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水軍攻入敵軍營寨,開始對敵軍進行圍殺,涼州軍抓的這個時機也是好,岑立峰剛剛和劉子揚的守軍大戰了一番,損失了大量的兵力,而新補充的青壯還沒有到位,而徐文澤幸運的打在了這個節點上,而且他出現的太過突然,根本就沒給那些還在慶幸戰勝了敵人的守軍反應的時間。
一番衝殺之後,劉子揚的軍隊開始潰敗,而徐文澤壓根就不準備打下濟北港之後就立即停止,打下一個濟北港,對於擁有六萬大軍的涼州水軍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這種戰績他也不好意思拿出去炫耀。
留下一部分戰兵駐守濟北港,劉子騰的軍隊剛走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保不齊人家殺個回馬槍也說不定,到時候那就是他們的後路被斷了,他們的物資補給全在船上,一旦被切斷了後路,他們就徹底的變成了一支孤軍。
薑煥之被留下來駐守濟北港,而徐文澤和蔡玉簡二人帶著人準備繼續出發,現在漫山遍野都是敵軍潰兵,跟在這些潰兵身後一路掩殺,殺到什麼地方算什麼地方,不過他們的追殺並不是漫無目的的,他們的真正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濟北城,攻下濟北城才是他們此戰的最終目的。
對於這個安排,薑煥之是不滿意的,可是他動作慢了一些,讓蔡玉簡搶了先,蔡玉簡是第一梯隊進攻的領軍將軍,他在攻入敵軍營寨之後,就在營寨之中發現了一些戰馬,戰馬這東西在涼州倒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可是在水軍之中倒是稀罕物,因為水軍最長作戰的地方是水麵上,戰馬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戰船上的空間也很有限,不可能大批量的攜帶戰馬,但是身為涼州軍,你不會騎馬可是不行的。
在軍營內找到了五百匹戰馬,蔡玉簡也是個狠人,在紅杉軍除了練兵就是練兵,其他的事那是一點不乾,但是到了涼州軍之後,他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種改變是肉眼可見的,一個在紅杉軍不問世事的練兵將軍,怎麼到了涼州軍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呢?
其實這是有原因的,在紅杉軍最初他也不是隻會練兵,要不然他也做不到將軍的高位上,也是打生打死打出來的,隻不過後來的涼州軍變了味,他也就沒心思在去戰場上去拚命了,可是到了涼州軍之後就又不一樣了,涼州軍的思想相很統一,一統天下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而他最初的夢想也是如此,隻不過紅杉軍止步不前,而涼州集團卻一直朝著這個目標不斷前進著。
他看到了新的希望,所以他也決定改變了,他也不想就當一個營將軍,他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人都是渴望建功立業的,他蔡玉簡也是俗人一個,人家也不能免俗。
在找到這五百匹戰馬之後,蔡玉簡遴選了五百精悍之士,帶著這五百人走了,至於去乾什麼他就跟徐文澤說了一聲,都沒給徐文澤考慮的時間,帶著人就跑了。
蔡玉簡帶著五百水軍一路追殺潰軍,一邊殺人一邊更換甲胄,隻是殺出去了不到五十裡,這五百騎兵已經換下了涼州水軍的盔甲,換上了劉子揚軍隊的盔甲。
他的目的已經很明確了,他要去捅一捅濟北城,打下來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是也不妨礙人家去惡心你一番,涼州軍出現在濟北城外,就是告訴劉子揚,你趕緊收縮兵力防守濟北城吧!要是再把軍隊留在外麵,我們的水軍可是真就殺過來了。
這麼做,雖然算是給劉子揚提了醒,但蔡玉簡也有自己的考量,憑借水軍想要攻破濟北城,他們做不到的,但是隻要涼州軍出現在濟北城外,就能把在外的敵軍吸引回來,這就能給涼州軍的進軍掃清路上的障礙。
蔡玉簡現在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抵達濟北城,要在潰兵抵達之前,隻有這樣,他才能冒充潰軍殺進濟北城,能殺多少人不重要,嚇唬劉子揚一下才是最重要的。
從濟北港到濟北城的距離不算遠,濟北道本來就臨海,道府的選擇自然不會距離大海太遠,漁鹽之利那可不是開玩笑的,皇甫家靠什麼發家的?
