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簡這一仗打的確實很漂亮,在兵力絕對劣勢的情況下,靠著強大的突擊能力,和不要臉的水鬼,讓劉子騰一家老小葬身海底,算是給北方這一戰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劉子騰的四萬水軍大部分都逃走了,至於是去南疆還是成為大海上新的海盜,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以當前的情況來看,這些人八成會去南疆。
“蔡玉簡,你就不怕我二姐夫恨你?”路朝歌問道。
“恨不恨的無所謂吧!”蔡玉簡說道:“這件事,我不做,您肯定要做,以您的性格來講,最後您保不齊就會左右為難,殺還是不殺,對於您來說問題大了去了,但是對於我來說無所謂,我一來不認識劉子騰,二來我跟他也沒什麼交情,殺了他對於我來說,和殺了其他人沒什麼區彆,至於晉王殿下恨不恨我的,這不是還有陛下和您在我背後給我撐腰呢嘛!所以我壓根就不擔心。”
“抓住劉子騰的時候,他身邊有沒有一個和我年歲相仿的年輕人?”路朝歌問道。
“沒有,就他們一家人。”蔡玉簡想了想:“他和他夫人,還有他兒子、姑娘。”
“就一個兒子和一個姑娘?”路朝歌愣了一下,據他所知,劉子騰可不止一兒一女。
“對。”蔡玉簡說道:“就一兒一女,一家四口。”
“這劉子騰的兒子女兒可不少。”路朝歌撓了撓頭:“看來,這次他把那些庶出子女都扔在了冀州了。”
“那叫人抓回來啊!”蔡玉簡說道:“把他們扔在外麵就是禍害,弄不好是要出事的。”
“這件事我會處理。”路朝歌想了想:“你確定沒有一個和我年歲相仿的年輕人嗎?”
“絕對沒有。”蔡玉簡說道:“若是遇見那個人,我一定把他帶到你麵前。”
“嗯!”路朝歌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是相信的:“看來又讓這小子跑了。”
“你能不能確定,劉子騰死沒死?”路朝歌問道。
“死了,肯定死了。”蔡玉簡說道:“當時,我驗明正身之後,把他們一家關進了船艙,那個船艙的大門是向裡開的,我叫人把門拆了,重新給按上去,將向內開變成了向外開,然後用壓艙石把船艙周圍給圍的死死的,又用漁網罩在了船艙外麵,保證他們跑不出來。”
“等船沉了之後,我又在沉船附近遊弋到了天明。”蔡玉簡繼續說道:“確定沒有人浮上來,也確定沒有人逃離之後,我才帶人離開的。”
路朝歌點了點頭,按照蔡玉簡的說法,劉子騰絕對沒有活著的可能,那王嗯英肯定是逃了,而劉子騰麾下剩下的那些水軍,估計這幫人應該是變成王嗯英的軍隊了。
“好歹是留了個全屍。”路朝歌說道:“那你這過來,就是專門告訴我這個消息的?”
“是啊!”蔡玉簡說道:“我在晉州港的時候,他們就跟我說這件事了,我想著早點告訴你,你也不用那麼鬨心。”
“現在確實沒那麼鬨心了。”路朝歌笑著說道:“這次押送了多少倭國青壯回來?”
“四萬。”蔡玉簡說道:“回來的時候弄死幾個,剩下的都帶回來了。”
“弄死了幾個?”路朝歌愣了一下:“長安城有人跟我說過,說著倭奴是最聽話的奴隸,怎麼還弄死了幾個。”
“還有人說你脾氣好呢!”蔡玉簡說道:“總是有幾個不聽話的,不是嗎?”
“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路朝歌瞪了一眼蔡玉簡。
“實話實說。”蔡玉簡說道:“這倭國奴隸確實是不錯,就是這個頭不太高,您讓大將軍選青壯,可是給大將軍為難的夠嗆,之前的平石原之戰,他們有個號稱‘倭國萬人敵’的將軍,要彰顯什麼什麼精神,跑出來找我們的人鬥將。”
“你們派人上去了?”路朝歌一腦門子‘黑線’,鬥將這種事在戰場上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可是很少有將軍出去鬥將的,將軍是三軍的腦袋,不能為了鬥將彰顯什麼所謂的精神,就一定要拿全軍的命運去賭。
“派了。”蔡玉簡說道:“我們派了個校尉。”
“然後呢?”路朝歌問道。
“他就死了。”蔡玉簡說道:“那身高都不到你咯吱窩,那馬也像是小馬似的,反正那個地方就是國家小,人也小,什麼都小,不過有一樣東西挺大的。”
“什麼東西?”路朝歌好奇的問道。
“膽兒啊!”蔡玉簡說道。
“來來來,咱倆算一下。”路朝歌說道:“你看啊!擴建長安城,有二十萬青壯你看夠用嗎?”
“那要看你擴多大。”蔡玉簡想了想:“還要看你準備幾年之內完工,若是一年之內完工,那你就是再加二十萬也不夠,但若是你不著急,這二十萬人省著點用,肯定是夠用的,就是用的時候彆讓他們死的太快就行。”
“再說了,你要的不是三十萬嗎?”蔡玉簡說道:“我接到的命令可是挑選三十萬身體健康的青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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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路朝歌點了點頭,至於是二十萬還是三十萬的,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他們乾活挺賣力唄?”路朝歌問道。
“相當賣力。”蔡玉簡說道:“這一次我運回來了四萬人,大營那邊還有好幾萬呢!是下一批要運回來的,放在大營白養活他們可不是咱的風格,就把他們分派到輜重營乾活去了,給點吃的喝的,那乾起活力可賣力了,而且都特彆聽話,你都不用皮鞭子抽,這幫人就知道好好乾活,吃的東西也不是特彆多,隻要保證能吃飽彆餓死就行。”
“怪不得休屠那老家夥管我要幾個呢!”路朝歌說道:“看來,這幫人還真是上好的奴隸。”
“情理之中的事。”蔡玉簡說道:“我在倭國也有一段時間了,其實倭國的人日子不好過,好過的是那些什麼大名、藩主以及武士,剩下的平頭百姓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現在,隻有他們的上層人士覺得我們是在侵略。”蔡玉簡繼續說道:“那些百姓認為我們是去解救他們的,這些青壯其實有很大一部分不是我們抓的,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們就說能吃飽飯,就來了好多人,一來是能吃飽飯,二來是不用被香川那傻子殺,一舉兩得。”
“壓迫的太狠了。”路朝歌說道:“我們這樣的人給點好處,他們就覺得我們是好人了,可憐的人呐!”
“沒什麼可憐的。”蔡玉簡說道:“他們當海盜襲擾東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天。”
“那個香川就沒看出來咱們要乾什麼?”路朝歌轉移了話題,對於倭國百姓,他還是不太想去了解,他擔心自己要是心軟了,就下不去殺手了。
“怎麼可能沒看出來。”蔡玉簡說道:“他現在也想著法的保全自己呢!這次他本來是想和我一起回來麵見陛下的,不過被大將軍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