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讓羋涵衍代筆寫好了給他大姐夫的書信,蓋上了自己的親王印,羋涵衍也在路朝歌這裡寫了一封家書,路朝歌叫來了自己的親衛,魏子邦被放了假,不過他的親衛好幾百,足夠用了。
“你帶上二百人。”路朝歌叫來了自己麾下的一名親衛團率:“將這封信送到扶南國王都,一封交給扶南國的國王,另一封信送到羋家府上,交給我兄弟的夫人。”
“你在你家地位挺高的吧?”路朝歌看向了羋涵衍問道:“彆到時候信送到了,收信的人不是你媳婦在。”
“直接交給我大姐不就是了。”羋涵衍白了路朝歌一眼:“這麼點事你咋還沒想明白呢!”
“對哈!”路朝歌笑著說道:“把這兩封信都送到王都宮中,交給國王和王後。”
“少將軍,我多句嘴。”團率接過信:“您這封信算是國書,是不是得讓陛下看看啊?”
“啊?”路朝歌愣了一下:“這怎麼還變成國書了?”
“您這是寫給人家國王的,可不就是國書嗎?”團率說道:“國書不能開玩笑,您現在是王爺,您長點心吧!”
“靠,真麻煩。”路朝歌說道:“走,跟我去宮裡見我大哥去,我把這事跟他說一聲,讓他拿主意。”
“那我就不去了吧!”羋涵衍說道:“您和陛下商議的那都是國事,我去了不合適。”
“走吧走吧!”路朝歌說道:“反正你閒著也沒事。”
兩個人出了路朝歌的府邸,溜溜達達的就往皇宮方向走,一路走一路上路朝歌就買東西,買了一頓的果肉菜蔬,這好不容易回家了,還不得給自己姑娘做點好吃的?
溜溜達達的到了皇宮,路朝歌算計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估計也該散朝了,這兩天路朝歌可是不想去上朝,去了肯定要說給李朝宗建造皇陵這件事,這件事路朝歌真幫不了李朝宗什麼忙,畢竟大臣們說的也不無道理,現在國庫的存銀很是充裕,建了也就建了,可是路朝歌肯定是要站在李朝宗這一頭的,到時候免不得又是一番唇槍舌劍,他又找不到好借口堵那幫子大臣的嘴,索性他就躲遠點。
進了皇宮,找人打聽了一下,知道朝會已經結束了,路朝歌帶著羋涵衍到了李朝宗的禦書房。
李朝宗看到路朝歌,直接瞪了路朝歌一眼,將手裡的奏折直接扔向了路朝歌,路朝歌眼疾手快一把接過奏折,順便看了一眼上麵寫的內容,果然又是修建皇陵這件事。
這哥倆的操作,給羋涵衍嚇了一跳,他知道這哥倆的關係好,可也沒想到會好成這樣,這要是換成他和他大姐夫,估計兩人能乾起來。
“消消氣。”路朝歌說道:“這件事,我真沒辦法,你讓我怎麼跟他們說?那皇陵他們願意修你就讓他們修就是了,修皇陵是不是要畫圖紙?”
“廢話。”李朝宗沒好氣的說道。
路朝歌沒說話,而是衝著李朝宗挑了挑眉,那意思就在明顯不過了,咱不說不建,但是你挑毛病沒毛病吧!
這毛病,今天挑一點明天挑一點的,保不齊就挑到猴年馬月去了,反正也是拖延時間,能拖多久就先拖多久唄!要是還不行,那就等到時候再想辦法唄!
“算你識相。”李朝宗笑著說道。
“外臣羋涵衍,見過大明皇帝陛下。”羋涵衍一看這哥倆說完話了,趕緊見禮。
“免禮吧!”李朝宗抬了抬手:“你們兩個一起來?買盔甲的事,朝歌,你做主就是了,看看賣多少合適。”
“彆的事。”路朝歌就把自己的想法和李朝宗說了一番:“信我寫完了,然後就準備叫人送過去,可我手底下那個團率說這算是國書,讓我給你看看。”
“拿過來吧!”李朝宗伸了伸手。
“你不信我?”路朝歌看著李朝宗問道。
“對,我不信你。”李朝宗沒好氣的說道:“趕緊的,國書不是哥倆傳信,這裡麵說道多了去了。”
“給給給。”路朝歌將書信塞到了李朝宗的手裡:“果然,你已經不再信任我了,不如罷了我的官職,讓我浪跡江湖吧!”
“你一天到晚的哪來的那麼多戲。”李朝宗笑罵道:“好好待著吧!”
“羋公子見諒,我弟弟這人就這樣,一天到晚沒個正行。”李朝宗歉意的看向了羋涵衍說道:“你們多有接觸,想來也是知道他什麼德行的。”
“陛下,今日得見您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也是外臣的榮幸。”羋涵衍說道:“往日,隻是聽聞陛下與王爺兄弟連心,今日一見果然所傳不虛。”
隨後,三人便不再說話,李朝宗仔細的看了一遍路朝歌寫的信,然後抬起頭。
“咋了?”路朝歌看著李朝宗那‘蔑視’的眼神。
“你這寫的什麼玩意啊!”李朝宗說道:“你這是寫給人家國王的,不是你們哥倆聊天,人家好歹是一國之君,你這寫的怎麼和哥們聊天似的,你多少也得尊重一下人家吧!”
“啊?”路朝歌看向了羋涵衍:“你咋不跟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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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沒問啊!”羋涵衍說道:“不過,我絕對也沒啥吧!大明親王的身份足夠尊貴,與我扶南國王身份倒也是旗鼓相當,倒也沒有不尊重之說。”
“行了,這點活讓你們兩個乾的……”李朝宗咋舌道:“我寫一封給扶南國的國王送去吧!這幾年,我們也算是和扶南國有來有往,算得上是睦鄰友好,既是友鄰自然要相互尊重才是。”
“好像有點道理哈!”路朝歌撓了撓頭:“咱大明也是要講道理的,是我目光短淺了。”
“講理?”羋涵衍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李朝宗和路朝歌哥倆身上來回遊弋,心裡暗搓搓的想著:“你們大明什麼時候講過理?除非你們覺得拳頭大也算道理。”
“我們是講理的。”路朝歌看到了羋涵衍那眼神,說道:“除非是遇到不講理的,我們才會不講理。”
“我要是有百萬大明此等精銳之師,我也能說我講理。”羋涵衍說道:“王爺,你知不知道,就南疆的那些國家是如何評價如今的大明的?”
“如何評價?”路朝歌好奇心驟起。
“當今之大明,是最為不講理的。”羋涵衍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他也知道沒必要,就眼前這二位若是想知道什麼消息,不過就是費些許功夫罷了:“這大明之強大,支撐起了他不講理也是講理的性格,番邦諸國無數,當與大明睦鄰友好,即使不友好,也不要輕易招惹大明,這大明不僅有精銳之師百萬,還有……”
說著,羋涵衍就看向了路朝歌。
“看我乾什麼?”路朝歌說道:“我這人最是喜歡講理,除非彆人先跟我不講理,我才會不講理的。”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羋涵衍真是懶得和路朝歌說,大明講不講理,他們這些小國最有發言權,一個個挨著大明也是倒了黴了,活的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大明不開心。
“你彆把我的意思改了。”路朝歌看著奮筆疾書的李朝宗:“我那裡麵說的話,那都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