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路朝歌說道:“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麼多金磚,差點把我眼睛都晃瞎了,你知道我也不是沒見過金子銀子,但是一次看到那麼多,真是人生第一次。”
“你不覺得你這種惡趣味很幼稚嗎?”魏東亭問道。
“幼稚?”路朝歌不屑的說道:“當年老子的夢想是當個紈絝子弟,我睡金磚上怎麼了?也就是這世道不給我機會,要是給我機會,我都能自己給自己打造一個金子做的床。”
“金子那玩意挺軟的,睡上麵你也不怕掉下來。”齊旻玄笑著說道:“不過能睡在金子做的床上,那感覺肯定不一樣,你說是吧!”
“那當然了。”路朝歌笑著說道:“對了,魏子邦,拿過來。”
路朝歌喊了一聲,魏子邦走了過來,將一遝銀票交到了路朝歌的手裡,路朝歌看了看直接塞到了魏東亭的手裡。
“大都督給你的。”路朝歌說道:“讓你修繕一下自己家的祠堂,畢竟是我涼州軍的將軍,有些時候還是要體麵一些的,若是連你們這些將軍都沒有個體麵,那我涼州百姓就更沒有體麵了。”
“你確定是大都督給我的?”魏東亭當然知道這銀子是誰給的,李朝宗對他們這些將軍很好,但是也沒說能把所有事都想到位,再者說,人家一天到晚那麼多事要忙,你修不修祠堂的人家根本就管不到你。
“不然呢?”路朝歌說道:“你以為是我給你的?我這種舍命不舍財的主,你想從我兜裡往外掏銀子,你做夢吧!”
這銀子當然是路朝歌給魏東亭的,他知道魏東亭是福州人,也知道他的父母親人都葬在福州,這些東西都是錦衣衛調查出來的,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他之所以要給魏東亭這筆銀子,其實也是考慮到魏東亭的老丈人那一家,那一家人怎麼樣他路朝歌不好評價,畢竟沒有過多的接觸,錦衣衛調查出來的東西他也看了,到也不說是勢利眼,但是對魏東亭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看不上的,西江城柳家那可是和鄭洞國的媳婦家一個級彆的存在,那地位能低嗎?
而魏東亭呢?
他屬於是新貴,涼州軍中新貴,未來在涼州也必然是有一席之地的,但是和柳家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的,人家那麼大的家族底蘊,不是一個新貴能比擬的。
至於為什麼要給魏東亭銀子讓他修繕祖祠,其實這也是路朝歌再給柳家釋放一個信號,未來的魏東亭魏家在涼州軍中必然是有一席之地的,但是你們柳家就未必了,沒有魏東亭的庇護,保不齊哪一天我不開心,你們柳家就沒了。
“末將多謝大都督。”魏東亭衝著西北方向遙拜。
“行了,彆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事了。”路朝歌說道:“打下福州之後,你立即領兵到福州和泉州交界的地方駐軍,我現在是真的搞不懂卓彬炳要乾什麼,這心裡就是不踏實,多少年了我還是第一次因為看不穿一個人的心思而不踏實。”
“能不能是你想多了?”魏東亭說道。
“我不知道啊!”路朝歌皺著眉頭,道:“現在先不管了,你接著搞瀟文昭吧!儘量把他給我抓住了,我到時候看看卓彬炳會不會用銀子把人贖買回去。”
路朝歌這邊和魏東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那邊輜重營的兄弟已經幫路朝歌建好了營地,路朝歌之所以不進魏東亭的軍營,就是擔心自己喧賓奪主,這次出兵本來就沒有他路朝歌什麼事,他是自己非要過來的,若是在把魏東亭的兵權拿走了,那就是他路朝歌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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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搭建好了,路朝歌帶著麾下的親軍入駐,隨後開始給李朝宗寫信,福州這邊需要大量的官員,隻要官員到位,那麼一切就都好辦了,路朝歌也不需要長時間留在福州這邊了,發展一個地方,對於涼州的官員來說並不難,大的框架都是現成的,他們隻需要因地製宜就是了。
寫好信之後,路朝歌命人八百裡加急將信件送往長安城,福州這邊的整個戰爭過程不會持續太久,差不多半個月之內肯定能結束,平順城內的物資絕對不夠支持半個月的時間,瀟文昭也未必有堅守半個月的決心,也許再過幾天花時間他就帶人走出來投降了,畢竟卓彬炳給他命令隻是堅守十天時間,時間一到他投降也不算是犯錯。
可此時的瀟文昭可不是這麼想的,他的任務是把這些人消耗乾淨,他並不知道卓彬炳已經和魏嘉榮達成了合作,若是知道了,他一定會帶著這些人全力突圍,不過他突圍與否,對於現在的卓彬炳和魏嘉榮來說並不重要了,這些人的死活也不重要,若是能活著回去倒也不錯,可以扔在邊界上和涼州軍對著乾,若是不能活著回去,也能消耗一波涼州軍。
和路朝歌對噴了一陣的瀟文昭回到了自己的軍營,此時的平順城街道上,到處都是駐軍用的帳篷,平順城本來也不是駐軍的地方,這個地方比較靠近福州城,都快到福州道的中心點了,在這個地方駐軍完全沒有必要,所以城內也就沒有了可以駐軍的地方。
“將軍,韋元吉不見了。”有人前來稟報。
“我知道了。”瀟文昭說道:“他在不在也不影響打這一仗,若是我們都能活著回去,在向陛下稟報這件事吧!”
“您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來人問道。
“我知不知道與你何乾?”瀟文昭冷哼一聲,道:“做好自己的事,彆讓我對你施以軍法。”
“我會向陛下稟報。”來人同樣冷哼一聲,道:“瀟文昭,我看你怎麼和陛下解釋。”
“解釋?解釋什麼?”瀟文昭緩緩的走向來人,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在來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刺進了來人的胸膛。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不想著怎麼好好打仗,還想著爭權奪利。”瀟文昭緩緩的抽出了匕首,道:“紅杉軍之所以走到今天,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人太多了。”
看著那人閉上了眼睛,瀟文昭叫來自己的親衛:“抬出去埋了。”
瀟文昭的親衛也沒多問,直接將人抬了出去,而瀟文昭則收起了匕首,仿佛沒事人一樣。
韋元吉在他收到要擋住涼州軍軍令的那天就離開了,當時還是瀟文昭讓他離開的,而這件事現在最好不要有太多人關注到,至於以後……能活著回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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