潮水般湧進城內。
鬆井太郎這個大隊長這才知中計,想調兵回援,卻被一團死死咬住,動彈不得。巷戰打得異常激烈。
日軍憑借熟悉地形負隅頑抗,但是特戰旅的戰士們就挨家挨戶搜索,老百姓們則主動帶路,告訴戰士們日軍的藏身之處。
一個叫小花的姑娘,帶著特戰三團的一個班的戰士穿過自家的地窖,繞到日軍的機槍陣地後麵,一舉殲滅了那裡的敵人。
淩晨5點半的時候,開封城的槍聲漸漸稀疏,聯隊聯隊長阪西一良帶著殘部躲進了鼓樓,負隅頑抗,而59聯隊的兩個小鬼子大隊長,則是早已經被特戰二團和特戰三團的將士們,在悄無聲息中解決了。
周衛國讓人把勸降信射進東城樓,信上寫著:“繳槍不殺,優待俘虜。”可聯隊長阪西一良卻把勸降信撕得粉碎,還打死了一個想投降的偽軍士兵。
“看來這老鬼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周衛國對李戰龍說,“讓特戰二團二營上,抓活的,端了他的老窩。”
李戰龍立刻帶領隊員們,從鼓樓旁邊的民房爬上屋頂,像壁虎似的往鼓樓頂上爬。戰士們的刺刀在陽光下閃著光,離阪西一良的指揮部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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