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諸位少待片刻,我們一起進宮。”李存寧笑著說道:“父皇已經在那裡等諸位了。”
說完,衝休屠父子點了點頭,越過三人來到林哲言麵前,林哲言躬身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林尚書這一趟辛苦了。”李存寧說道:“又為我們國庫帶回來不少東西。”
“這都是臣的分內之事。”林哲言說道。
“看來,這專業的事情確實是應該交給更專業的人來做才是正理。”李存寧看著長長的車隊:“這一次的收獲,確實是讓人大吃一驚。”
“隻不過是臣比較善於此道罷了。”林哲言笑著說道:“也多虧將士們打了一個大勝仗,不然我就算是有千般本事,也不可能帶回這麼多東西來。”
“小子,算你說話有良心。”路朝歌笑著說道。
“我隻是實事求是而已。”林哲言說道:“殿下,您先帶著休屠父子進宮,我將東西交接之後回去宮中向陛下彙報這一次的收獲。”
“好,林尚書辛苦了。”李存寧點了點頭。
短暫的交流就足夠了,林哲言說明了這次去草原的收獲,李存寧知道了他該知道的一切,這些就可以了,畢竟林哲言需要對李朝宗負責,而李存寧需要掌握自己需要掌握的情況。
李存寧選擇了騎馬,對於馬車他並不抗拒,但是在路朝歌的身邊,他唯一的選擇就是騎馬,並不是路朝歌強硬要求,而是他自認為,在路朝歌麵前,他騎馬與路朝歌前行,是對自己二叔最起碼的尊重。
“你應該坐馬車的。”路朝歌陪在李存寧的身邊:“你要知道,你是這個國家的未來,百姓們都在看著你,對於我來說,你也是二叔的未來。”
“騎馬挺好的。”李存寧說道:“至少,讓百姓們知道,他們未來的皇帝,不是一個弱不禁風的人,他們需要一個強硬的帝王,而不是一個隻會坐在馬車裡的籠中鳥。”
“你從來都沒讓任何人失望過。”路朝歌笑著說道:“可你想沒想過,你對自己沒有什麼期待嗎?”
“對自己的期待嗎?”李存寧想了想:“我想比我爹做的更好,我想比我二叔做的更好,這算不算是對自己的期待?”
“那是夢想,不是期待。”路朝歌笑著說道:“我相信,你一定會做的比我和你爹更好,我和你爹不過就是時代的弄潮兒罷了,而你可以開創一個新時代,我們對你特彆有信心,從小看著你長大,我對你從來都充滿了期待。”
“二叔,你就不怕我做不好嗎?”李存寧說道。
“我從來不怕。”路朝歌說道:“我帶大的孩子,怎麼可能有做不好的事情呢?”
“也許,你對我的期望太高了。”李存寧說道。
“對我來說,從來沒有什麼也許。”路朝歌說道:“你做到哪一步,都是最好的,彆想那麼多,放開了大膽的往前走,所有人都在看著你,所有人都對你充滿了期待。”
“可是……二叔,我真不知道,我要怎麼做。”李存寧說道:“我找不到一條可以超過你和我爹的路。”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認真去找。”路朝歌說道:“等你認真的去發現的時候,你就一定可以找到。”
“存寧,你永遠不要妄自菲薄。”路朝歌繼續說道:“在家人的眼裡,你永遠都是最優秀的那一個,比所有人都優秀,我們從來不會認為,你做不到。”
“隻是希望,我不要讓你們失望。”李存寧說道。
“不會的,永遠不會的。”路朝歌笑著說道:“存寧,你一定要記住一件事,你是最優秀的,沒有人比你更優秀,我不如你,你爹一樣不如你,明白了嗎?”
李存寧絕對算得上是優秀,可有的時候,他在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二叔麵前,總覺得自己差了一些,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畢竟李朝宗是開國皇帝,而路朝歌是這個國家獨一無二的將軍,所有人在他們的麵前一定會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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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路朝歌要做的,就是不斷的給李存寧樹立信心,讓他相信自己就是最棒的存在,而不是不斷的否定自己,人一旦開始否定自己,那他的路一定走不長的。
進了長安城,街道已經被肅清,兩側皆是路朝歌的親軍,路竟擇指揮著人手維護著街道上的秩序,百姓們站在街道兩側,看著馬隊從長街上經過。
他們不好奇李存寧,更不好奇路朝歌,這兩位他們時常能夠見到,他們好奇的是休屠父子,他們從來沒見過草原人來長安城,上一次有草原人來長安城,還是岔蘇台的那一次,不過那一次岔蘇台並沒有進入長安,而是在城外就被李朝宗砍了腦袋,這一次可不一樣,草原人主動內附,對於大明來說是第一次,對於這些百姓來說,也是第一次看見。
“路竟擇,你怎麼不帶太子十尉的戰兵。”路朝歌的戰馬停在了路竟擇麵前,調兵沒有問題,調太子十尉的兵更不是問題,可是調他路朝歌的親軍就不對了,那親軍是路朝歌的親軍,不是路竟擇的親軍,若是誰都能調動他的親軍,那還了得了?
“啟稟大將軍。”路竟擇規規矩矩的躬身行禮:“奉皇帝陛下命令,調大將軍親軍進城維護秩序。”
路朝歌沒搭理路竟擇,而是看向了李存寧,李存寧隻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路竟擇的說法。
“為何不調太子十尉?”路朝歌問道。
“太子十尉需要進一步的訓練。”路竟擇不卑不亢:“暫時不能完成護衛任務,末將在努力訓練十尉戰兵,儘可能的早日形成戰鬥力。”
“這件事我回頭在和你說。”路朝歌說道。
“我自會給大將軍一個解釋。”路竟擇現在完全不怵自己老爹,反正自己有聖旨在手,乾什麼怕他,自己奉命調兵,怎麼說自己都有理。
路朝歌不是反對路竟擇調動自己麾下親兵,隻是調兵進長安城,怎麼都說不過去,能隨時在長安城內戒嚴的軍隊一共三支,一支是葦子峪的禦林軍,另一支就是剛剛組建的禁軍,而最後一支就是路竟擇麾下的十尉,路朝歌的親軍在沒有路朝歌的命令下,絕對不可以進入長安城,這是規矩。
不過,這一次路竟擇絕對占理,人家有李朝宗的聖旨在手,所以根本不怵路朝歌,皇命總比你大將軍的軍令好使吧!
“二叔,命令是我下達的。”李存寧適時的解圍:“我從我爹那討了一封聖旨,十尉還沒形成戰鬥力,現在恐怕是很難完成各項任務,而您麾下的親軍久經沙場,對於這樣的小場麵應付起來肯定是得心應手。”
“這件事過後再說。”路朝歌說道:“規矩,就是規矩,我雖然是一個喜歡打破規矩的人,但是有的規矩,一定要遵守,不管是誰都不能破。”
道理很簡單,有的規矩破了也無妨,他路朝歌破壞的規矩絕對不在少數,但是有的規矩絕對不能破壞,哪怕是他路朝歌也不能,有些規矩一旦被打破,以後所要麵對的問題絕對少不了,而路朝歌最不想的就是因為這些無意間打破的規矩,而造成更多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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