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路朝歌早早的就起來了,在家的時候怎麼偷懶都不算問題,但是在軍營裡偷懶就不對了,路朝歌這麼多年在家裡能把自己懶死,但是在軍營裡幾天幾夜不合眼也是常有的事。
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小家夥,路朝歌就出了中軍帳,魏子邦給路朝歌端來了水,路朝歌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去輜重營那邊看了一眼,讓人給李存寧他們準備早餐。
交代好了一切之後,路朝歌回了中軍帳,將兩個小家夥叫醒,李存寧還好,他在長安的時候早起習慣了,可是李存孝這兩年確實懶了一些,平時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被路朝歌從床上拎了起來,睡眼朦朧的李存孝看了一眼路朝歌,然後眼睛一閉接著睡,他就這點特彆好,不管打什麼地方,隻要給他一張床,他就能睡的可香了,也沒什麼認床不認床的那些破事。
“你都多長時間沒早起練武了?”路朝歌拿著汗巾給李存孝擦了臉:“這功夫是不是都退步了。”
“二叔啊!誰規定更久一定要早起習武的?”李存孝被路朝歌夾在腋下,耷拉著腦袋:“什麼聞雞起舞那都是給時間緊迫的人說的,我一天到晚事就那麼多,忙完了就沒事了,那我時間這麼充裕,我為啥要起早練武啊!”
李存孝這麼一說,路朝歌還覺得挺有道理的,這練武也沒規定就一定要起大早練啊!隻要每天都練,這也算是堅持不懈的一種了。
孩子們陸陸續續的都起來了,看著都起來了,也就不管他們倆,這兩天他們在這邊休息,路朝歌也懶得管他們,他們愛乾什麼就乾什麼,身邊也有人保護,隻要不往草原那邊走,其他的都無所謂。
一幫小家夥也是閒不住的主,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肯定要出去溜達溜達,路朝歌也沒阻止他們,讓魏子邦派人跟著他們點,隻要不走太遠,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路朝歌也開始收拾東西,再過兩天他也該回長安城了,這邊的事情直接全都交給李存寧,他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子邦,你叫人給步將軍傳信。”路朝歌收拾著東西:“告訴他,他和麾下的武肅軍就駐紮在冀州城,隨時保證太子殿下的安全,賈文和的飛騎軍後撤到豐州進行駐紮,謝玉堂和他麾下的軍隊駐紮在晉州不要動,陳杞領驍勇軍後撤至濟北道駐紮,邢無忌還沒到嗎?”
“千武軍那邊還沒傳過來消息,應該是還沒到。”魏子邦說道:“我叫人去晉州那邊看看。”
“不用了。”路朝歌想了想,說道:“給千武軍傳令,讓他們立即移防至成州道,暫時駐紮在成州。”
這樣一來,冀州就被幾支軍隊完全保護了起來,這也是路朝歌給李存寧的一種保護,北方新定還不太穩定,路朝歌離開之前,肯定要把這一切都安排妥當,省的最後在出問題。
在外麵玩了一天,李存寧他們回到了軍營,路朝歌將自己的安排告訴了李存寧,讓他不用擔心軍隊的問題,要是需要調動什麼人,可以直接下命令,他現在能隨意調動軍隊,但是該怎麼調動,他未必知道的清楚,這十幾二十萬大軍,隨便調動一下動靜都不小。
路朝歌這一次出來收獲不小,不僅平定了北方,還繳獲了大量劉子騰沒來得及帶走的物資,這一次動兵可以算是大獲全勝,而且收獲滿滿,唯一讓路朝歌不滿的可能就是被劉子騰給刷了一番,沒能抓住劉子騰。
但是,路朝歌已經釋然了,沒有什麼事是十全十美的,大的戰略目標實現了就好,太過追求十全十美,反倒是讓自己陷入窘境。
“冀州城那邊清理的差不多了,我讓步將軍把劉子騰沒有帶走的東西都給你留下了,有多少我也沒細問,你去了之後和步將軍對接一下就可以了。”路朝歌說道:“有多少你都自己留下來用,我回去會去戶部那邊解釋一下,但是有多少你到時候需要讓戶部知道。”
“晉州那邊暫時應該是沒什麼收獲了。”路朝歌繼續說道:“於景澤和盧建霖把晉州禍害的不輕,他們的家眷現在都逃走了藏了起來,至於藏在什麼地方我還沒找到,我已經讓錦衣衛抓緊時間找人了,等這兩個人到了長安城,估計會用他們家人藏起來的那些錢財進行交易保命,若是刑部那邊能挖出來,應該也會給你留下來用。”
