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啊!”親衛說道:“當年定安縣保衛戰,我爹是三千青壯中的一員,隻不過那一仗之後,我爹斷了一條胳膊,就離開了戰兵了。”
“哦!”路朝歌點了點頭:“他現在挺好的吧?”
“挺好的。”親衛說道:“就是總念叨,當年要不是斷了一條胳膊,想著怎麼也得是個正五品的將軍了。”
“可不止。”路朝歌說道:“當年定安縣那一戰,活下來的,還留在軍隊的,基本上都是正四品將軍了,高一點的都有正二品的了。”
“其實我爹也就是嘴上說說。”親衛說道:“我參軍之前,有天晚上看我爹偷偷摸摸的出去了,我就跟了過去,就看他去了英烈園,在英烈碑那又哭又笑的,跟瘋了似的。”
“那裡都是他的手足兄弟啊!”路朝歌說道:“定安縣那一戰,對於當時的陛下和我來說,事關生死。”
“我知道,我都聽我們那的教書先生說了。”親衛說道:“當年那一戰他也參加了,隻不過他打完那一仗之後,也離開了軍隊,去當了教書先生。”
“都是真爺們。”路朝歌說道:“你怎麼分到我的親衛裡麵了?”
“您不知道啊?”親衛說道:“從定安縣出來的預備役,首先補充您的親衛,其次才會補充到禁軍,除了這兩個地方,定安縣的預備役哪也不能去。”
“還有這說道呢?”路朝歌好奇。
“啊!”親衛說道:“陛下下達的軍令,您的親衛大多都是定安縣出來的。”
“我還真沒注意到。”路朝歌笑著說道:“你們現在家裡條件那麼好,還願意當兵,不容易。”
“再好也不耽誤當兵啊!”親衛說道:“我爹說了,就我這樣的,就得扔到戰兵,讓戰兵的規矩歸攏歸攏我,要不然以後也不帶有個人模樣的。”
“咋地?”路朝歌笑著說道:“在家也是個吃喝玩樂的主啊?”
“反正就是不太懂事。”親衛笑著說道:“我爹就拎著我,給我扔募兵處的門口了,咱大明募兵全憑自願,募兵處的人不收我,結果募兵處的那位,和我爹認識,兩個人好像還認識,就把我塞進來了。”
“你這可是走後門啊!”路朝歌笑著說道。
“募兵的時候我確實是走後門了。”親衛說道:“但是訓練我可一點沒偷懶,要不然我現在還是預備役呢!我能被分配下來,那就說明我是有著真本事的。”
這一點路朝歌是相信的,能送到自己這裡成為親衛的,那手裡肯定是有一些本事的,不然連成為戰兵的資格都沒有,戰兵是戰兵,預備役是預備役,兩回事。
“募兵的人是不是叫丁卯才啊?”路朝歌想起了一個人,這位可是個人才,一命換一命的打法就是這位的特色。
“您認識他?”親衛說道。
“我何止是認識啊!”路朝歌撓了撓頭:“那位,我可是記憶深刻啊!”
“不過,他訓練戰兵確實有兩把刷子。”親衛說道。
“那肯定的啊!”路朝歌說道:“要不然能成為定安縣預備役總教習嗎?”
“少將軍,咱還是回去吧!”親衛說道:“這河邊晚上還是挺冷的,您都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沒準明天早上一起來,就得了消息,劉子騰的船翻了,人死在渾河上了,您說是不是?”
“行,回去睡覺。”路朝歌笑著說道:“你說的對,隻要他還活著,我就還有機會抓住他,也有可能就像你說的,他今晚上就翻船死渾河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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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明白,渾河的水流有的地方確實湍急,但是也不至於說翻船就翻船,尤其是戰船和運兵船,那麼大的船,當初建造的時候還是為了用作於海戰的,隻要不是遇到大風大浪的,船還是挺穩當的。
睡了一覺,可這一晚上路朝歌還是沒睡踏實,劉子騰就這麼跑了,他要是能立刻就想開,那也不會成為這麼多年的心魔了,這件事得慢慢來。
第二天中午,李朝宗從長安城派來的援軍抵達益陽港,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呂陽暉和他麾下的神威軍。
本來已經做好作戰準備的呂陽暉,當他靠近益陽港的時候,他就知道,劉子騰肯定是跑了,這益陽港太平靜了,港口上還飄揚著路朝歌的軍旗。
“完了。”呂陽暉看著飄揚的軍旗:“少將軍沒堵住劉子騰,估計他現在得老難受了。”
“這次少將軍也是夠憋屈了。”營將軍曹子良說道:“心心念念要抓著劉子騰,結果還是跑了。”
“人算不如天算啊!”呂陽暉說道:“見到少將軍之後,咱可彆提這件事,他不說咱們也彆說。”
“我不傻。”曹子良說道:“關鍵是他要是提起來了,咱倆咋應付啊?”
“想看看怎麼回事吧!”呂陽暉說道:“按理說不應該,最主要的是,劉子騰還是從益陽跑的,這怎麼看都不對勁。”
“要是對勁,少將軍就把他堵住了。”曹子良說道:“這劉子騰突然變聰明了,這一點倒是挺讓人費解的。”
“說是身邊有高人指點。”呂陽暉說道:“這次可是給少將軍鬨的不善,折騰了一大圈最後人跑了。”
“行了,彆提了。”曹子良說道:“少將軍在那呢!再讓他聽見了。”
兩個人下了船,來到路朝歌麵前躬身行禮。
“家裡人知道這件事,都笑話我呢吧!”彆人不提,路朝歌自己倒是提起來了。
“有什麼可笑話的。”呂陽暉說道:“誰還沒犯過錯,更何況你這也不算是犯錯,你隻不過是沒完成自己的戰略目標而已,大軍的戰略目標不是已經達成了嗎?”
“你這麼說也對。”路朝歌點了點頭:“白折騰了你們一趟,辛苦你們了。”
“也不算是白折騰。”呂陽暉說道:“不是說晉州那邊,那兩位拚死抵抗嗎?我帶兵去支援一下。”
“不用了,待著吧!”路朝歌說道:“劉子騰都跑了,他們還能堅持多長時間,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其實,這場仗主要就是圍著劉子騰打的,現在劉子騰也跑了,剩下的人再堅持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估計再有幾天就該出城投降了,這場仗也就算是結束了,整個北方也就太平了,以後就可以安心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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