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義章一路回到府邸,孫家的其他四兄弟也沒睡覺的心思,都在等著自家大哥那邊帶回來的消息,若是路朝歌不肯放過他們,那他們現在就要開始想辦法了。
馬車停在府邸門外,哥四個趕緊迎了出來,當他們看到孫義章的時候,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孫義章那張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那肯定是得到了好消息了,不然他也不能這麼高興就是了。
“大哥,怎麼說?”孫義夫問道。
“發達了,我們孫家要發達了。”孫義章笑著說道:“走走走,進去說進去說,車上有些吃食都拿進去,咱們哥幾個邊吃邊說。”
哥幾個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將馬車上的吃食拿著進了府邸,哥幾個擺好吃食,孫義德就看到了那個被動了一筷子的肘子。
“這是剩菜?”孫義德問道。
“彆看是剩菜,一般人可吃不到。”孫義章說道:“這一桌子吃食,都是王爺親自下廚做的,那肘子隻有我吃了一口,是王爺夾給我的。”
“大哥,你的意思是,王爺不僅放過了我們孫家,還給了我們孫家一大塊肥肉?”孫義州反應了過來。
“沒錯。”孫義章說道:“來來來,都坐下我跟你們說道說道。”
兄弟幾人坐了下來,孫義章將自己到了客棧之後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包括他跪下來求饒他都沒藏著。
“王爺的意思是,以後咱們孫家可以跟朝廷做生意了?”孫義夫驚訝的問道。
“對。”孫義章說道:“船舶生意雖然賺錢,但是每年所需也就那麼多,但是米糧生意不同啊!每年涼州都要儲備大量的糧食,隻要我們能弄回來,就絕對不愁賣不出去,我們買回來的價格越低,賺的就越多。”
“雖然船舶生意沒有了,但是米糧生意也不錯,還能和朝廷做生意,這比船舶生意更好啊!”孫義德淡淡的說道:“而且我們背靠朝廷,那我們就不是一般的商人嘍!”
“沒錯,所以這次機會我們一定要把握住。”孫義章說道:“待王爺回長安之時,我會跟著一起回去,和那位天底下最會做生意的尚書大人好好談一談,哪怕少賺一些,也要抱緊這根大粗腿。”
“那麻家那邊……”孫義夫問道。
“已經和我們沒有關係了。”孫義章說道:“王爺已經說了,那就是施家和閔家推出來試探他的,和我們孫家沒有關係,我們現在隻要老老實實的等消息就行了。”
“老五,你這一輩子沒乾過一件好事,但是今天你救了整個孫家。”孫義章又看向了孫義德,道:“今年年底分成,你多拿一成,大家沒有意見吧!”
其餘哥三什麼也沒說,這一次還真虧了孫義德,要不是他一語點破其中關竅,他們孫家還真就是萬劫不複了。
“那我就多謝諸位兄長了。”孫義德也是不知道什麼叫客氣,不過這確實是他該拿的。
“來來來,大家都來嘗嘗王爺的手藝。”孫義章笑著說道:“這王爺的手藝確實不錯。”
哥幾個邊吃邊聊著,路朝歌的手藝確實不錯,但是做的吃食多是北方的美食,南方人真的未必能吃的習慣。
“這次施家和閔家倒黴了。”孫義州喝了一口酒,笑著說道:“也是咱們反應的夠快啊!要不然真的被他們設的局給坑死了。”
“我前腳離開,後腳王爺就想明白了。”孫義章說道:“所以才做了這麼一大桌子吃食等著我。”
“你們難道沒發現嗎?”孫義德開口道:“王爺好像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一般。”
“人家能坐在那個位置上,不是沒有道理的。”孫義夫說道:“就希望麻家那邊,彆整出太大動靜來,不然這福州消停不了。”
“這段時間,大家儘量不要外出。”孫義章說道:“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直接接手施家的米糧生意就是了。”
“你說,那兩位世子殿下,會怎麼對付麻家?”孫義仁開口說道:“麻家在壽寧府的實力可不弱。”
“在強能強的過五千戰兵?”孫義章說道:“不過這樣也好,正好我們也可以看看,這涼州的第二代到底是什麼成色,第一代人打下基業,第二代人是守住還是繼續開拓,這一次我們倒是能看出來幾分,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
就在孫家兄弟們美美的吃著路朝歌下廚做的美食的時候,福州城外的一條管道上,施家和閔家派來向路朝歌示好的人,被管家帶著人給抓住了。
向路朝歌示好,來的人在家族中的地位肯定不能低了,施家派出了家中嫡長子施建業,而閔家則派出了嫡次子閔邵陽,這兩位在家族之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被抓的兩人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管家直接摘了下巴,然後塞進了馬車裡,今晚他們是不可能回福州城了,福州城還是有宵禁的,就算是沒有宵禁,城門你也進不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管家才帶著人將二人帶到了孫義章的麵前,昨天在路朝歌那裡吃了一顆定心丸,此時的他那真是容光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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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二位,給王爺送過去。”孫義章看著被人按在地上的兩個人,笑著說道:“估計這兩個人對王爺可能會有點用,留在咱們這裡就是個禍害。”
“嗯嗯嗯嗯……”被按在地上的施建業哼哼唧唧的好像要說什麼。
“把他下巴扶上去,我看看他要說什麼。”孫義章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
“大哥,這個時候他最好什麼都彆說。”孫義德笑著說道:“說了什麼我們不該聽的話,怎麼和王爺解釋啊!王爺已經放過我們孫家了,就不要再給自己找麻煩了,你說對嗎?”
“對對對,趕緊給王爺送過去。”孫義章猛然間反應了過來,以錦衣衛的能力,他都不敢保證,自己府上有沒有錦衣衛的人,若是有些不該他們聽的話被他們聽到了,到時候傳到了路朝歌那裡,他們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管家應了一聲之後,將兩人又重新塞回了馬車,然後架著馬車來到路朝歌下榻的客棧,對守在門外的魏子邦說明了來意,就將馬車留了下來,自己離開了。
魏子邦將這件事告訴了路朝歌,路朝歌想了想,讓魏子邦把人弄了進來。
“好家夥,下巴都給摘了。”路朝歌看著兩人,笑著說道:“子邦,幫他們扶上去。”
魏子邦走過去將兩人的下巴給扶了上去,這剛一扶上去,施建業就開口道:“王爺,小心孫家,他們安排了麻家在壽寧府等著兩位世子殿下呢!”
“你消息好靈通啊!”路朝歌就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施建業,笑著說道:“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路朝歌這一句話,就給施建業乾懵了,可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們設的局被破了,孫家已經先他們一步倒向了路朝歌,從這個局中跳了出去,現在他們成了局中人了。
而一旁的閔邵陽就淡定了很多,坐在那一句話也不說。
“你不想說點什麼嗎?”路朝歌看向了閔邵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