“好。”李存寧乖乖的坐在路朝歌身邊:“二叔,晉州那邊的百姓現在是不是連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我讓康嘉福開始救濟百姓了。”路朝歌說道:“今年想讓他們過冬,那就種土豆吧!好歹是能當糧食頂一年,過了今年明年就好了,隻要太平無事,糧食自然也就不愁了。”
“土豆雖好,可終究是不能當主食。”李存孝說道:“那東西我吃兩天我就吃的夠夠的了。”
“那是你沒挨過餓。”路朝歌笑著說道:“但凡你挨過餓,可就說不出這句話了,百姓隻是為了能填飽肚子,是不是好吃根本就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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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土豆的產量高,能養活更多的人。”路朝歌繼續說道:“今年種土豆,讓他們先挨過這個冬天,但是明年可就不能種土豆了,百姓們知道這東西產量高,肯定想著多種一些出來,到時候你一定要調控好。”
“嗯,我知道了。”李存寧說道。
“你今天是怎麼了?”路朝歌看著李存寧,就感覺這小子今天有點不對勁。
“我說吧!”李存孝說道:“他想問你劉子騰的事,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怕問了你鬨心。”
“這有什麼不能問的。”路朝歌笑著說道:“人跑了我沒抓住,算是被他耍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這一次我確實是疏忽了,沒想到他敢往益陽這邊跑,人生無常啊!以前都是我耍他,這次被他耍了,這不就是人生嗎?”
“你真不在意了?”李存寧問道。
“我在意又能如何呢?”路朝歌笑著說道:“他也不能跑回來,讓我把他給抓住吧!以後還有機會,不急於這一時,現在就剩下紅杉軍了,解決了紅杉軍,我就要退休養老嘍!”
“沒準他就在海上遇到風浪什麼的,然後直接翻船了。”李存孝打趣道:“他的好運氣都用在逃出大明了,估計好運氣都用完了,然後就翻船了。”
路朝歌隻是笑了笑,他從來不相信這些,哪有那麼巧的。
“雖然可惜了一些,不過也是好事。”李存寧說道:“劉子騰去了南疆,南疆肯定不會消停,等那幫小國挺不住的時候,沒準就求到咱們大明了,到時候咱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兵,幫著這幫小國解決問題,不僅能抓到劉子騰,還能順道收拾了‘天地院’,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可能性不大啊!”路朝歌歎了口氣:“我什麼德行,南疆的那幫人比誰都清楚,請神容易送神難,說的就是你二叔我,我要是真的到了南疆,那些小國就怕是送不走我,到時候那可就是引狼入室了。”
“二叔,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李存寧說道:“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南疆已經有數個國家向我大明稱臣了,自願成為我大明藩屬,每年都會給大明大量的糧食和物產,西域同樣也有好幾個。”
“真的?”路朝歌笑了起來。
“當然了。”李存寧說道:“咱大明雖然才剛剛建立不久,可是實力有多強他們是知道的,成為我大明的藩屬國,對他們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每年把‘保護費’交齊了,不僅不用擔心大明收拾他們,還能得到大明的庇護,何樂而不為呢?扶南國是最積極的,還送了國王的大皇子到長安城學習呢!而且來之前,也確定了他儲君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