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森雖然年歲不大,但是他不是傻的,他已經聽出了李朝宗話裡的意思,他也不想和李朝宗過多糾纏,這時候逞口舌之力對他沒有什麼好處。
宴請劉家三兄弟隻不過是個引子罷了,總是要有個理由將人聚在一起不是,難不成你要告訴李朝宗,我把人叫到一起,就是為了搞死你,你看看李朝宗還能不能讓你活著走進長安城,或者路朝歌能不能一拳打死你,李朝宗可能還有些顧忌,但是有些事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路朝歌可就是一個毫無顧忌的人了。
“好一個臣子要有臣子的本分。”劉子墨直接裝作聽不懂:“既然涼王有很多公務要忙,那就去忙吧!三位皇叔就由朕來接待。”
“陛下請便。”李朝宗笑了笑,一把抓住了路朝歌的手,因為他的餘光已經看見了,路朝歌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塊散碎銀子,他絕對是要拿這塊碎銀子砸人,至於砸誰可想而知。
“涼王為何突然抓住秦王的手了?”劉宇森沒看見路朝歌摸銀子的小動作,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了李朝宗的身上,可是站在他身後的劉家三兄弟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我弟弟有些凍手,這天挺冷的。”李朝宗打著哈哈:“朝歌,凍手就把手塞袖子裡,聽話。”
“好啊!我聽話。”路朝歌一臉的假笑,咬著牙說道:“我這人是最聽話的了。”
說著,路朝歌就將手插進了袖子裡,而李朝宗也側過身,將路朝歌拽到了自己身邊,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告訴劉宇森,你站的那個地方應該是我的,而我站在的這個地方,應該是我弟弟的。
路朝歌被李朝宗拽到了身邊,路朝歌也是一臉不解,但是這都不重要,現在他已經不在乎站在什麼地方了,他現在就想去看看劉子睿帶回來的東西有多少。
一眾文臣武將給劉宇森讓開一條路,劉宇森也是不客氣的走了出去,劉家三兄弟一臉尷尬的跟在劉宇森的身後,就這麼在百官的注視之下走了過去,當劉宇森路過沈鵬展身邊的時候,看了沈鵬展一眼。
沈鵬展趕緊跟了上去,這一下路朝歌可忍不了了,你大爺的,給你好臉子給多了是吧!
真當我路朝歌是泥人活菩薩了是吧!
李朝宗看著跟著離開的沈鵬展就知道要壞,可是他還是慢了一步,路朝歌的手已經從袖子裡抽了出來,手裡的那塊碎銀子直接扔了出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沈鵬展的屁股上。
說實話,路朝歌這已經很克製了,就他那股子力氣,要是卯足了勁照著沈鵬展的後腦砸,估計今天他沈鵬展就得進棺材裡躺著。
沈鵬展被砸了一下,他疼的是齜牙咧嘴,但愣是沒回頭,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乾的。
路朝歌砸了一下還覺得不過癮,從袖子裡又摸出一塊銀子,這次個頭可比之前的那塊大多了,這要是真砸出去,估計得死一個。
“我的活祖宗啊!”李朝宗一把攥住了路朝歌的手:“你趕緊去看看這次的收獲,彆砸了。”
“娘的。”路朝歌被李朝宗拽住了,手裡的銀子扔不出去了:“早晚有一天,我弄死你個王八蛋。”
“行了行了,趕緊去看看收成。”李朝宗拽著路朝歌就往車隊那邊走:“我覺得你這次可能虧本了。”
“不可能。”一提到這件事,路朝歌頓時來了精神:“你就看著一眼看不到頭的車隊,我能虧?”
“見過大都督,少將軍。”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露麵的皇甫秋鴻和皇甫弘新走到李朝宗和路朝歌麵前躬身行禮。
“免禮吧!”李朝宗扶了一下二人:“你們這一路上也是辛苦了,晚上我在狀元樓設宴給你們接風洗塵,你們先去和弘毅聊聊吧!尤其是皇甫老先生,很多年沒見到自己兒子了吧!”
“多謝大都督。”兩人再一次躬身行禮。
“少將軍,接著。”皇甫弘新將一個東西扔給了路朝歌,路朝歌隨手抓住了。
“回本了。”看著手裡的九眼天珠,路朝歌的嘴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
“你怎麼弄動手的?”路朝歌把玩著九眼天珠問道。
“這東西你喜歡,我爹也就是沒事的時候把玩一下,他並不喜歡這些東西。”皇甫弘新說道;“我一說,他就同意送給你了。”
“你小子有前途。”路朝歌笑著說道:“謝了,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先不說了,我去見見我大哥。”皇甫弘新說道。
“你趕緊忙吧!”路朝歌笑著說道:“我也有事要忙。”
說完,路朝歌顛顛的往車隊那邊跑,可剛到車隊前,就被幾名戶部官員給攔住了,死活不讓路朝歌過去。
“你們乾啥?”路朝歌看著眼前的幾名官員。
“尚書大人有命令,您不能過去。”其中一人說道。
“不是,這是我帶人打下來之後才弄到手的。”路朝歌指著長長的車隊:“怎麼我就不能過去看了?”
“尚書大人說了,您要是告訴他,您和二世子殿下說了什麼,他就讓您過去看。”另一名官員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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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麼!”路朝歌頓時就笑了:“這是玩不過我侄子,想從我身上下手了是吧!”
“林哲言,你做夢去吧!”路朝歌跳著腳的喊道:“我要是不讓你在我大侄子身上吃一次虧,我路朝歌跟你姓。”
戶部官員這邊忙著驗收金銀財貨,刑部官員驗明那些世家大族的人,路朝歌雖然下達的命令是將世家大族的人一網打儘,但是劉子睿沒那麼狠心,隻是抓了幾個帶頭支持徐冠玉學生的世家大族家主,然後拿了一大堆好處回來。
再就是徐冠玉的那些學生,這方麵劉子睿可真是毫不留情,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抓了過來,他對這些人也沒什麼好感,成天之乎者也什麼正事沒乾過一件。
物資路朝歌是看不到了,身邊跟了好幾個戶部的‘狗皮膏藥’,他靠近物資一步,這幫人就攔著他,但是這些人他可是隨便看。
路朝歌走過一個個囚車,要不說人劉子睿還是心腸軟,怕這些人路上凍死,每個人還給了一身棉衣禦寒,這要是換成路朝歌,凍死拉倒。
“哎呦,老熟人。”路朝歌看著囚車上的羅謙恩:“怎麼樣啊?想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一天啊?”
“大將軍,我也是被逼無奈。”羅謙恩現在哪還有之前的那份神氣:“我就是個小人物,我也隻能任人擺布,我能有什麼辦法,他們一個個權勢滔天,我不同意就得死,可是我不想死,我也有家人需要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