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城破,劉子墨被路朝歌好一頓揍,他麾下的那些將軍一個沒剩,全都被路朝歌處置了,這些人活著就是個問題,他們已經品嘗到了權利帶來的美妙,讓他們回到從前那種平凡的生活,他們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平凡無權利的生活,會乾什麼呢?
當然是鼓動劉子墨站登高一呼,他們再一次成為可以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
可是這一切不是路朝歌想看到的,想讓劉子墨能夠好好的活著,這些人就必須死,他不敢賭這些人願意當個老實人,既然不敢賭那索性就直接將危險扼殺在萌芽裡,雖然這麼做殘忍了一些,但有些事就是這樣,想讓某些人活著,有些人就必須死。
劉子墨在魏子邦的‘護送’下,回到了自己那個所謂的皇宮,雖然這皇宮差了點意思,但確實是劉子墨集團的權力中樞,該有的部門那是一樣也不少。
可此時的‘皇宮’之內已經是雞飛狗跳,跑的跑逃的逃,倒是劉子墨的那些媳婦,一個個的倒是沒有逃離,她們都在等待最後的結果,她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給劉子墨殉葬了,該說不說,劉子墨的這些媳婦都比那些文官強。
看著被‘護送’回來的劉子墨,一幫子女人帶著孩子趕緊圍了上來,想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是涼州軍給她們一個體麵,還是她們自己給自己一個體麵,她們這些人心裡都清楚,劉子墨已經稱帝了,涼州方麵斷然沒有放過他的可能性。
“陛下。”劉子墨的王妃,曾經長安城的貴女崔氏女洛伊,在劉子墨逃離長安城之後,就被劉子鈺給送到了劉子墨的身邊,兩口子也算是患難夫妻了,給他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算得上是地位穩固。
“以後就彆喊陛下了。”劉子墨苦笑一聲:“都收拾收拾,準備跟我回長安城吧!”
“路朝歌不殺我們?”崔洛伊問道。
“二哥在他那給我們求了情,以後我們就回長安城繼續生活。”劉子墨歎了口氣:“被路朝歌打了一頓,我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挺好的,去爭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何必呢!”
“王爺,您還是趕緊收拾東西吧!”魏子邦催促道:“這一路上您有很多時間和王妃解釋,這城內兵荒馬亂的,我們還是趕緊離開的比較好,等進了涼州軍實際管轄範圍,您就算是遊山玩水都沒問題。”
魏子邦是真的擔心出問題,劉子墨無論如何不能出事,就算是死,他也得死在長安城,死在劉子睿的麵前,那時候他是自殺還是如何,和路朝歌可就沒關係了。
“好,你叫人幫幫忙。”劉子墨也明白魏子邦的擔心,但凡打仗的地方,你彆管軍隊的紀律多嚴明,保不齊就出了什麼事,躲在柳州城待一刻鐘,涼州軍就要承擔一份風險。
魏子邦大手一揮,他帶來的三百六十名親衛走了進來:“王爺,人都在這,需要做什麼您儘管吩咐。”
“辛苦諸位了。”劉子墨衝著涼州軍拱了拱手:“把那些值錢的都打包帶到長安城去,當富家翁沒點家底,我怎麼當,你們說是不是?”
“這個您儘管放心。”魏子邦拱了拱手:“乾彆的我們可能差點意思,但是打包東西我們拿手。”
可不是拿手嘛!
跟在路朝歌身邊,隻要是路朝歌看上的,都是這幫人打包帶走的,這幫人現在甚至已經練成了會估價了,跟路朝歌身份不對等的東西,他們看都不看一眼。
劉子墨的東西其實並不算多,加起來十七八輛大車就給裝下了,主要是那些看著比較值錢的家具之類的大物件,人家壓根就沒想著搬走,主要帶走的就是金銀珠寶以及一些值錢的古董字畫。
收拾好一切之後,劉子墨一家子二十多口人坐上了馬車,在魏子邦的護送下出了柳州城,此時城內依舊在清剿那些殘餘敵軍,這些人沒有放棄抵抗的想法,路朝歌也沒有讓劉子墨勸降的意思,都說了這些人必須死。
“路上小心著點。”車隊出了柳州城,路朝歌早早的等在了城門外:“一旦發現不好,帶著人趕緊跑,東西沒了就沒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保命最重要。”
“是。”魏子邦應道。
路朝歌又來到了中間那輛馬車前,輕輕的敲了敲車窗,劉子墨拉開車窗:“還有事?”
“都走到這一步了,你也彆多想了。”路朝歌勸道:“去了長安城好好的當個富家翁,要是有人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去找了你,彆搭理他們,錦衣衛會處理他們的。”
路朝歌說的耐不住性子的人,當然是劉氏皇族的那些遺老遺少,這些人之前就已經鬨過一次了,被路朝歌收拾了一頓,又被劉子睿罵了一遍,這幫人總算是消停了,他們在劉子睿身上看不到反抗的希望了。
但是,劉子墨到了長安城就不一樣了,這貨怎麼說也登基稱帝了,肯定還是有野心的,那這幫遺老遺少不就又看見希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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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最好讓錦衣衛盯緊點那些人。”劉子墨冷哼一聲:“一群屍位素餐的混蛋,總想彆人給他們出頭,自己坐享其成,這樣的人也配姓劉。”
“看來你比我更恨他們。”路朝歌笑著看向了車內,就看到了和劉子墨同乘一車的崔洛伊和她的三個孩子。
“那是你姑娘?”路朝歌看向了小丫頭,年歲和路嘉卉應該差不了多少,長得那叫一個好看。
“你想乾啥?”劉子墨腦袋從車窗探出:“你彆打我姑娘的主意我告訴你。”
“我打什麼你姑娘的主意。”路朝歌伸手將劉子墨的腦袋給按了回去:“我姑娘和他應該差不多大,讓他們交個朋友唄!我姑娘最喜歡交朋友了。”
說完,路朝歌就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番,見了麵怎麼能沒有見麵禮,這一頓摸索什麼也沒摸出來,他穿的是將軍甲,渾身上下也沒有一個能放東西的地方。
“先欠著,等我回了長安城,在給你姑娘送份大禮過去。”路朝歌就是這德行,打生打死的時候他恨不得殺了你全家,隻要放下兵器,那就有可能成為朋友,尤其是對於孩子,路朝歌從來都是笑臉相迎。
“看不出來,你還挺喜歡孩子的哈!”劉子墨被路朝歌的操作也是整笑了:“你怎麼不說讓我姑娘給你當兒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