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所謂的規矩
隨著受邀參加晚宴的官員越來越多,路朝歌將兩個小丫頭送到了偏殿,周靜姝已經來了,為了出席晚宴,她把那身死老沉的禮服又給穿上了,這是路朝歌第二次看到周靜姝穿禮服,該說不說穿上這身禮服之後,周靜姝整個人的氣質都提升了一大截,這可能就是華服之美的原因。
將兩個小家夥交給了周靜姝,路朝歌就準備離開,畢竟這裡多是女眷,他一個老爺們在這待的時間太長不合適。
“你少喝點酒。”周靜姝拽了一下路朝歌:“你就算是千杯不醉,那東西喝多了對身體也沒好處。”
“我儘可能不喝。”路朝歌說道:“再說了,那幫貨現在也沒人願意和我喝酒了,我都喝不醉,那喝著還有什麼意思了,放心吧!”
“你說你,也不知道換身衣服。”周靜姝看著路朝歌身上的衣服,笑著說道:“出門的時候我要是不給你帶衣服,你是不是就準備穿著出門時候那一套來參加晚宴了?”
“有穿的就行唄!”路朝歌說道:“我又不講究這些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趕緊去換身衣服去。”這個時候謝靈韻走了過來:“衣服都給你準備好了,你也不知道過去換,找你半天沒找到人,誰承想你跑這來了。”
“換換換。”路朝歌笑著說道:“我現在就去換。”
“小桃,你帶他去換衣服。”謝靈韻對自己的貼身侍女說道:“換完衣服趕緊把人帶回來,休屠一家馬上就要進宮了,彆耽誤了事。”
謝靈韻的貼身侍女小桃帶著路朝歌去換衣服,等路朝歌換好衣服回來,李朝宗已經到了正殿,正在和一幫子文武大臣聊天呢!
“朝歌,過來。”李朝宗看到了路朝歌,衝著路朝歌招了招手。
“咋了?”路朝歌走了過去問道。
“剛才哲言說,這個休屠渤泥是個能喝的。”李朝宗說道:“和楊老將軍喝了三天,那幾個小子有一半是被休屠渤泥灌多的,今天你把臉麵給我找回來。”
“有病吧!”路朝歌一臉無奈的看著李朝宗:“這東西有必要嗎?喝多了就喝多了唄!這也沒什麼關係,這要是在戰場上,我肯定把能找回來的麵子都找回來,可就一個喝酒,不至於。而且我媳婦剛才可交代了,讓我少喝點,說酒這東西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又不是讓你天天喝。”李朝宗笑著說道:“就喝這一次,你差那點酒啊!”
“再說吧!”路朝歌想了想:“人家遠來是客,不能把人家往死裡灌不是。”
“屁的客。”邵元培說道:“他是大明的臣,可不是大明的客,他要是把自己當成客人,那我可就有話說了。”
“你一個刑部尚書,你說個屁。”路朝歌看向了邵元培:“我那個碎嘴子兄弟現在怎麼樣了?我都挺長時間沒和他聯係了,也不知道他的近況。”
“挺好的。”一提到自己兒子,邵元培那真是一臉的驕傲:“我在乾兩年我就準備回家養老嘍!”
“咋地?俸祿不夠你花啊?”路朝歌笑著問道。
“我在中央,我兒子在地方,你覺得合適嗎?”邵元培笑著說道:“咱不能把陛下的恩典當成常理,該退就退,給自己兒子讓地方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不至於。”路朝歌說道:“大哥,咱大明還有這說道?父子不同朝?”
“沒有啊!”李朝宗說道:“邵尚書,你就消停乾你的尚書,你兒子有本事自然會被提拔,這些年不提拔他,不是他能力不行,實在是地方上缺少官員,讓他在地方多曆練幾年,等時機成熟了,他自然而然的就回來了。”
“陛下,我不是這個意思。”邵元培趕緊解釋道:“我家那小子到現在都不成親,我夫人現在恨不得守在他身邊,天天督促他成親,可我在長安城,她也不能離開不是。”
說到這,邵元培還狠狠的瞪了路朝歌一眼。
“你瞪我乾什麼玩意?”路朝歌說道:“又不是我不讓你兒子成親的。”
“你可沒少和他說晚點成親的事。”邵元培說道:“都二十好幾了,我確實是著急啊!”
“你管那麼多乾啥?”路朝歌說道:“你又不是就這麼一個兒子,你大兒子二兒子不都已經成親有孩子了嗎?你們老邵家也不是後繼無人了。”
“老小老小,家裡的寶。”邵元培說道:“我夫人天天惦記著,我能有什麼辦法。索性就趕緊退了得了,等有人能接我這刑部尚書,我就回家養老去了。”
“行,咱大明的官員是真行。”李朝宗笑著說道:“人家都是恨不得削尖了腦袋往上爬,我們大明的官員都是想急流勇退的主,楊嗣業如此,現在你邵元培也是如此。”
“那我也回家養老。”路朝歌有多不要臉,他什麼事乾不出來:“我也給年輕人騰地方,我也回家拿銀子不乾活,想想就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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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消停的好好乾。”李朝宗瞪了兩人一眼:“一個個沒個正形。”
“弘毅。”李朝宗衝著不遠處的皇甫弘毅招了招手。
皇甫弘毅趕緊和邴良弼告罪一聲,來到李朝宗麵前。
“你又和工部那邊嘀咕啥呢?”李朝宗好奇的問道。
“見過陛下。”皇甫弘毅說道:“這兩年雍州要大興土木了,我問問他那邊工匠缺不缺。”
“你有辦法招到工匠?”雍州大興土木這件事不是秘密,連市井百姓都知道,尤其是長安城的擴建,更是人儘皆知。
“前幾日,從霍拓那邊來了個商隊。”皇甫弘毅說道:“他能找到霍拓國的壯丁,霍拓國現在很多年輕人無所事事,我就想著能不能把他們弄過來給我們乾活。”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路朝歌頓時笑了起來:“我一會給徐文澤去信,要人先從倭國抓,累死了不心疼,也不用給賠償,西域人將來可以送到倭國去采礦。”
“不殺乾淨了?”李朝宗笑著說道:“死在哪不是死啊!給我們乾點活產生點經濟價值也是好的啊!反正最後肯定是要死光光的,隻不過是死法不同罷了。”
“那西域那邊暫時先放一放?”皇甫弘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