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很快就攢夠了。”路朝歌笑著說道。
兩人說說笑笑的就來到了之前的鐵匠鋪,鐵匠鋪老板將打好的兩柄戰刀遞到了路朝歌的麵前,路朝歌接過戰刀看了看,和自己的要求差不多,這戰刀是送給自己兒子的,質量的要求沒那麼高,拿回去之後他兒子能不能用都兩說呢!
去了刀後,路朝歌讓人將刀送回客棧,他和丫丫繼續在康州城裡閒逛,一大一小兩個人分外和諧,時間眼看就到了晚上,路朝歌將丫丫送回了家。
“好了,你到家了。”路朝歌笑著說道。
“那你明天還來找我玩嗎?”丫丫滿眼的期待。
“明天我可能就不來了。”路朝歌摸了摸丫丫的小腦袋,說道:“我明天要回長安城了,這邊的事我已經忙完了,所以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你要走了嗎?”丫丫聽到路朝歌的話,原本滿眼的期待變成了滿眼的失落。
“是啊!”路朝歌說道:“叔叔還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在這裡耽誤太久了,等有時間了,你去長安城找叔叔好不好?”
“好吧!”丫丫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那……叔叔走了。”路朝歌將丫丫交給了魯夫人,笑著說道:“希望我們有一天可以再見。”
說完,衝著丫丫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他很喜歡這個開朗的小丫頭,可是這不是自己的閨女,也不能時時刻刻的帶在身邊不是,要是強行把她從自己的娘親身邊帶走不是。
丫丫看著離開的路朝歌,眼睛裡寫滿了傷心。
“丫丫,你聽娘親說。”魯夫人笑著說道:“等過一段時間,你爺爺要去長安城看大都督,到時候讓你爺爺帶你一起去好不好?”
“真的嗎?”丫丫頓時又開心了,小孩子就是這樣,不開心來得快,開心一樣來的快。
回到客棧的路朝歌,就看到那兩名看著沈鵬展的親兵中的一人端著飯菜從樓上走了下來。
“不吃飯?”路朝歌看了看親兵手裡的飯菜問道。
“不吃,死活就是不吃,想把自己餓死。”親兵說道:“往嘴裡塞都塞不進去。”
“給他灌米湯。”路朝歌說道:“給他臉了,隻要不死就行。”
“還有那個下巴,是不是給他扶回去?”親兵說道:“下巴摘下了時間長了,容易扶不回去了,到時候人就廢了。”
“那就給他扶回去。”路朝歌說道:“找一根粗點的繩子給他勒上,隻要彆讓他咬舌自儘就行。”
“少將軍,咬了舌頭死不了人。”親兵一臉嫌棄的看著路朝歌,說道:“而且那舌頭的那種鑽心之痛,一般人承受不了,你彆看他要尋死覓活的,你真讓他咬舌頭你試試,他狠不下那個心。”
“你等會,那抓了俘虜為啥要卸下吧?”路朝歌問道。
“那不是怕他服毒自儘嗎?”親兵說道:“還有啊!那些天天追著你屁股後麵罵你的人,你殺又不能殺,打又不能打,你怎麼辦?除了躲著點那就是卸下巴唄!”
“那咬舌自儘是怎麼回事?”路朝歌問道。
“咬舌自儘那都是真的狠人。”親兵說道:“首先出血比較多,若是不及時治療肯定死了,其次就是窒息而亡,讓咬斷大舌頭堵住喉嚨,最後就憋死了。”
“那書上……”路朝歌剛開口,就被親兵打斷了。
“您少看點那沒用的閒書吧!還讓王妃少看點閒書,你也少看點吧!”親兵無奈的說道:“那種閒書上說的你也能信,你咋想的?”
那親兵說完,轉身就往後廚去了,把愣在原地的路朝歌扔在了那裡,客棧的掌櫃的現在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他真擔心路朝歌又發什麼瘋。
“他說我嘿!”路朝歌看向掌櫃說道:“你聽見沒有,他說我,我是將軍,他敢說我。”
“少將軍,那個……那個……他說的挺對的。”掌櫃看自己躲不過去了,無奈的開口道:“咬舌自儘那都是小說上亂說的,人在咬舌之後不會立即就死了。”
“真的。”掌櫃說道:“但是真敢咬舌自儘的人沒有幾個,主要是太疼了,您平時不注意的時候咬到舌頭,那都疼的一蹦三尺高,更何況是將整根舌頭咬斷,那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毅力啊!反正要是換了我,我肯定做不到。”
“現在問題不是這個。”路朝歌說道:“你沒看見嗎?他一臉嫌棄的看我,還說我不務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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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路朝歌住在他的客棧,可是給他樂壞了,這可是大都督住過的客棧,以後這個噱頭放出去,還愁沒有人來住嗎?隻不過這幾天通過不斷的和路朝歌接觸,他發現了一個不算問題的問題,那就是他們嚴重敬若神明的大都督,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生人勿進,反倒是給他一種很白癡的感覺,能跟自己的親兵大半夜起來去後廚找吃的,幾個人坐在那就能喝酒聊天吹牛,關鍵是一點架子都沒有,甚至還邀請他一起去吃。
“那個,您好像就是那樣的人。”掌櫃說道:“不過也挺好,人也不可能是全知全能的,您說對吧!就比如我,就知道怎麼經營客棧,您要是讓我領兵打仗,有多少人都不夠我禍害的,您說是吧!”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路朝歌點了點頭,道:“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走的時候我給你提幾個字。”
一聽路朝歌這話,掌櫃臉都垮了,路朝歌的字千金難求那是真的,但是難看那也是真的啊!
“你這是什麼表情,是不是看不上我寫的字?”路朝歌身子前傾,讓自己的上半身越過櫃台,看著掌櫃問道。
“不是不是。”掌櫃趕緊換上一副笑臉,道:“您給我提字,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是實在想不到掛在什麼地方那個,所以才很為難。”
“果然,你們這些做買賣的,真是一張嘴就能說個天花亂墜。”路朝歌笑著說道:“開玩笑的,我知道自己那兩筆字什麼德行。”
“要不您給我寫個闔家幸福,我掛我家祠堂裡供起來。”掌櫃笑著說道:“有了大都督您的祝福,我們家肯定是闔家幸福,您看怎麼樣?”
“行啊!”路朝歌說道:“你不嫌棄我怕什麼的。”
說著,路朝歌就讓掌櫃拿來了紙筆,他真的寫了四個大字,反正他的字難看人儘皆知,他路朝歌臉皮厚的要死,他現在根本就不在乎有人嘲笑他字寫的難看,這種事第一次是被嘲笑可能會尷尬,第二次可能會有點小情緒,但是第三次以及之後,就可以不當回事了。
就跟我們給彆人起外號一樣,最開始你喊的時候,他可能會抵觸,但是時間長了他就潛移默化的接受了,就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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