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東西嘿！”路朝歌看了一眼場中跳舞的幾位舞姬：“果然教坊司那地方是有東西的。”
“你不是不喜歡嗎？”李朝宗笑著說道。
“不喜歡是不喜歡，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評判啊！”路朝歌說道：“我是帶著批判的眼光來看的。”
“有色心沒色膽你就直說。”劉子睿笑著說道：“不就是怕靜姝揍你嗎？”
“說話注意點，什麼揍不揍的。”路朝歌說道：“打是親罵是愛，你不知道啊？”
“看來是沒少挨揍。”劉子睿笑著說道：“朝歌，你說你萬軍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真打不過靜姝？”
“那是我媳婦。”路朝歌說道：“我還真能和她動手啊？我皮糙肉厚的，她打幾下也打不死我，再者說了，我媳婦對我好著呢！打我幾下也不能下死手，我這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打壞了怎麼辦？”
“看看，看看，這就是差距。”劉子墨笑著說道：“不要臉這一塊，整個大明你數第一。”
“我說的是實話。”路朝歌說道：“休屠，在你們草原上，女人敢打男人嗎？”
“女人打男人？”休屠有些喝多了，其實他酒量不錯，能把夏侯聞璋那一幫子年輕人喝的東倒西歪的，他酒量能差的了嗎？
隻不過，今天他的心情確實不怎麼好，尤其是在軍權被收走之後，心情能好就見鬼了，沒了軍權隻有自治權，那他這個單於其實就是個空架子。
心情不好，人就容易醉。
“殿下，你看看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喝多的休屠渤泥雖然心裡不舒服，但卻放鬆了很多：“在草原上，女人其實和商品沒什麼區彆，她們隻不過是男人的附庸罷了，彆說是打男人了，想吃飽飯都要看男人的臉色。”
“大男子主義。”路朝歌說道：“不能這樣，至少對自己的妻子一定要給予足夠的尊重才行。”
“殿下，不過就是女人罷了。”休屠渤泥說道：“女人在草原上隻有兩個任務，生孩子和伺候男人。”
路朝歌知道，有些東西是根深蒂固的，你想改變也改變不了，這種事其實路朝歌也懶得去管，管好自己就行了，反正周靜姝在路朝歌這裡地位可高了。
“是不是心裡不舒服？”路朝歌站起身走到休屠渤泥的身邊，將原本坐在他身邊的劉子睿擠到了李朝宗的身邊，攬住休屠渤泥的肩膀：“兵權移交了，手裡就剩下自治權了，所以心裡有什麼想法了？”
“陛下，殿下，您二位要是讓我交出自治權，我是一點想法也不會有的。”休屠渤泥說道：“可是兵權啊！在草原上兵權就代表了一切，沒了兵權就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你需要轉變思維。”路朝歌說道：“你現在可不是休屠部的單於了，是我們忠州道的道府，當然也可以稱之為單於，在大明道府是不能掌握軍隊的。”
“再有，你說沒了兵權就什麼都沒有了，這一點我是完全不讚同的。”路朝歌繼續說道：“曾經，你沒有了兵權，草原諸部肯定會對你發動進攻，可是你現在不是草原部落了，你是大明的一員，有大明百萬大軍在你背後給你撐腰，你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我還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路朝歌說道：“你不就是擔心，兵權被收走之後，我要是收拾你，你就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聽了路朝歌的話，桌上除了李朝宗，所有人都看向了路朝歌，他們想聽聽路朝歌是怎麼說的，而李朝宗都已經猜到路朝歌的答案了。
“我要收拾你，你有沒有兵權結果都一樣。”路朝歌笑著說道：“你覺得靠你麾下那十萬快養不活的騎兵，真能對抗我大明這些精兵良將？”
說著，路朝歌指向了不遠處坐著的一眾將軍：“楊延昭、謝玉堂、閆向榮……”
路朝歌將一個個名字說了出來：“你是不是覺得這些人沒什麼了不起的，但是我要是說，這些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把你所謂的精銳按在地上摩擦你信嗎？”
“不可能。”休屠渤泥說道：“我有十萬精銳鐵騎。”
“十萬精銳，兩次北疆之戰你還沒發現嗎？”路朝歌說道：“你所謂的精銳在大明眼裡不堪一擊。”
“那是因為每個人都心懷鬼胎。”休屠渤泥說道：“若是能夠齊心協力，也未嘗不會有作為。”
“可是你們根本就做不到。”路朝歌說道：“兩次，你們哪一次做到了？你以為就眼下草原的局勢，你們也做不到齊心協力，你不也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才成為了大明的一員嗎？若是你們草原人真的能齊心協力，可能現在的局麵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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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若是能齊心協力……”休屠渤泥想說點豪言壯語。
“若是你們齊心協力，現在就不是你內不內附的問題了。”路朝歌笑著打斷了休屠渤泥，說道：“而是我們要在草原上建立幾個道府的問題了，你以為我真的很想閒著嗎？我隻不過是沒辦法，才讓自己閒下來的，我們大明之內的那點小小的隱患，對於我來說不過就是疥癩之患而已，我想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時候打，不過對於大明之外的國家也好政權也罷，十年前我不會惦記，因為我大明沒那個實力，五年前我會考慮是先內還是先外，但是現在我不需要考慮，一定是先外在內，打異族我容易上癮。”
“殿下，你為什麼永遠都這麼自信？”休屠渤泥鬨不清楚，路朝歌的自信是哪裡來的，好像這個世上就沒有他害怕的東西一般。
“實力不允許我不自信啊！”路朝歌說道：“大明都這麼強大了，我要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我還當個屁的大將軍，我大明的戰兵要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還談什麼威服海內震懾寰宇？”
“你應該慶幸你是大明的一員，不然在三年之內，我定然會踏平休屠部。”路朝歌繼續說道：“即使隔著伊稚斜，我也要踏平休屠部，將休屠部納入到大明的版圖之內，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休屠渤泥不知道，休屠部原來的地盤上，有路朝歌心心念念的黑土地。
“因為，我們中原人喜歡種地。”路朝歌笑著說道。
這個回答讓休屠渤泥更加疑惑，你喜歡種地和平滅休屠部有什麼關係，他不知道的東西，但是在座的幾位可都知道，路朝歌對休屠部的土地心心念念啊！
“好了，彆想了。”路朝歌說道：“兵權交出來對你來說也是好事，放在你手裡就算我大哥放心，我也不會放心的，軍權我大哥一個人擁有就足夠了。”
“可是你也有。”休屠渤泥說道：“你能隨意調動大明的任意一支軍隊，這不是假的吧！”
“這個問題就不要討論了。”路朝歌咂了咂嘴：“你要知道，當一個人乾不過另一個人的時候，你就隻能乖乖聽話了，我乾不過他，我能怎麼辦？”
休屠渤泥看向了李朝宗，李朝宗隻是衝他笑了笑，休屠渤泥是怎麼也想不明白，號稱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的路朝歌，居然打不過李朝宗，這是得放了多少水。
可他不知道，路朝歌不是放水，是真打不過路朝歌，就路朝歌的套路，李朝宗比誰都清楚，戰場上的東西，李朝宗知道的也不比路朝歌少，人家畢竟是將門之後，什麼場麵什麼惡心人的招式沒見過，對付路朝歌不能用蠻力，要知道什麼叫做以柔克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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