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霽這邊是不急不慌,穩紮穩打。
六百人衝進了軍港,壓著敵軍兩千多人就是一頓猛攻,根本就不給紅杉軍喘息的機會,你隻要敢退一步,我就敢前進兩步,你敢退兩步我就敢進四步。
紅杉軍駐紮在軍港的是一名校尉,他此時剛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昨天晚上一宿宿醉,讓他此刻一點精神頭都提不起來。
“校尉大人,涼州軍打過來了。”傳令兵衝進軍帳高聲道:“弟兄們快頂不住了。”
“誰?”校尉聽到了號角聲,可他也沒當回事。
“涼州軍。”傳令兵說帶:“江對麵的涼州軍。”
“快,快給我披甲。”校尉的酒都被嚇醒了,他一直以為涼州軍若是進攻,最不可能的就是從他這個方向進攻了,畢竟涼州軍不擅長水戰這是事實,可人家現在來了。
“來不及了。”傳令兵說道:“您趕緊出去指揮兄弟們吧!不然這軍港守不住了。”
“對對對。”校尉一把抓起身邊的戰刀衝出了營帳,四下看了看,找到了自己的戰馬,翻身而上。
就在傳令兵以為自家校尉要衝出去的時候,就見這名校尉撥轉馬頭打馬就跑。
這一下可把那名傳令兵看愣了,不過他立即就反應了過來,轉身就跟著跑了出去,至於那些在前麵打生打死的兄弟,都這個時候了誰還管得了誰,先活命再說吧!
就看涼州軍這個架勢,估計這福州不久之後就改天換地了,他找個地方一藏,等涼州軍徹底占領了福州之後,他在出來就是了,到時候該種地種地,該娶媳婦娶媳婦,什麼都不耽誤,反正也沒有人會指認他曾經是紅杉軍的一員,就算是指認了又能怎麼樣,他確實當了逃兵,但是人家當的是紅杉軍的逃兵,又不是涼州軍的逃兵。
就可憐了那些頂在最前麵的紅杉軍士卒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校尉已經逃跑了,還在這邊死命扛著涼州軍的進攻,雖然他們人數上有一定的優勢,但也不過就是暫時的,隨著不斷有涼州軍衝進軍港,人數的優勢頓時蕩然無存。
戰鬥僅僅持續了兩刻鐘的功夫,兩千多人的紅杉軍戰死大半其餘人全部投降,投降的這些人齊旻玄和夏新霽也懶得管,這些人自然有後續的輜重營來收拾。
重新披上戰甲的齊旻玄,在等到自己的騎兵過江之後,立即帶著麾下戰兵急速向前推進,他們的任務是擋住瀟文昭和他麾下的五萬大軍。
涼州軍的後續軍隊開始登陸福州道,魏東亭下了戰船站在了福州港內,看著眼前的福州港,心中也是一陣唏噓,十年前他就是從福州被林成祖趕出去的,十年之後他又回來了。
可是物是人非,他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少年了,而林成祖更是已經成了他人刀下之鬼,不過好在是紅杉軍還在,他還有報仇雪恨的機會,曾經六千名跟隨他在福州廝殺的兄弟,他要為這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隻是可惜,那個當初出賣了他的人已經死了,他沒有辦法親手宰了這個人,給那些戰死的兄弟們報仇了。
“將軍,齊將軍和夏將軍已經帶兵離開了。”魏東亭的親兵走了過來,道:“後續軍隊正在登陸,天黑之前能夠登陸完畢。”
“傳令各軍加快速度。”魏東亭開口道:“一個月之內結束福州之戰。”
這倒不是魏東亭心急,而是根據當前的情況來看,福州之戰並不難打,唯一不確定的就是泉州方向,敵軍會不會派出援軍,若是派了援軍,那周皓玄能不能頂住壓力,將敵人的援軍拖在邊界附近。
其實,這些他完全不需要擔心,在他出兵之前,鄭洞國已經收到了泉州方向的情報。
當然了,鄭洞國也是一臉的懵逼,就卓彬炳的這個操作,隻要是人看見了,都會懵逼的。
鄭洞國何許人也?
那是涼州軍方都能排的上號的存在,軍職僅次於路朝歌的存在,他對戰場的分析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在接到情報之後,他就已經想到了,路朝歌一定會讓魏東亭動兵的,以路朝歌那出門不撿錢就算丟的性格,你不打我我都要聊次聊次你,更何況你還要出兵打我呢!
他沒有糾結卓彬炳為什麼要走這麼一步臭棋,直接命令唐虎臣和杜浩穰兩人,帶兵進入三十裡緩衝區域,兵峰直指泉州城,這個時候泉州若是要出兵支援福州,那麼泉州必定陷落,若是不出兵支援……那鄭洞國的目的就達到了。
鄭洞國這一次並沒有傾巢而出,畢竟牽製不需要那麼多的兵力,他也沒有現在就進軍泉州的打算,現在雖然是一個好機會,但是他並不準備現在就動手。
隨著軍隊的開拔,鄭洞國也帶著手下的親衛進入了三十裡的緩衝區,這個地方以後就不再是緩衝區了,而是被涼州軍占領的區域,以後的緩衝區自然要向泉州城方向,在推進三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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