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都是一樣的,更何況那兩個孩子的身邊有兩千戰兵護衛,還有數不清的錦衣衛在暗中。”孫義章眉頭一皺,自己的弟弟自己了解,五兄弟中這個老五孫義德是最他娘的缺德的,難怪當年父親要給他的名字中帶一個德,就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天生缺德。
“更何況你剛剛也說了,路朝歌把自己的三千親衛全都派過去,他麾下的親衛那可都是戰場上打生打死打出來的。”孫義章繼續說道:“我們要用多少人,才能把這兩個孩子抓住先不說,你覺得抓了之後的局麵,和刺殺路朝歌有區彆嗎?乾什麼事動動腦子,彆張嘴就來。”
孫義德聽了自己大哥說的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隻要每天能花天酒地就可以,但是這個前提是孫家不能倒,一旦孫家倒了,估計他第二天就會蠶絲接頭,這麼多年,他乾的缺德事多了去了,想弄死他的人不比想弄死路朝歌的人少。
“難不成就真的這麼把咱孫家的產業交出去?”孫義仁說道:“那我們這些人死後還有什麼臉麵去麵對列祖列宗。”
“就你們這樣的,列祖列宗也未必想見你們。”孫義德嗤笑道:“連一個路朝歌都對付不了。”
“你真當路朝歌是那種用金銀就能搞定的嗎?”孫義章瞪了孫義德一眼,道:“瀘州八姓怎麼沒的?曾經的祖家怎麼沒的?你就沒想過嗎?他不是你以為的那種隨隨便便就能搞定的人,若是他那麼容易就能被搞定,他也就不是路朝歌了,我們現在是要想辦法保住家族產業,而不是和路朝歌發生正麵衝突。”
“可是已經爆發衝突了。”孫義德說:“那麻家可是已經動手了,他已經開始在壽寧府大肆搜刮土地了,這不算是衝突嗎?路朝歌的那兩個侄子已經前往壽寧府了,明天他們就到地方了,到時候怎麼辦?”
“差點忘了。”聽到孫義德的話,孫義章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趕緊派人通知麻家,逃。”
“嗯……”哥幾個齊齊看向了孫義章,不知道怎麼這就讓麻家逃跑了。
“路朝歌剛才說了,若是這麻家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那就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孫義德說道:“現在這些事還有的談,但依著麻啟忠那德行,這件事他絕對給你鬨得比天還大,到時候還怎麼談。”
“來不及了。”孫義德說道:“從我們這趕到壽寧府最少兩天時間,可人家明天就要到了,而且我還知道點事,不知道哪位大老爺,讓麻家的人搜刮土地,現在整個壽寧府八成的土地已經落入他麻家的手裡了,這件事你覺得還能小嗎?涼州官府最在意的就是土地,麻家占了那麼多的土地,百姓們流離失所,路朝歌會放過他嗎?路朝歌不放過他,麻啟忠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嗎?”
“哪個王八蛋讓麻啟忠這麼乾的?”聽了孫義德的話,孫義章‘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這站起來的速度,怎麼看都不像是七十多歲的人。
“咱家也不買賣糧食。”孫義德在一旁說道:“你猜這是誰讓人乾的?”
“施承恩你個王八蛋。”被孫義德這麼一提醒,孫義章一下就回過味來了,施家做的是糧食生意,能這麼乾的也就是施家了,而施承恩就是施家的當代族長。
“當初我就說了,這種事不能合作。”孫義德說道:“都想將利益最大化,若是這個時候能撈到好處還不被追責,何樂而不為呢!大哥,你以為你能掌控全局,可惜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您……入局了。”
“什麼意思?”孫義章現在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意思就是我們孫家被施家和閔家做了局了,我們成了他們兩家示好路朝歌的工具了。”孫義德雖然缺德,但是腦子是真好使:“他們早就知道路朝歌一定會來福州城,你也一定會去找路朝歌討價還價,所以這個麻家一定會暴露出來,到時候就一定要有人承擔責任,你說這個責任最後誰來承擔啊?我們孫家,為什麼是孫家呢?因為這個麻家是我們孫家人最先提到的,就算是路朝歌知道這裡麵還有施家和閔家在,你說他會怎麼做呢?畢竟和我們孫家相比,施家和閔家就是乖孩子,乖孩子得到的未必是最多的,但是一定可以得到他們想要的,因為他們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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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家若是出了問題,他們兩家也跑不了。”孫義仁說道:“這麻家是我們三家一起推出來的。”
“那又怎麼樣?”孫義德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孫義仁:“路朝歌要殺雞儆猴,雞有一隻就夠了,隻要施家和閔家乖乖聽話,麻家到底是誰推出來的還重要嗎?孫家就是那個幕後主使,孫家就是那隻被殺的雞。”
“老五,現在你可有破局之法?”孫義章開口問道,這個時候他也沒了主意。
“有啊!”孫義德說道:“就看你有沒有那麼大的決心了,隻要你能下定決心,這件事瞬間就可以破局。”
“如何做?”孫義章問道。
“放低姿態,像狗一樣去求路朝歌。”孫義德不僅缺德嘴也是夠損的:“把我們孫家的產業全都交出去,不要討價還價,不要想著能得到多少利益,像一隻狗一樣的去討好路朝歌,隻要路朝歌高興了,我們就不是雞了,我們可能就是那隻猴子了,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做得到啊!”
“那我們孫家以後豈不是……”孫義仁的話隻說了一半,後麵一半他說不出來,他可不像孫義德那麼不要臉。
“現在都沒有了,你還跟我談以後?”孫義德突然笑了起來,笑著說道:“你們這些人啊!撈錢一個比一個強,可是麵對時局,你們什麼也看不出來,現在的情況就是,誰先倒向路朝歌誰以後得到的好處就越多,大楚最牛的世家皇甫家,雖然明麵上沒有倒向李朝宗,但是誰都知道皇甫家以後就一定會跟著李朝宗了,那為什麼劉子揚不敢動皇甫秋鴻,那是因為他也知道,若是動了皇甫秋鴻,他就死定了。”
“而且你看看現在皇甫弘毅在涼州的地位,雖然沒有進入六部,但是他已經做到了雍州道道府了,那個位置是什麼人都能做的嗎?”孫義德繼續說道:“雍州道道府非李朝宗心腹不可坐,他入六部是遲早的事,所以皇甫家依舊可以延續家族血脈,甚至讓整個家族更上一層樓,因為人家早早的就把寶壓在了李朝宗手裡,人家贏了,得到的就多。”
“這個時候,你還要計較眼前的得失。”孫義德不屑的說道:“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彆啊!現在我們孫家、閔家以及施家,就看誰最先倒向路朝歌了,動作快的那一家,一定可以得到最多最大的好處,而剩下的人就未必了。”
“對了。”孫義德說過話之後,好像有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大哥,你現在最好派人出城,把通往福州的各個路口都堵住了,因為施家和閔家這個時候一定會派人來見路朝歌的,然後就像我說的一樣,像一條狗一樣趴在路朝歌麵前,對路朝歌俯首稱臣,然後得到路朝歌手裡最大的那塊肉骨頭,吃的腦滿腸肥。”
說完,孫義德也不再逗留,轉身就出了正堂,這裡的事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能做主的也不是自己,自己還是回去收拾收拾,若是情況不妙他帶著自己這一脈的人轉身就跑,找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他這一脈靠著手裡的積蓄,依舊能花天酒地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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