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德被葉無期帶走了,路朝歌站起身繞著椅子轉磨磨,他就是想不明白了,養條狗養幾年時間都有感情了,更何況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這麼多年了,李朝宗可未曾虧待過葉修德分毫,最後的封爵雖然低了一點,但那確實是因為他的軍功不夠,和他是不是前楚遺臣沒關係。
可就是這樣,都沒把葉修德的心捂熱。
可你要說葉修德沒心沒肺也不對,他對劉子鈺倒是忠心耿耿,這種事你真是說都說不明白,想就更想不明白了。
最後,一肚子氣的路朝歌衝著椅子就是幾腳,將那好好的椅子踹了稀碎,這一幕幕全都被角樓上的楊嗣業看了個清清楚楚,不過他沒說什麼,隻是笑了笑,他也知道路朝歌為什麼生氣,換成誰,心裡也不好受。
在好好的發泄了一通之後,路朝歌轉身往千武軍軍營走去,葉修德算是撤職了,邢無忌短時間內趕不過來,但是仗該打還得打,時間可不等人,若是讓劉子騰跑了,路朝歌能恨死自己。
進了軍營,黃永修三人迎了上來,這三位千武軍的營將軍,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路朝歌沒當場殺了葉修德,已經算得上是大度了。
“大將軍,葉……”黃永修還是想給葉修德求求情的,畢竟認識這麼多年了。
可他剛開口,就被路朝歌打斷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任何人都不許他名字,除非我死了。”
路朝歌一肚子火,踹了椅子也沒消氣:“擂鼓,聚將,從五品以上武官中軍帳集合。”
三通鼓響,從五品以上武官在中軍帳內集結,隻不過此時的中軍帳的主人從葉修德變成了路朝歌。
“從現在開始,我暫時擔任千武軍領軍將軍。”路朝歌看著眼前的眾人說道:“你們都是大明戰兵將軍,軍紀軍律我就不多說了,接下來我布置的任務,你們都給我聽仔細了……”
說到這裡,路朝歌掃視眼前眾人,眾人也直勾勾的看著路朝歌,眼裡全是對軍功的渴望,這幫人當了太久的駐軍了,他們也是野戰軍,他們也要打仗,這幫人就等他下達軍令呢!
“行,好歹是沒丟了大明將軍的臉麵。”路朝歌看到這些人,心裡好受了不少,不像葉修德,居然把戰刀放在了地上,就他娘的跟投降一樣。
“潘弘新、唐海波聽令。”路朝歌朗聲道。
“末將在。”兩人出列應道。
“帶著你們麾下的人,殺進成州道。”路朝歌說道:“直撲北寧港,打下來給我死死的釘在那,沒有我的命令,任何敵人不許他們進入渾河,你們放跑一個敵人,我拿你們是問,你們不是總說沒機會嗎?這次機會來了,劉子騰想跑,我和他有點事想談一談,所以你們抓住這個機會,他要是從北寧港逃離,你們把人給我抓住了,大功一件。”
“末將領命。”兩人齊聲道。
“大將軍,那我呢?”黃永修一看沒直接的事,趕緊追問,他也想要機會啊!
“彆擔心,你的任務比他們兩個的刺激多了。”路朝歌看向黃永修:“帶著你麾下一萬兩千騎兵跟我走,咱們去另一個港口……蘭溪港。”
蘭溪港毗鄰晉州,這也是路朝歌推斷的,劉子騰最有可能入海的地方,而且因為路途較遠,隻有李永剛騎兵的機動性,迅速突進並且進行占領,至於後勤補給就不要想了,打到哪吃到哪吧!
“是。”黃永修應道。
“你們給我聽好了。”路朝歌看著眾人:“放心大膽的打,不用擔心後援也不用擔心物資補給,你們打到哪,朝廷的物資補給就給你們送到哪,但是你們給我記住了,北寧港守不住,你們這些將軍有一個算一個,我看你們有什麼臉麵見我。”
“黃永修,你也做好準備。”路朝歌說道:“他們有補給,咱倆可就沒有了,打到哪裡吃到哪裡,除非占領蘭溪港,咱們的補給才能送上來,怕嗎?”
“大將軍都不怕,我有什麼可怕的。”黃永修說道:“大將軍儘管下令,我千武軍若是後退半步,就對不起身上的戰兵甲,對不起手中的戰刀。”
“兩個時辰準備。”路朝歌說道:“兩個時辰後出發。”
“北方最後一戰。”路朝歌看著眾人:“此戰之後,渾河以北再無戰事。”
“是。”眾人齊聲應道。
待眾人離開後,路朝歌叫來幾名傳令兵。
“傳令步嘉澍。”路朝歌說道:“讓他不必停留,給我向冀州城方向猛攻,越快拿下冀州城越好。”
“是。”一名傳令兵領命而去。
“傳令衡鴻煊、濮鵬雲。”路朝歌繼續傳達軍令:“向晉州港方向猛攻,不要有什麼顧忌,給我往死裡打。”
“是。”又一名傳令兵領命離開。
“傳令謝玉堂。”路朝歌說道:“讓他給我守住晉州港,一個敵人也不要放過去,至於怎麼打,讓他自己定奪,他要是覺得攻出去更好,那就打出去。”
“是。”最後一名傳令兵離開了中軍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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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好了一切,路朝歌拽了張椅子坐了下去,這一戰重不重要的不用贅述,主要是他和劉子騰的那筆賬可以好好的算一算了,這一次劉子騰也是乾的不錯,好歹選擇進攻的時間絕對沒問題,在晏元愷離開之後的三天後發動了進攻,這個時間節點晏元愷離開了,謝玉堂還沒完全了解晏元愷麾下軍隊的情況,這就有可能打出一個出其不意。
好在謝玉堂反應的足夠快,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善打水戰,既然不能打水戰,那就在陸地上和你碰一碰。
當時的謝玉堂就是抱著這個想法,帶著軍隊上了戰船直撲晉州港,兩軍在渾河之上相遇,謝玉堂就跟個瘋子一樣,打不過你我就撞沉你,他的打發和在玄甲軍時候一個德行,我就是要和你硬碰硬,你不敢你就退,隻要你後退我就寸步不讓的跟上去,直到把你逼回港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