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溜溜達達的出了皇宮,一路就到了晉王府,門房看見路朝歌,趕緊將中門打開,以路朝歌的身份地位,你要是讓他走角門,路朝歌絕對不會多想,但是等路朝歌離開之後,估計他這門房就乾到頭了。
王府的規矩大了去了,就算是路朝歌的府邸,其實規矩也一樣多,隻不過路朝歌遵守的時候少,但是該有的一樣也不少,你看看去他府邸上拜會的人,那不也是該拿拜帖拿拜帖,該走的規矩要走規矩。
“我二姐夫在家不?”路朝歌問了門房一嘴。
“老爺在家呢!”門房說道:“這個時候應該是在書房看書,我這就帶您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路朝歌說道:“你看好大門就是了。”
說完,路朝歌就往劉子睿的書房走,這一路上遇到的侍女小廝一個接一個的行禮,路朝歌也是微笑示意,彆看他笑的挺燦爛,可心裡一直愛琢磨怎麼和劉子睿說這件事。
劉子騰死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就算是想挽回也沒有可能了,現在就是怎麼能讓他平靜的接受。
路朝歌一路來到了劉子睿的書房,輕輕的敲了敲門,低頭看書的劉子睿抬起頭看到了路朝歌,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笑了起來。
“你這剛回來?”劉子睿放下手裡的書迎了上來:“這是一路風塵仆仆啊!”
“這趟出去相對來說還是挺輕鬆的。”路朝歌笑著說道:“二姐夫最近怎麼樣啊?我聽說宇寧和第三姑娘已經開始走流程了,馬上就要定親了?”
“是啊!”劉子睿笑著說道:“這一轉眼,宇寧都已經十六歲了,想想當年剛去涼州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屁孩呢!那時候他就喜歡纏著你。”
“是啊!”路朝歌笑著說道:“這一晃就十多年過去了。”
“是唄!”劉子睿笑著說道:“聽說,這一次不算順利,讓劉子騰跑了?”
“他……沒跑了。”路朝歌說道:“在海上遇到了水軍,他們一家四口葬身海底,王嗯英帶著他的軍隊跑了,最後也沒能攔住王嗯英,估計是跑去南疆了。”
“終就是沒跑出去。”劉子睿隻是笑了笑:“其實我也能猜到,畢竟你這風塵仆仆的從北方趕回來,家都沒回就跑來我這裡,我差不多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二姐夫,你彆恨我。”路朝歌說道:“我倒是沒什麼苦衷,隻是當年他在北方做的那些事,我實在是沒辦法原諒他,他要是能跑到南疆去,他倒是能多活些時日,可終究是沒能躲過大明的水軍。”
“恨你乾什麼。”劉子睿說道:“我知道你是怕我心裡不痛快,這才特意跑到我這裡跟我解釋的。”
“確實,我不想你不痛快。”路朝歌說道:“不過,我肯定不能讓你打我一頓出出氣就是了。”
“臭小子。”劉子睿說道:“我當初去求我姐夫,其實也是為了討個心安,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大哥,我該求的情我得求,總不能什麼也不做。”
“而他沒那個活下去的命,那能怪誰呢!”劉子睿繼續說道:“都已經到了海上,還能被咱大明的水軍堵住,這不就是他命中該絕嘛!”
隨後,路朝歌將劉子騰死亡的前前後後給他說了一遍。
“好歹是有個全屍。”劉子睿聽過之後,說道:“而且有那麼大一艘旗艦給他一家做棺槨,也算對得起他了。”
“剛才我去了宮中見了我大哥。”路朝歌說道:“我大哥的意思是,劉子騰還有家眷留在冀州,你可以從他那些孩子當中,挑選一個最小的帶在身邊撫養,也算是給他這一脈留下了血脈,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算了。”劉子睿擺了擺手:“讓他們跟在自己母親身邊吧!若是以後還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到時候我會親自動手解決了他們,該結束的就結束了,要是把仇恨這麼持續下去,那他們就是該死。”
“我……”路朝歌還想說什麼,卻被劉子睿打斷了。
“朝歌,我想給他建個墓。”劉子睿說道。
“沒問題吧!”路朝歌說道:“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兄弟,拋去那些事不說,至少你們是親兄弟,給他建個墓,以後有個祭奠他的地方也是不錯的。”
“好。”劉子睿笑著說道:“那我就找個地方。”
“嗯!”路朝歌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這從北方回來,還沒回家呢!”
“快去吧!”劉子睿說道:“好好梳洗一番,你看看你這一身的塵土。”
路朝歌點了點頭,轉身就往外麵走。
“朝歌,你大哥跟你說沒說建造皇陵的事?”就在路朝歌剛走出去沒幾步,劉子睿在他身後問道。
“我聽說了,本來想和他說說的。”路朝歌停下了腳步:“可當時我看他那德行,我怕我說了他揍我,索性我就沒說,想著等哪天上朝,大臣們要是提起來了,我到時候再說吧!”
“他這段時間可是為這件事愁的直撓頭啊!”劉子睿說道:“你沒事勸勸他,這種事順著點那幫大臣就是了,他們覺得能建就建唄!現在國庫也算是充裕,不差他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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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麼想的。”路朝歌說道:“等什麼時候有時間再說吧!我先回去了。”
路朝歌轉身離開了晉王府,而劉子睿則站在書房門口靜靜的站著,他沒有多少悲傷,劉子騰的死他早就預料到了,以路朝歌的性格,就算是劉子騰這次跑了,下一次也會被路朝歌抓住,劉子騰的運氣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能從路朝歌的手裡逃走兩次,這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至於他們的兄弟情,有肯定是有的,但是絕對不多。
當年在長安城,劉子鈺被冊封為太子,他劉子騰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他本想置身事外,可劉子騰幾次要置他於死地,要不是他自己命大,估計他早就死了。
給他求情,也不過就是全了兄弟最後的情誼,他也不想讓彆人說成無情無義的人。
路朝歌出了晉王府,奔著自己家就跑了起來,他這次出去的時間不算長,但是他可是很想自己的閨女的。
一路跑回自己家,周靜姝和路嘉卉得了消息,趕緊從正堂迎了出來,路嘉卉一路小跑撲向路朝歌。
路朝歌很配合的蹲下身子,接住了撲過來的路嘉卉。
“爹爹,我都想你了。”路嘉卉開心的說道:“你有沒有想我啊!”
“誰也不想,也不能不想我閨女啊!”路朝歌笑著說道:“你吃沒吃午飯啊?”
“還沒有呢!”路嘉卉說道:“娘親說要等你回來再吃。”
“走,吃飯。”路朝歌笑著說道:“媳婦,你知道我今天回來啊?”
“港口那邊的消息昨天就到了。”周靜姝笑著說道:“算計著時間,你今天差不多就該回來了。”
“怎麼樣,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家裡沒什麼事吧!”路朝歌抱著路嘉卉,牽著周靜姝的手往正堂走,府上的人對這種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們經常能看到。
“家裡能有什麼事。”周靜姝笑著說道:“還不就是那樣,可沒有你在外麵那麼豐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