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帶著人直奔首飾鋪子,他的目標很明確,男人逛街永遠都是直奔目的地,看好的東西直接付錢拿走,很少有人回去講個價什麼的,路朝歌倒是偶爾與人講價,但那不過就是圖一樂嗬罷了。
在路過米鋪的時候,路朝歌衝著魏子邦使了個眼色,魏子邦點頭應了一下後脫離了隊列,然後就進了米鋪,米鋪老板一看來人,就知道什麼怎麼回事了,這估計是來看糧價的,眼前這位爺若是覺得糧價貴了,估計他這個米鋪就完蛋了。
雖然他不知道這位華服年輕人的身份,但是能被百十名戰兵護衛的人物,那絕對簡單不了。
而路朝歌則直奔首飾鋪子,首飾鋪子掌櫃看著走過來的路朝歌,趕緊躬身行禮。
“貴客裡麵請。”收拾鋪子的掌櫃可不擔心,他賣的是首飾,這東西到什麼地方價格都差不了多少,上下浮動比較大的那就是定製的首飾還有老手藝人製作的首飾了,這種東西你很難定價,遇到喜歡的,你就是賣出天價來你都能賣的出去,你要是遇見不喜歡的,你賣一文錢人家也未必看一眼。
“我給我家閨女挑幾件禮物。”路朝歌開口道:“掌櫃的有什麼好推薦?”
“看貴人麵相,家中貴女定是芳齡不長,想來還應該是個孩子。”掌櫃是個有眼力見的,他知道路朝歌家的孩子歲數肯定不算大,畢竟路朝歌看著年紀也不大,他的閨女年紀肯定也不會太大。
“四歲。”路朝歌說道:“你看看有什麼合適的。”
“貴人,首飾這東西沒有什麼適合不適合一說。”掌櫃的小心的說道:“都是看自己的感覺,有人一眼就看上了某個首飾,那就是合適,若是看了幾眼都看不上,那就是不合適,若是方便倒是可以讓貴女來店裡看看。”
這掌櫃的實在盤路朝歌的身份,若是路朝歌說不方便來,那就說明路朝歌肯定不是本地人,那麼八成就是涼州軍中的大人物了。
“孩子不在這邊。”路朝歌說道:“那我之前買首飾的時候,那掌櫃告訴我有些東西不適合孩子戴。”
“您說的那是簪子吧!”掌櫃的說道:“孩子的發短,自然就不適合了,還有就是手鐲的尺寸,孩子手臂纖細,大一點的自然是帶不住的。”
“原來如此。”路朝歌點了點頭,道:“怪不得我姑娘買了那麼多簪子都不帶呢!”
“不過過些年就好了。”掌櫃說道:“您現在給貴女買回去,也是一份心意,貴女看到禮物,自然和您更親近。”
路朝歌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跟著掌櫃就進了鋪子,路朝歌四下看了看,道:“那你給我推薦推薦。”
“您看上哪個就買哪個,這個真沒什麼推推薦的。”掌櫃說道:“這東西就看自己的眼緣。”
“你說,我姑娘長大了能喜歡什麼樣的?”路朝歌看向蕭泰寧問道。
“按照王妃喜歡的來買唄!”蕭泰寧在櫃台前看著裡麵展示的首飾,道:“估計你姑娘將來也是和王妃更像一些,可不能像你,好好的姑娘要是像你可就壞菜了。”
‘王妃’這兩個字清楚的傳進了掌櫃的耳朵裡,他們這些商人消息其實很靈通,整個涼州的王爺一共三位,兩個常年窩在長安城不出來,而唯一一個能到處亂跑的王爺,就是那位被涼州人稱為‘少將軍’的人了,而且從麵相上和年歲上來看,這位應該就是那位少將軍了。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少說。”路朝歌瞪了一眼蕭泰寧,道:“你一個大老爺們看首飾乾什麼?你又沒有閨女。”
“我有媳婦。”蕭泰寧看了一眼路朝歌,道:“就行你給王妃買東西,就不信我給我媳婦買點東西?”
“我全包了。”路朝歌大手一揮:“你去彆的地方買吧!”
“你有病啊?”蕭泰寧道:“你買這麼多乾啥?你要開首飾鋪子啊?”
“我家有啊!”路朝歌說道:“我家的首飾鋪子多了去了,我就喜歡買,我氣死你。”
“貴人,挑幾樣就可以。”掌櫃的可不敢讓路朝歌全包圓了,他倒不是怕路朝歌給不起錢,他是怕路朝歌轉頭後悔了,然後來找他的麻煩,路朝歌的傳言他聽的多了去了,雖然大多不實,但是誰敢保證哪一條就在他這應驗了。
“家裡閨女多,都得分分。”路朝歌說道:“我閨女的朋友還多,怎麼也得送個一樣兩樣的,反正我都買了,那就多買點就是了。”
“您真的都要了?”掌櫃看向路朝歌問道。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路朝歌說道。
“我這就給您裝起來。”掌櫃樂了,整整一屋子的首飾,他賺翻了。
“分三個箱子裝。”路朝歌說道:“你好好分配一下,彆一個多一個少的,三個都是我閨女,我得一碗水端平。”
“您稍坐。”掌櫃說道。
“趕緊給貴客上茶。”掌櫃衝著後堂喊道:“都出來乾活了,彆在後麵藏著了。”
掌櫃叫人給路朝歌奉了茶,隨後就開始指揮店裡的夥計給路朝歌包首飾,而路朝歌則將那盞茶放在了一邊,這個是福州順平城,若是在長安城,他能一口把那盞茶喝個乾淨,但是在這裡他不敢,他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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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個時候,魏子邦走了進來,俯身在路朝歌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略貴於長安。”路朝歌喃喃自語,道:“那倒是合理,涼州地界的糧價穩定,那是因為咱們儲備糧比較多,所以糧價始終維持在一個健康的標準,但是福州不一樣,這幾年被林成祖禍害的不輕,糧價相對比較貴也能理解,隻要不是超過了我的底線,可以接受。”
“魏子邦,給長安城去信。”路朝歌想了想,道:“跟我大哥說,在江南建立一座糧倉,接下來一段時間從南疆方向過來的糧食,儲備至江南,一來為戰略儲備糧,二來平衡江南地區糧價,老百姓吃飯的問題不解決,這天下好不了。”
“是。”魏子邦應道。
“您要不要在派人打探一下?”魏子邦又開口道:“畢竟我的身份很好猜,那麼多人跟著一起過來,這些開買賣的掌櫃一個個人精一樣的人物,可能跟我沒說實話。”
“也對。”路朝歌點了點頭,道:“你去街上找百姓問,態度好點,彆整的凶神惡煞的,要微笑知道不?”
“福州的糧價其實還好。”那掌櫃聽到了路朝歌剛才說的話,趕緊開口道:“我們這些商人啊!其實沒良心的有很多,但是有良心的還是有的,隔壁米糧鋪子的老板,算是個比較有良心的商人了,我覺得比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