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教訓的是。”鄭洞國趕緊躬身行禮。
“好了,不說這些了。”李存寧說道:“我們還是先去韋州城落腳,剩下的事情到了韋州城之後再說。”
李存寧和李存孝哥倆上了馬車,鄭洞國叫人把錦衣衛收集到的關於韋元吉的消息,送到了李存寧的馬車裡,原本李存寧是騎馬的,隻不過這路途遙遠,他有點受不了了,最後才換成了馬車。
“這韋元吉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李存孝拿著一本厚厚的卷宗說道:“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啊!”
“你看看這。”皇甫明哲捧著一份卷宗,遞到李存寧麵前,道:“活埋了二十多個人,就因為這些人伺候他娶的小妾的時候沒注意,讓那個小妾摔了一跤。”
“這個更了不得。”魏明旭說道:“為了給他一個小妾的父親搶一幅什麼畫,把人家全家都給殺了,還當著人家男人的麵,把人家媳婦給糟蹋了。”
“還有這個。”錢陽澤捧著卷宗說道:“不堪入目啊!”
“看來這個人沒有留著的必要了。”李存孝靠坐在馬車上,說道:“直接宰了吧!留著也是個禍害。”
“在好好看看,看看做沒做過什麼好事。”李存寧倒是不急,反正趕到西江還需要一段時間,他有的是時間來做判斷,既然這是路朝歌讓他處置的,那這件事可能就沒有眼前看到的這麼簡單。
“這還有什麼看的。”李存孝說道:“這麼多的證據你不相信啊?”
“不不不,我不是不相信,我就是覺得二叔讓我乾的事,你覺得能這麼簡單嗎?”李存寧看向李存孝說道:“二叔你是了解的,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把一件事扔給我,總是有很多深意的,你說對吧!”
“你是說二叔是在磨練你?”李存孝說道。
“磨練是一定的。”皇甫明哲說道:“但是這麼多卷宗擺在一起,這些卷宗不可能是假的吧!”
“說不準啊!”李存寧說道:“錦衣衛想要偽造卷宗,簡直太容易了,我還是決定,先見到韋元吉之後,好好的詢問一番之後再說。”
“你是說錦衣衛敢偽造卷宗?”李存孝說道:“錦衣衛瘋了吧!這要是讓爹和二叔知道了,他們腦袋不要了?”
“他們不敢,不代表二叔不敢啊!”李存寧說道:“還是那句話,先看卷宗,在看韋元吉,若是詢問過後,韋元吉的所作所為真如卷宗上所說,那他確實該死,若是這就是二叔考教我的,我也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是。”
“有時候我就挺佩服你和二叔的。”李存孝說道:“有事說事唄!整的這麼複雜乾什麼啊!”
“你忘了二叔教你的時候,什麼時候會直接告訴你答案?”李存寧說道:“他是希望你能多思考,隻有多思考,才能有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後,才能付諸於行動,才能不斷的提升自己啊!”
“二叔為了咱倆也是操碎了心了。”李存孝歎了口氣,道:“我都不敢想,若是我的童年沒有我二叔,我得過的多沒意思。”
“對了。”李存孝繼續說道:“韋州城有沒有商業區?”
“有啊!”李存寧說道:“整個涼州控製範圍之內,道府之地都有二叔的商業區,而且出發之前的幾天,我聽二嬸的意思,好像是要進一步向下延伸了。”
“真的假的?”李存孝問道。
“當然是真的啊!”李存寧說道:“這事我騙你乾什麼?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
“我這次就不該跟你來。”李存孝一臉的後悔:“我要是留在長安城,是不是也能把我的商業區向下延伸一下了,到時候我賺的銀子就更多了。”
“你放心吧!”李存寧笑著說道:“二嬸已經說了,她會幫你弄好的,到時候保證讓你賺的更多。”
“這我就放心了。”李存孝笑著說道:“當紈絝子弟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得多賺銀子。”
“存寧,你看這個。”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看卷宗的唐沐淵捧著一本卷宗來到李存寧麵前,在上麵點了點,道:“韋元吉當年利州之戰的時候,他為了擴大自己麾下軍隊,強征了一個村子的壯丁,還將村子夷為平地,雞犬不留。”
“利州之戰?”李存寧想了想:“那不是南疆小國入侵的那一次嗎?那一戰戰事很緊張,他怎麼有時間在利州為非作歹呢!而且當年的利州可是被南疆的那些小國禍害的不輕,怎麼可能還有整個村子的人沒逃走,讓他抓壯丁呢!”
“所以,我覺得這些卷宗很有問題。”唐沐淵說道:“存寧,你說的對,這件事可能是大將軍要考教你的。”
“這你們都能分析的出來?”李存孝搶過卷宗看了一眼,道:“就憑這一句話?”
“真相,往往就在這一句話之中。”李存寧說道:“好了,以現在知道的這些情況來看,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先放一放,等見到韋元吉之後再說。”
對於如何處置韋元吉,確實是路朝歌讓鄭洞國轉告的李存寧,而這些卷宗當中,確實是有真有假,路朝歌主要是為了考教李存寧,讓他彆凡事都相信卷宗,要自己去看、去問,說白了這一次李存寧出來,不就是為了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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