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很熱鬨,長安城的百姓們也喜歡湊熱鬨,而那些閒來無事的貴婦人和待字閨中的小姐們,也出現在了長安城長街之上,貴婦人自然是來湊熱鬨的,而這些待字閨中的小姐們,則是來看看能不能在長街上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如今雖然還處於封建王朝,但是大明的女性地位還是挺高的,尤其是在路朝歌建設了工坊之後,女性也得到了更多的機會賺錢養家,而也正因為如此,女性的地位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相對於相夫教子,女人更喜歡有一份不錯的工作,能給家裡帶來更多的收入。
路朝歌可沒想著要把這個國家往某個方向引導,他不過就是想創造更多的工作崗位,改善百姓生活的同時,自己也能賺銀子,而且這些東西在生產出來之後,戶部會全部打包買走,由戶部統一進行對外出口,錢肯定會少賺一些,但是路朝歌也不在乎,主要是給國家帶來了大量的經濟收入,一舉三得的事,路朝歌肯定不會不做的。
事情總是要一點點改變的,路朝歌在改變著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也同樣在改變著路朝歌,至少現在的路朝歌對於自己兒子娶好幾個媳婦這件事已經不反對了。
而路競擇對這事其實也不是很反對,反正占便宜的是他,他有什麼好反對的,而且他還挺享受這種被好幾個小姑娘環繞的感覺的。
路朝歌和皇甫宏新兩人走在後麵,剛剛說了路朝歌曾經的親人之後,兩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主要是剛剛的對話之中,路朝歌有一次闡明了自己對世家大族的態度,這讓皇甫宏新不知道該如何接路朝歌的話了。
路朝歌這人當朋友處絕對沒問題,他對自己的朋友也可以說是掏心掏肺了,但是你彆處觸碰路朝歌的逆鱗就好,世家大族在他活著的時候,肯定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至於他死後會如何,你看看他培養出來的幾個人就知道了,一樣不會有好日子過。
“你就這麼不想世家大族過的好?”皇甫宏新沉默了片刻之後,終於還是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
“不是我不想世家大族好,主要是世家大族也不想我好啊!”路朝歌說道:“若是他們安安心心的當個富家翁,該科舉科舉,該入仕入仕,我舉雙手歡迎所有人,可是他們總想著控製朝廷,控製皇帝,那你覺得我能讓他們好過嗎?”
“那我哥呢?”皇甫宏新說道:“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進入六部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這不就代表著世家大族正在重新崛起嗎?當更多的世家大族的子弟進入朝廷,他們就會抱團取暖去對抗皇權。”
“所以,我大哥是仁君,而我不是個好人。”路朝歌笑著說道:“你記住了,隻要大明還有我路家的一席之地,世家大族抱團取暖的情況就不會出現,我真敢殺人,而且是殺多少都沒有顧忌的那種。”
“還有啊!你就沒想過我大哥為什麼要開科舉、辦武院?”路朝歌繼續說道:“想過這個問題嗎?”
“籠絡更多的人才唄!”皇甫宏新說道:“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嘛!”
“一方麵是籠絡人才,另一方麵是給百姓一個上升的渠道。”路朝歌說道:“這樣,寒門子弟會很快充斥整個朝堂,他們有了上升渠道,那他們還會去給世家大族當門客嗎?世家大族控製不了人才,他還怎麼和朝廷抗衡呢!再加上有我在外麵作為威懾,你覺得誰還敢次牙咧嘴?好好的活著其實挺好的,何必一定要試試我的戰刀是不是鋒利呢!”
“你除了殺人,就沒彆的辦法了是吧!”皇甫宏新苦笑道:“比如換一個更委婉的辦法之類的。”
“沒那個功夫。”路朝歌說道:“好人有一個就夠了,壞人我路朝歌來做就是了,有的人就是畏威不畏德,你好說好商量的時候,他們覺得你軟弱可欺,你不和他們講道理的時候,他們又覺得你是個莽夫了,既然我怎麼都不占理,那我何必還浪費口舌呢!”
“你這話說的,讓我覺得還挺有道理。”皇甫宏新說道:“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你講理的時候他胡攪蠻纏,你真把刀拔出來了,他倒是想和你講理了。”
“不說這些了。”路朝歌說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就在家裡待著啊?”
“我還真就沒想好乾什麼。”皇甫宏新說道:“我對於入仕沒什麼想法,賺錢我也沒什麼興趣,實在是不知道乾什麼,我要是當個紈絝子弟,歲數好像也太大了一些,那我不如就在家混吃等死好了。”
皇甫宏新不是對入仕沒有興趣,而是在到了長安城之後沒多久,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主要是他將路朝歌對付世家大族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他大哥未來必然是六部尚書之一,可若是他跟著入仕,就一定會分走他大哥的一些資源,最後他大哥肯定還是會入主六部,成為六位尚書之一,但是六部的排名可是又先後的,吏部、戶部最靠前,禮部是排名最後麵的那個,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入仕,而自己大哥最後屈居於禮部尚書的位置上,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蛋糕就這麼大,皇甫家不能占了大半個蛋糕不是。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其實也挺好。”路朝歌說道:“你也不用擔心那麼多,想乾什麼就乾點什麼,比你哥一天到晚累得要死強多了。”
其實,皇甫宏新很想和路朝歌說,他其實也想累死,隻不過為了整個家族,他這個嫡次子,就必須做出讓步,不然整個家族根本就走不到最高處。
又和路朝歌聊了幾句,皇甫宏新就去找自己媳婦去了,這種詩會什麼的,男人多半是陪著自己媳婦出來的,你要是讓一個男人單獨出來逛詩會,很大可能是為了勾搭小媳婦來的,要不然他絕對不會出門的。
皇甫宏新離開後,路朝歌緊走幾步趕上了在前麵的周靜姝,此時周靜姝和袁語初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笑的格外開心,這畫麵倒是挺溫馨的。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路朝歌笑著問道。
“說競擇呢!”周靜姝笑著說道。
“競擇怎麼了?”路朝歌好奇道:“難不成在爺爺家淘氣了?還是練武不用功了?”
“不是不是。”袁語初趕緊說道:“競擇每日勤奮,就連向來要求嚴格的太爺爺也甚是欣慰,隻不過每日練武結束之後,競擇總是趴在床上,就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每次都是我去照顧他吃飯的。”
“你確定他是累的不想動了?”路朝歌一聽就明白了自己兒子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想讓袁語初照顧他嘛!
“這種事也隨根。”周靜姝打趣道。
“當著孩子的麵,說話注意點。”路朝歌說道:“語初,下一次他要是自己不吃飯,你彆管他,讓他餓著,餓大勁了他就知道吃飯了,還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他就是欺負你好說話,知道隻要他一喊累,你就心疼他。”
“可不行。”袁語初說道:“他每日練武辛苦,我照顧他也是應該的,他將來是要做大事的人,照顧他這些小事,我也是做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