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寧是真的不想成親,在他的認知裡,一個男人一旦成親,要承擔的責任就會更多,他倒是沒有責任心,隻是他認為自己每天研究這些東西,實在是難以有時間分心來承擔一個夫君一個父親的責任,將人家姑娘娶回家了,你就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才可以。
他家裡不缺錢,不管是他老爹的俸祿還是他老爹給他留下的那些產業,足夠他衣食無憂一輩子了,甚至就算是揮霍無度也足夠他一輩子什麼都不愁了,可是他認為,成親之後不僅僅是金銀上的事情。
當然,你可以說他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家裡有金山銀山,自然不需要為這些事情操心,可相對於金銀,他更想給予家庭更多,可是他現在癡迷於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實在是無心照顧家庭。
他對標的就是路朝歌,路朝歌常年在外征戰,但是對家庭來說,路朝歌並沒有什麼虧欠,可是他覺得自己做不到,他不是路朝歌這種能夠兼顧的人。
“二叔,我就算是成親了,我也未必能對家庭負責。”劉宇寧說道:“我父親,為了保護我娘親,放棄了爭權奪利,放棄了很多很多,可我放不下我要弄的那些東西,這樣一來,自然是對自己的夫人有所虧欠,這樣對人家不公平。”
“呦呦呦!我家於寧這麼有擔當啊!”路朝歌笑著打趣道:“於寧,你知道當年我被逼著相親的事情吧!”
“知道,定安縣的人都知道。”劉宇寧說道:“那時候你天天推脫去見二嬸,還是姨姨逼著你你才去的。”
“對,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抗拒嗎?”路朝歌笑著問道:“彆說那些我說過的話,想想彆的原因。”
“難道也是因為沒辦法公私兼顧?”劉宇凡問道。
“對。”路朝歌點了點頭:“當年認識你二嬸的時候,我和你姨丈已經準備起兵了,起兵之後可不僅僅是生死難料那麼簡單,二叔說句不好聽的,我若是隻有色心,那娶你二嬸絕對沒有問題,你二嬸那麼漂亮,我娶了她死了就死了,死前我也成親了,我也滿足了男人那點齷齪的欲望了,至於死後你二嬸如何,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說對不對?”
“可我和你想的一樣,我也怕照顧不好自己的家庭。”路朝歌繼續說道:“可是成親之後,你也看見了,我常年征戰在外,也就這兩年,在家裡待著的時間稍微長一些,可我不是也把自己的家庭照顧的很好嗎?競擇沒變成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嘉卉也很乖巧懂事,你二嬸也沒責怪與我,這不就說明,我把自己的家庭照顧的還不錯嗎?”
“可我不是二叔你啊!”劉宇寧說道:“我要是有你這麼厲害,我也不至於不想成親了。”
“你很優秀的。”路朝歌說道:“至少你很有擔當,而且在成親之前你就想到了,要為自己未來的家庭負責,這一點很多人是做不到的,他們隻想著成家為家族延續香火,可你想到的卻是婚後如何照顧家人,二叔很欣慰啊!”
“二叔,您彆鬨了。”劉宇寧說道:“你也知道我是怎麼想的了,那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我把這親退了,等再過幾年我在成親也不算晚呐!”
“你打住。”路朝歌說道:“彆的事你二叔肯定幫你,但是這件事我肯定不能,或者說我不敢,你怕你爹媽,我害怕我大嫂呢!你雖然姓劉,但是身有謝家血脈,你等同於謝家後人,你知道你姨姨所在的謝家已經沒人了,所以他也希望你能早日成家,給你們劉家延續香火的同時,也算是給謝家延續香火,雖然這個道理邏輯上講不通,但是她就認這個理,你沒看你兄弟都定親了?”
路朝歌說的他兄弟,指的是李存寧,在路朝歌出門的這段時間,李存寧與蕭家蕭浠洛定親的消息已經傳遍了長安城,雖然還沒到《大明律》規定的定親年齡,但是長安城的百姓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的,作為大明儲君,早日定親確實是能起到穩定人心的目的,而且老百姓對於李存寧更多的事包容,他們雖然不算是看著李存寧長大的,但是這麼多年誰不說李存寧好,將來一定是一代明君?
說白了,你把百姓裝心裡,百姓就會把你高高舉起,就算是犯一些不算錯誤的小錯誤,他們也是能夠原諒的,《大明律》規定的定親年紀雖然沒到,但是百姓沒不在乎這些,他們更喜歡看熱鬨。
“他是太子,早日定親也是為了穩定人心。”劉宇寧說道:“我又不用穩定誰的心,我晚點成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而且我跟她不熟悉,都不知道怎麼跟她相處。”
“那沒事啊!”路朝歌說道:“這事,你二叔熟悉啊!”
“你熟悉?”劉宇寧將信將疑的看著路朝歌:“二叔,我怎麼聽說你就會送東西呢?”
“送東西那也是一門學問。”路朝歌說道:“你得知道人家喜歡什麼,才能送到人家的心坎裡,你看看你二叔我這些年送出去的禮物,是不是總能讓接受禮物的人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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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送我們這些家人禮物,你還送過誰禮物啊?”劉宇寧問道。
“沒有嗎?”路朝歌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都是收禮的那個,還真沒送過什麼人禮物。
“那都不重要。”路朝歌繼續說道:“我跟你說,這第三憬柔姑娘,可是精通樂理,聽說彈的一手好琴,琴聲動人之處,甚至能引來百鳥駐足。”
“您怎麼知道的?”劉宇寧好奇的問道。
“你彆忘了,你這未來媳婦,還是你弟弟幫你找的呢!”路朝歌說道:“他收集到的那些消息,我能不知道嗎?他收集的那些消息,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那他沒跟我說啊!”劉宇寧說道。
“你也沒問過啊!”路朝歌說道:“天天就兩點一線,恨不得把自己鑲在實驗室裡,你自己說,你多長時間沒和家裡人好好聊聊天說說話了。”
“好像是有挺長時間了。”劉宇寧說道。
“你看,你要分得清主次。”路朝歌說道:“你喜歡的東西固然重要,可是和家人比起來,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你也要適當的調整一下自己,長時間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很容易讓你魔怔的,之前你讀書把自己讀魔怔的事就是例子,你一定要把工作和生活分開,而且要調整好工作和生活的關係,不能因為工作忽略了自己的家庭和家人。”
“你現在覺得沒什麼,可能你爹娘老了你在想陪他們,他們也沒精力陪你嘍!”路朝歌繼續說道:“偶爾給自己放個假,讓自己換個心情,也能讓你的研究事業更上一層樓,你看看你二叔我,是不是就把工作和家庭分的很清楚。”
“要不怎麼說二叔你厲害呢!”劉宇寧說道:“二叔,既然你這麼了解第三家的姑娘,不如你跟我多說說吧!”
“我雖然知道的多,但是不能什麼都告訴你啊!”路朝歌說道:“兩個人相處,就是要慢慢的發現他身上的一點一滴,這才能每日都給自己帶來不一樣的感覺,若是什麼都讓我說了,那你和她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呢?”
“二叔,我怎麼覺得,每次和你說話,你總是占理的那一方呢?”劉宇寧說道:“您這算不算是胡攪蠻纏啊!”
“難道我說的沒道理嗎?”路朝歌說道:“你記住了,你二叔我最是講理,而且也最喜歡講理,之所以喜歡,是因為我每次都能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