大楚兩大鹽礦產地,一個在蜀州另一個就在濟北。
戰馬狂奔一天一夜的時間就能抵達濟北城,可是蔡玉簡做不到,他和他麾下的戰兵沒問題,但是戰馬卻是個大問題,這戰馬根本就沒辦法狂奔一天一夜,他們也不敢把這些戰馬給跑死了,嚇唬了劉子揚之後,他還得靠著這些戰馬撤退呢!
沒辦法,跑到中途蔡玉簡帶著人停下來休息,他們也順便吃口飯,現在他們絕對比那些潰兵的速度要快很多,所以他們也不擔心自己的行蹤暴露。
蔡玉簡吃著肉乾,拿著輿圖看著濟北城的位置,他在想若是靠著六萬水軍能攻下濟北城,那也算是不世之功了,可這種事他也就是想象,他知道不現實。
“將軍。”親兵校尉將水壺遞給了蔡玉簡:“去了濟北之後,咱們往哪個方向撤退?”
“肯定是濟北港啊!”蔡玉簡說道:“此時的柳州還在劉子墨的控製之下,往柳州方向撤退,估計會被劉子墨的人堵住,就憑咱們這些人,估計得為國儘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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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想到,那您說劉子揚能不能想到?”校尉說道:“他手裡可是有一支奇兵的,要是追著我們屁股後麵咬,我們把人帶到大將軍那去,到時候野外遇見奇兵,我們可就沒有優勢了,不理智。”
“那你的意思是……”蔡玉簡的眼睛不自覺的飄向了濟南道的方向。
“對,去濟南道。”校尉說道:“在濟北港的時候,我抓了一個俘虜問了一嘴,現在穆斯塔法將軍就在濟南道,他麾下都是騎兵,劉子揚的人要是真敢追到濟南道,直接交給穆斯塔法將軍來處理就是了。”
“倒也是個辦法。”蔡玉簡點了點頭,陸戰這方麵他確實不在行,但是人家聽勸啊!
“而我們也可以順勢脫身,從穆斯塔法將軍那裡討要一些戰馬,咱們在殺個回馬槍。”校尉又說道:“就是不能讓劉子揚消停了,咱們折騰的越狠,對少將軍進軍濟北道越有利,咱們就這五百人,可勁折騰就是了,他劉子揚幾萬大軍被咱們這麼折騰,丟臉的可不是咱們。”
“你倒是頗懂陸戰之法啊!”蔡玉簡笑著說道。
“您忘了,我以前是少將軍的親軍。”校尉笑了笑說道。
“我都忘了,你以前是少將軍的親軍了。”蔡玉簡突然想了起來,眼前這位親兵校尉,是路朝歌從自己麾下的親軍之中調撥給他的,主要是這小子的軍功夠了,但是親軍之中沒地方安置他了,後來正好水軍組建,蔡玉簡身邊也沒有一個合格的親軍校尉,就把他給調過來了
原本蔡玉簡以為,路朝歌安排這麼個人過來,是為了監視他的,可是相處之下才知道,人家路朝歌壓根就沒有要監視他的想法,把他派過來純純就是因為沒地方給他升官了。
“這一仗要是打出彩了,你下去領兵吧!”蔡玉簡可不想讓這麼好的一個人才一直扔在自己身邊,而且作為他的親軍校尉,兩個人算是朝夕相處,還是有兄弟感情的。
“到時候再說唄!”校尉笑著說道:“保不齊這一仗之後我就回不來了。”
“亂說,都得好好活著。”蔡玉簡瞪了校尉一眼:“你將來得當個將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