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霍爾那瑟說道：“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你若是不答應我，就算是你把我在你這裡的消息散播出去，我也不會再和你合作。”
“說說看。”路朝歌知道什麼時候該步步緊逼，什麼時候該給一些優待：“隻要是在合情合理之內，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彆太過分啊！”
“貿易。”霍爾那瑟說道：“我的部落要和你們進行貿易，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完全不過分。”路朝歌笑著說道：“這件事，我做主答應你了，到時候我們之間的貿易，可以給你一些優惠政策，這叫互利互惠，這才是我喜歡的。”
路朝歌會這麼乾脆的答應他，不是沒有原因的，之前李朝宗就和他提到過，想要在北疆這邊和草原展開貿易，為此路朝歌還提出過要築城的想法，隻不過被‘惡毒’的李朝宗給拒絕了。
既然已經決定要和草原貿易了，那路朝歌當然可以答應他，甚至可以提出給他們一些優惠的政策，讓他們在其中覺得自己占到了便宜。
不過，路朝歌的便宜是那麼好占的嗎？
他會把商品的價格直接拉到最高，然後告訴你，為了兩家能夠長期合作，給你一個可以接受的價格，到時候你不但會對他感恩戴德，覺得自己占了便宜，人家一文錢不少賺，而且還會在其他部落那裡賺的更多。
其他部落看到你頭曼部能和路朝歌達成如此貿易，他們難道就不會心動嗎？
隻要他們心動，到時候他們就會想辦法和涼州方麵搞好關係，甚至可以和涼州達成某一方麵的合作關係，一來二去，便宜全讓涼州占了，草原人還得念叨涼州都是大好人。
就單論玩心眼子這一方麵，大楚的那些讀書人，能把所有人當傻子玩，尤其是朝堂上的袞袞諸公，那心眼子比他娘的大楚的老鼠洞都多。
就草原人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德行，被大楚的那些官員玩成傻子，都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貿易，對我們都有好處。”路朝歌說道：“我們雖然幅員遼闊，但是也缺少很多東西，比如草原上最好的皮毛、動物的油脂，還有很多很多，這都是我們需要的。”
“等這一戰結束之後，我會和我大哥說一聲。”路朝歌繼續說道：“在古北口外麵，設立幾個大型貿易站，到時候就方便我們兩家進行貿易了，百姓之間可以貿易，我們之間一樣可以貿易，至於貿易的物品……”
“還算你是個人。”霍爾那瑟說道：“我們草原上的好東西多的是，到時候隻要你們誠信貿易，我相信我們之間一定可以成為最好的貿易夥伴。”
“這一點我深以為然。”路朝歌笑著說道：“那麼，接下來的事，就是我和對麵草原人的事了，你隻要靜靜的看著就好了，等戰事快結束的時候，我會放你離開，到時候你直接回你的地盤，然後籌備我需要的東西，彆想著一走了之，我的軍隊出古北口，到你的地盤可不算太遠，更彆忘了，你還有把柄抓在我手裡呢！”
“你放心，我是不會出爾反爾的。”霍爾那瑟說道：“我有自己的宏圖大誌，我不會在這點小事上做文章的，我要讓草原團結、強大起來……”
“行行行行行，你愛怎麼樣怎麼樣？”路朝歌揮手打斷了霍爾那瑟的話頭：“你就是要把草原鏟平了，我也懶得管，那都是你的自由，不過現在我要睡覺了，我很困、很累，我需要積攢體力，可能未來一個月甚至兩個月的時間內，我都睡不了一個安生覺。”
“子邦，帶他去休息。”路朝歌說道：“讓他和他那個親衛待在一起，省的他總是覺得我要害他。”
“單於，請吧！”魏子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霍爾那瑟看了一眼路朝歌，然後跟著魏子邦出了中軍帳，在他離開之後，路朝歌也沒睡覺，而是開始給李朝宗寫信，他得把這個情況和李朝宗彙報一下，後麵建立貿易站也好，還是其他的事情也罷，需要李朝宗派人過來接洽，他現在就一個心思，除了打仗的事，其他的事他儘可能的彆參與。
片刻功夫，魏子邦回到了中軍帳，路朝歌依舊在奮筆疾書，字寫的不好看無所謂，隻要能把事情說的清楚就是了，將整件事都寫清楚之後，路朝歌讓魏子邦找人將信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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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軍，這個人能信嗎？”魏子邦接過路朝歌遞過來的信件：“我怎麼看他都不像個好人。”
“他不像好人，我也不是好人。”路朝歌笑著說道：“隻不過是比誰更壞而已，而且這個屬於什麼呢？屬於那種特彆有激情，特彆有熱血的一個人，他這種人很多時候都是腦瓜子一熱就會乾某件事的人，這樣的人就算是壞，他也很好對付，反而是那些看著不壞但心眼子賊多的那些人，才是最不好對付的。”
“對付他這樣的人相對來說特彆簡單。”路朝歌繼續說道：“隻要順著他的意圖走，在他實現目標的過程中，給他挖幾個坑，就足夠坑死他了。”
“我就是擔心，他離開之後，答應您的那些條件他就不兌現了。”魏子邦說道：“那樣一來，您豈不是就虧了？”
“不至於。”路朝歌說道：“對麵那麼多人呢！我想回本怎麼都能回本，而且霍爾那瑟看的也很清楚，沒有我們涼州集團的扶持，他想成為草原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更何況若是不把我們打點好了，我隨時隨地都能派人出去揍他，到時候他就是首尾難顧，彆說是統一草原了，最後弄不好連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沒有了，整體來說和我們合作才是他最優的選擇，至於那些東西，對於一個部落的單於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了不得的，彆以為這些草原人都很窮，他們兜裡有的是錢，掠奪大楚一次，他們就能賺的盆滿缽滿，都幾百年了，你猜他們缺錢嗎？”
“以前都是我們被掠奪，現在輪到他們了。”路朝歌繼續說道：“隻不過，我掠奪的方式更文明罷了，等著看吧！等林哲言他們那幫人看到了我的信之後，你就會知道，我是一個多麼溫柔且善良的人，那幫讀書人會告訴你，什麼叫做吃人不吐骨頭。”
路朝歌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就林哲言那貨，能把整個戶部打理的井井有條，每一次他出征就沒為糧草自重發過愁，這樣的人和霍爾那瑟玩心眼，霍爾那瑟被怎麼玩死的，他可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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