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回到府邸,周靜姝就迎了過來,看到路朝歌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家老爺們的心情挺不錯的,至少比昨天肯定是強多了。
路朝歌他就是這樣,有事說事說過拉倒,在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找後賬,已經過去的事,隻要不涉及到重大問題,找後賬就沒意思了。
“我叫來的那些人呢?”路朝歌開口問道。
“挖地基呢!”周靜姝笑著說道:“你這是去錦衣衛的詔獄了?”
“你咋知道的?”路朝歌一臉好奇的問道。
“錦衣衛的詔獄有一股味。”周靜姝說道:“你每次去回來,我都能聞到那股子味道。”
路朝歌在自己的身上聞了聞,除了一股子汗餿味,就沒聞出彆的味道來。
“你彆聞了,你經常往那跑,聞不出來。”周靜姝笑著說道:“你趕緊去洗洗澡吧!洗完澡咱就吃飯。”
“你們還沒吃飯?”路朝歌抬頭看了看太陽,這個點家裡應該已經吃完飯了才對。
“你姑娘非要等你回來一起吃。”周靜姝笑著說道:“人都說母子連心,現在都變成父女連心了,她好像知道你今天中午會回來吃飯一樣。”
聽了周靜姝的話,路朝歌心裡美滋滋的,顛顛的就跑去洗澡了,吃過飯的路朝歌又去了禁軍衙門,他得去和李朝宗說一下,明後天他就準備去一趟渾河沿岸的軍營,安排水軍入海的事情。
水軍入海掃蕩海盜這件事說的簡單,可是路上要路過劉子騰和劉子墨的地盤,難保這兩位不會有什麼想法,畢竟劉子騰現在在大力發展水軍,用涼州軍這個弱雞水軍聯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你真準備現在就讓他們入海?”李朝宗聽了路朝歌的計劃,也是皺了皺眉頭,之前哥倆也說過這個事,但是李朝宗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當時的路朝歌情緒不太穩定,他以為路朝歌說的隻是氣話。
“對啊!”路朝歌說道:“你真以為我是開玩笑的?”
“現在出海是不是還太早了?”李朝宗想了想,說道:“畢竟訓練的時間還是太短了,這麼急著下海未必是好事。”
“我覺得我們的思路需要改一改了。”路朝歌說道:“從前我們都是先將軍隊訓練好了之後才送到戰場上去,可這樣浪費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現在我們改變一下思路,在戰爭中曆練我們的新軍,在訓練之中接受戰場,這樣一來是不是就能省下很多很多時間?”
“如此一來時間是節省了,可戰損會不會徒然增加?”李朝宗不無擔心,主要是戰損太高太影響軍隊士氣,也影響未來的軍隊征兵。
“這個我倒是沒想到,不過換個角度想的話問題不大。”路朝歌說道:“新兵的訓練其實都是達到了相對的標準的,隻不過我們總是擔心他們在戰場上活不下來,才將訓練的時間一再延長,可訓練來訓練去,結果差不了很多,戰場上該慌還是要慌,該死的還是要死,戰場才是檢驗他們訓練成果的唯一標準,半年的訓練時間對於戰兵來說已經足夠了,先打海盜在打正規軍,讓他們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海盜的戰鬥力你也感受過了,若是連海盜都打不過,我不如直接將水軍解散了。”
“道理確實如此。”李朝宗點了點頭:“朝歌,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但是一直也沒想好該怎麼問。”
“你是說我對倭國的態度對吧?”路朝歌知道李朝宗要問什麼。
“對。”李朝宗坐到了路朝歌身邊:“大楚和這個倭國來往並不密切,對他們的了解也很有限,你為什麼能容得下新羅高麗,卻容不下這個倭國呢?”
“這個事我和你不太好解釋,隻能說我對這個國家多多少少的了解那麼一點點。”路朝歌抬起手比劃了一個手勢:“這個多家是一個有野心的國家,他的野心有多大呢……大到他們想要占領整個大楚,讓大楚的百姓成為他們的奴隸,知道為什麼百年前倭國就來過大楚一次之後,就再也不來了嗎?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繁榮的大楚,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所以他就不在和大楚來往了,一來是在大楚身上拿不到好處,二來就是擔心和大楚來往過於密切,讓大楚發現他們其實特彆的弱,最後被大楚吞並。”
“一個島國,有吞並的必要嗎?”李朝宗皺了皺眉:“難不成這個島國上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金銀。”路朝歌直接就給出了一個答案:“倭島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金銀島。”
“叫什麼?”一聽到金銀,李朝宗的眼睛都亮了,要知道涼州最喜歡的就是金銀,糧食都要排在金銀的後麵,彆看大楚幅員遼闊,可是金礦銀礦加起來,還真沒多少,當然了,這個真沒多少是相對來說的。
“金銀島啊!”路朝歌笑著說道:“我要占領倭國的原因之前我和你說過,那是一道防線,我準備將整個倭島變成一個軍事基地,不用它產糧不用它為涼州貢獻什麼,就是第一島鏈的一個緩衝區,所有來自外海的戰爭,全都放在這個島上,禍害成什麼樣,我也不心疼,而且這個島還有那麼多的金銀儲備,直接送回涼州,說白了我就是要用倭島的一切,來發展涼州的經濟,至於倭島如何,我不在乎,那個島上的人,要麼當曠工去給咱挖礦,要麼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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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確定那個島上有金礦銀礦?”李朝宗質疑了一下路朝歌。
“我當初跟你說高麗那邊有金礦銀礦,我騙你了嗎?”路朝歌舔了舔嘴唇,道:“而且倭國的金礦銀礦,可能比高麗他們那邊還要多,你眼饞不?”
“咳……咳……咳,你說的這個第一島鏈很有道理,畢竟戰火最好還是不要燒到我們的土地上嘛!”李朝宗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得抓緊時間落實這件事,你知道的,這天下一統在即,這個經濟發展也要跟上才行,對不對?”
“虛偽。”路朝歌白了李朝宗一眼:“你就說你喜歡真金白銀就完事了唄!跟我你還在這扯那些有的沒的。”
“這一趟你準備去幾天?”李朝宗問道。
“三五天吧!”路朝歌想了想:“距離也不算遠,快去快回吧!交代清楚了就行唄!那個曲益海我就帶走了,我在從錦衣衛那邊調六個人,刑訊方麵的人跟著,主要是我擔心那個曲益海,那小子看著有點不讓人放心啊!”
“那你就讓賀光明跟著去吧!”李朝宗想了想:“他不是刑訊方麵的高手嗎?”
“一個曲益海我就出一個賀光明,沒那個必要。”路朝歌說道:“我回去收拾一下,我還得去林哲言那一趟,我得從他那支取一筆銀子,二百萬兩吧!你給我寫個條。”
“你要這麼多銀子乾啥?”李朝宗好奇道。
“若是找到倭島,不得招兵買馬啊?”路朝歌說道:“難不成那些傷天害理的事,讓我涼州戰兵來乾?你覺得合適嗎?”
“行,我給你寫個條子。”李朝宗點了點頭。
從李朝宗這拿了批條,路朝歌就跑到了戶部衙門,也不廢話直接把批條拍在了林哲言的麵前,然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看著林哲言。
“你有病?”林哲言看著路朝歌那刀人的眼神:“你沒事跑我這來發什麼瘋?”
“小白臉子。”路朝歌瞥了一眼林哲言:“果然,你們家就願意出小白臉子,你就是小白臉子,你兒子也是小白臉子,將來你再有兒子,也是小白臉子,你全家都是小白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