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宗和這些劉氏家族子弟沒什麼好說的,直接讓符子捷帶人將他們全部緝拿,罪名就是煽動陛下出宮以身犯險,若不是剛才路朝歌反應快,現在的劉宇森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這麼嚴重的後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這些人正好就可以被處理了,也能讓長安城少一些禍害。
處理了劉氏子弟,接下來就要處理沈鵬展了,不過在處理沈鵬展之前,也得處理一下路朝歌的問題,肩膀挨了一劍,這個傷對於路朝歌來說並不算重。
人都被帶走了,路朝歌也準備回家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可是當他看見所有人都盯著他看的時候,他也是不明所以。
“我臉上有花?”路朝歌好奇的問道。
“你不疼嗎?”李朝宗看著路朝歌問道。
“怎麼不疼。”路朝歌側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傷口:“還好他本事稀鬆,要是我媳婦刺這一劍,我可就躲不開了,這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我說的不是你的肩膀。”李朝宗說道:“我說的是你的屁股。”
“屁股?我屁股咋了?”路朝歌好奇的伸手去摸,這一摸不要緊,一陣劇痛傳來,他這才發現,剛剛那支弩矢射在了他的屁股上,因為肩膀的疼痛和高度集中的精力,他才沒有注意到,現在他放鬆下來了,又摸了這麼一下,那種痛感頓時傳遍了全身。
“你們怎麼不早說。”路朝歌齜牙咧嘴:“疼死我了。”
“快快快快,把他抬回王府。”李朝宗叫來幾個人,將路朝歌抬著就往王府走,這模樣也不能在走路了。
幾個人抬著路朝歌就往王府走,路過劉子睿三兄弟身邊的時候,路朝歌叫人停了下來。
“看了半天熱鬨了,感覺怎麼樣?”路朝歌‘嘶嘶哈哈’的問道。
“辦法不錯,就是考慮的還不周全。”劉子墨咂了咂嘴:“果然就是小孩子的把戲啊!不過……確實已經很了不起了,至少我想不到這樣的辦法。”
“他差一點就成功了。”劉子揚歎了口氣:“隻是,他沒想到,你寧可不要自己的命,也要保住李朝宗,這是他沒想到的,若是他能把這一點考慮進去,也許還有成功的可能性,雖然可能性不高,但結果肯定比現在好。”
“屁股挨了一下,滋味不好受吧!”劉子睿並沒有對劉宇森的做法過多評價,在他看來,劉宇森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可能性,現在民心根本就不在他那,他就算是殺了李朝宗和路朝歌又能怎麼樣,人家李存寧還活著,隻要李家人沒死絕,他就沒有翻身的可能性。
“這都是小意思。”路朝歌笑著說道:“當年在戰場上,比這嚴重的傷我也不是沒受過,過幾天就好了。”
“路朝歌,你是不是也沒想到劉宇森會來這麼一手?”劉子揚笑著問道。
“我要是想到了,他也沒機會從皇宮裡出來。”路朝歌說道:“不過這樣也好,現在他已經背上了昏君的罵名了,擅殺忠臣這一條,他是翻不了身了。”
“這就是你最想看到的結果吧?”劉子墨說道。
“當然了。”路朝歌說道:“民心在我大哥這裡,這就足夠了,之前有些事我還不是很確定,但是現在我已經可以肯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就簡單多了。”
“差不多也是時候了,對吧!”劉子墨苦笑一聲。
“差不多了。”路朝歌也不避諱這些,有些話可以說給有些人聽,但是有些話不能說給百姓知道。
“行了,趕緊回去治傷吧!”劉子睿說道。
“對了。”路朝歌說道:“晚上家裡吃飯,帶著媳婦孩子,挺長時間沒坐在一起吃飯了。”
“好。”劉子睿笑著說道。
“你們也記得來啊!”路朝歌看了看劉子墨和劉子揚。
“我們也去嗎?”劉子墨笑著問道。
“當然了。”路朝歌說道:“以後大家都是朋友,要常來常往啊!”
其實,這就是路朝歌在告訴劉子揚和劉子墨兩人,這一次你們二位沒參與進去,對你們來說是好事一件,我也能對你們放心了,我對你們放心,我大哥自然對你們也就放心了,以後你們在長安城也就安全了,不會有什麼秋後算賬也不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好好的在長安城生活吧!
路朝歌被抬走了,劉子睿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弟弟,然後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回王府了。
路朝歌被抬回了家,一大家子人全都趕了過來,路朝歌受傷倒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主要是在長安城受傷還是第一次。
府上的郎中趕過來,幫路朝歌處理了屁股上的弩矢,好在就是普通的弩矢,但凡帶個倒刺,路朝歌今天就得在遭一遍罪。
而就在路朝歌處理傷口的時候,沈鵬展被帶到了禁軍衙門,今天這一幕的罪魁禍首,就是這位被李朝宗和路朝歌饒恕了兩次的男人。
“沈鵬展,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李朝宗看著跪在堂前的沈鵬展,冷聲道:“差一點就成功了,你可真是了不起,居然還在房頂上安排了弓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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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失敗了,你說什麼都可以。”沈鵬展冷哼道:“今天我若是成功了,那現在咱倆的位置可能就要調換一下了,成王敗寇罷了,輸了我認了。”
“那你覺得你有成功的機會嗎?”李朝宗冷笑道。
“就差一點,就那麼一點。”沈鵬展猛地睜開眼睛:“要是他那一劍刺死你,我就有機會,可惜天不遂人願,我們終究是沒能把你殺死。”
“就算是殺了我,你就有機會翻盤了嗎?”李朝宗冷哼道:“我死了,存寧存孝還在,隻要我們李家人不死絕,你覺得你們會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