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將軍們親眼目睹了自己麾下戰死勇士的屍體成為了巨大的京觀,這對於他們的視覺衝擊可想而知,曾經何時,他們倒是會將中原戰死戰兵的屍體掛在木杆之上炫耀自己的武功,可如今卻反過來了。
曾經的中原人不是這樣的,他們雖然也會奮勇作戰,但是他們心裡還是有一點點懦弱的,可自從李朝宗成了北疆的實際掌控者之後,這個北疆的情況都變了,整個中原人的情況也變了,他們再草原上也曾遇到過來自中原的商隊,他們也試著像從前一樣,想用武力逼迫這些人,交出自己的貨物。
要是放在以前,這些人會乖乖的將貨物奉上,甚至還有肯會為了活命,給他們這些草原人一大筆好處。
即使是這樣,這幫人能不能活著離開草原,還要看他們的心情來。
可是,自從李朝宗掌控了北疆之後,這種情況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中原的商人不再是待宰的羔羊,他們會抽出自己的戰刀和草原人玩命,哪怕最後的結果是人死了貨也保不住,可他們依舊不再像曾經的中原人唯唯諾諾。
他們不理解,為什麼中原人會變成這樣。
其實也沒什麼不能理解的。
李朝宗和路朝歌哥倆,給中原人注入了一種信念,對付惡人你就要比他更惡才可以,不然你隻能被惡人欺負一輩子。
同時,他們也給中原人注入了一種信念,一種這輩子都不會向草原人低頭的信念,哪怕我最後乾不過你,我也得奮勇乾你一下,結果先不論,過程我絕對不慫。
就是在這種信念的驅使下,中原人開始慢慢的改變,最早出現改變的其實就是涼州道百姓,自從李朝宗打贏了魏寧關之戰後,涼州道的百姓,在麵對西域人的時候是越來越囂張,甚至有些不拿正眼看西域人了。
好在,涼州現在的教育普及度比較高,就算是看不起西域人,也沒誰說是不講理的,這一點還是挺讓人欣慰的。
京觀澆築完成,一眾草原將軍被押解回了軍營,李朝宗和路朝歌哥倆也回了軍營,李朝宗來此的最重要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已經可以返回長安城了。
皇帝禦駕親征說出去還挺好聽的,可是裡麵的風險也是極大的,一旦戰事不利,這當皇帝的想跑都不能跑,不跑死了還好說,要是被抓了可就熱鬨了,開國皇帝被人家抓走了,這個王朝就算是能夠延續上千年,那也足夠丟人了。
好在,大明的戰兵爭氣,他這個皇帝第一次禦駕親征,就打了一個大勝仗,剿滅草原人近二十萬,被俘虜的更是二十多萬人,這一仗確實是打出了潑天的氣勢。
回到軍營之後,路朝歌就開始收拾起東西來,他已經準備要回長安城了,至於後續的事情交給林哲言來辦就可以了,他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了,就算是要動兵,有夏侯老將軍也足夠了,他留在這裡純屬多餘。
他這次要帶回去的東西可不少,從那些被俘的草原將軍身上,他掏了不少的好東西,這些草原將軍一個個富得流油,身上總是會帶一些比較值錢的物件。
“好家夥,你這沒少弄啊!”李朝宗走進了中軍帳,看著路朝歌大包小裹的收拾東西:“這都是要拿回去送人的?”
“送什麼送。”路朝歌說道:“這都是我的戰利品,我這次出來虧大了。”
“你虧什麼了?”李朝宗好奇道。
“兩千萬兩給你修繕皇宮,我不虧啊!”路朝歌說道:“這些東西怎麼也賣不出兩千萬來,就當是收藏了。”
“其實,我就是挺好奇的,你說出門在外還是打仗,帶這麼多值錢的東西乾啥?”路朝歌也是挺好奇這件事的,每次隻要是打仗,他都能從敵軍將軍身上弄到不少好東西。
“閒的唄!”李朝宗隨手抓起一塊玉佩,塞進了自己的袖子裡:“到哪都得體現一下自己有錢有勢唄!人不都這樣嘛!都喜歡炫耀。”
“最後全都成我的了。”路朝歌瞥了一眼李朝宗:“這次過年都沒在家過,回家我得好好補個年才行。”
“又不是第一次了。”李朝宗笑著說道:“怎麼這次還矯情上了。”
“那能一樣嗎?”路朝歌說道:“以前,我姑娘知道幾個問題,現在我姑娘知道的可多了,我要是總不陪她,以後她跟我都不親了。”
“你呀!”李朝宗笑了笑:“明天咱倆一起走?”
“一起走。”路朝歌說道:“這邊的事該乾的我都乾利索了,剩下的就看林哲言了,我留在這也沒什麼意義了,沒準留下來還會給他添亂,我倒不如趕緊回家。”
“行,那就一起回去吧!”李朝宗笑著說道:“這一仗咱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立國之戰打了還打贏了,這就足夠了。”路朝歌說道:“剩下的那些,都是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一次的驚喜也確實挺多的。”李朝宗笑著說道:“若是,休屠部真的內附成功,那這一仗打的可就太值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其實我更關注的是霍爾那瑟那邊。”路朝歌說道:“休屠部內附當然是好消息,這對我們未來在草原的各種計劃肯定是有所幫助的,但是霍爾那瑟就不僅僅是對我們有幫助了,他是要將草原從內部徹底瓦解,遊牧民族之所以可怕就是因為居無定所,一旦他們和我們中原王朝一樣有了固定的居所,那他們就不再是我們的威脅了,隻要能找到他們,弄死他們輕而易舉的事。”
遊牧民族之所以強大,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居無定所,不像中原王朝的百姓,你要是把他的家毀了,他可能就變成流民了,而且失去自己家的中原人,對活著就沒什麼念想了,可是草原人不一樣,他們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家,隻要有牛羊有水草,他們就可以隨時隨地安營紮寨,就可以變出一個家來,流動性比較強,找起來還麻煩。
“不當練兵場了?”李朝宗笑著問道。
“依舊是練兵場啊!”路朝歌說道:“他們改革成功與否,我們最後肯定還是要打的,而且在他們改革的過程中,我們也必須不斷的對他們進行削弱,難不成還讓他們逍遙自在的活著?”
“不過,這件事和我就沒什麼關係了。”路朝歌繼續說道:“到時候,就給孩子們練手吧!我當個後勤補給的大管家就行了,到時候我就帶著一大堆將軍,給這幫孩子當後盾,讓他們放心大膽的在戰場上馳騁。”
“這還沒怎麼樣,就開始想著培養下一代人了?”李朝宗笑著問道:“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不早啊!”路朝歌說道:“存寧從小就開始培養,現在都能監國了,那這些孩子是不是也一樣,也要趁早培養?孩子的可索性很強的,小時候教不好,長大了在想把他們扳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那竟擇算是學了不少。”李朝宗笑著說道:“你走之後的第二天,他和林承軒還有楊宗保三個臭小子,就把老馬家的那個小子給揍了,這次算是大獲成功。”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路朝歌笑著說道:“這小子隱忍的性格倒是不像我。”
“他可不是隱忍,他是因為把那小子給忘了。”李朝宗笑著說道:“後來在街上碰見了,他才想起來,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忙給他大哥找媳婦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