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路竟擇現如今用的長槊,還是袁庭之依照路竟擇的身材弄出來的,因為是速成品,絕對算不上什麼好東西,不過這也沒辦法,路竟擇現在長得實在是太快,槊這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製作好的,一把上品的長槊的製作周期最少要三年時間,三年之後路竟擇長多高都說不定了。
就說袁庭之自己用的那柄步槊,整整六年才製作完成,要不怎麼說槊這東西都是貴族才能用的上的東西,一來是製作周期太長了,二來就是實在太貴,最後一點就是,槊法這東西入門相當困難,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轉的。
就像這麼多年時間,路朝歌戰場廝殺無數次,他一直用的都是戰刀,你以為他不想白馬銀槍?
實在是他不會槊法,曾經也在袁庭之那裡討教過,可袁庭之給他的評價就是,你就拿根棍上戰場都比用長槊強,實在是沒有那個天賦,老老實實用刀吧!
他路朝歌就是沒那個天賦,習武一般都是從小打基礎,然後循序漸進,路朝歌那時候歲數倒是不算太大,可是終究是十多歲了,在袁庭之看來就已經晚了,所以路朝歌也就打消了學習長槊的念頭,反倒是路竟擇這邊,人家袁庭之的評價那是相當的高。
路竟擇給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然後就自顧自的去了後花園練槊,他能成才絕對不是沒有原因的,就他這份勤勉,就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換成其他人,有這個時間保不齊就去玩一會了,可在他眼裡,這都是時間,一時一刻都不想浪費,他要學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出了槊、刀等兵刃,還要學習各類兵法,想超過他爹豈是那麼容易的事。
路竟擇練武勤奮,路朝歌和周靜姝兩人也是看在眼裡,兩人躲在後花園的角落裡,看著自己兒子那勤奮的模樣。
“就我兒子這兩下子,真要是碰上一般人,都能對付了。”路朝歌看著將長槊舞的虎虎生風的路竟擇,說道:“假以時日,想來我兒子一定會更了不起的,沒準再過幾年,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了也說不定。”
“有句話說的好,這人但凡天生神力者,就已經是一名合格的衝鋒陷陣的猛將了。”周靜姝說道:“若在精通騎步戰法,可為先鋒官,若在精通兵法,可為三軍之主帥。”
“他是奔著三軍主帥的位置去的,要不然怎麼超過你。”周靜姝繼續說道:“就是可憐我兒子了,這麼辛苦,你有沒有什麼能速成的辦法,趕緊教給我兒子。”
“我倒是想。”路朝歌說道:“可我是真沒有,領兵作戰也好,上陣殺敵的本事也罷,都得他一點點的學一點點的練,能學多少就看自己的本事了,反正我不可能跟我兒子藏私就是了,我肯定是傾囊相授。”
“你要是跟你兒子還藏私,那我就一口咬死你。”周靜姝說道:“你總說沒有速成的辦法,那你怎麼失憶之後,還能記住這些東西,我不信你是一下就會了的。”
“這東西也是從戰場上一點點積累下來的。”路朝歌說道:“你就想巍寧關之戰,我不是也吃了一個大虧嗎?這次北方之行,我不也是被劉子騰擺了一道嗎?這都是經驗,得一點點積累才行,他才五歲,未來的路還長著呢!讓他一點點的積累經驗,慢慢的成長就是了,拔苗助長可不是好事。”
“這個我也知道,就是看見兒子這麼辛苦,我也心疼啊!”周靜姝說道:“這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不像你似的,一天到晚沒心沒肺的。”
“我也心疼啊!”路朝歌說道:“可這孩子的成長必然要經曆過這個過程的,沒有人天生就是天才,天才也同樣要付出相應的努力才能成為合格的帥才。”
“我當然知道了。”周靜姝說道。
“媳婦,這次去皇宮住這幾天,你可看好你兒子。”路朝歌說道:“剛剛在正廳的時候他說的那些話你也聽見了,這小子憋著要找人試試身手呢!我擔心這小子你一個不注意,他真衝出去殺人。”
“放心吧!”周靜姝說道:“我會看顧好幾個孩子的,倒是你一定要格外小心,他們的目標是大哥,但同樣也是你,相比於恨大哥,他們可能更恨你。”
“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可我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嘛!”路朝歌笑著說道:“你也得保護好自己,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活著也沒意思,這輩子就賴著你了,你不能煩哈!”
“你呀!”周靜姝挽著路朝歌的胳膊:“那怪人家都說你路朝歌是個媳婦奴,現在看來一點也不假。”
路朝歌都能猜到這話是誰說的,就是周靜姝的那幾個好閨蜜唄!
當然了,人家是真閨蜜,可不是勸著周靜姝如何如何,人家是羨慕周靜姝。
“媳婦奴就媳婦奴,有什麼大不了的。”路朝歌一臉得意:“誰讓我媳婦不僅長的漂亮,還持家有道,我這一年到晚總是在外麵跑來跑去的,家裡被我媳婦打理的井井有條,我媳婦那絕對是上得廳堂……的賢內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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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聽了路朝歌的話,周靜姝頓時笑了起來:“你這怎麼就半句,後半句怎麼不說了?”
“我擔心打雷劈死我。”路朝歌笑著說道:“前麵都是實話,可後半句入得了廚房我實在是說不出口,你做的那些東西,我吃一次記一輩子,隻要不是挨餓,我絕對不吃你做的任何東西。”
周靜姝相當了解自己的廚藝了,在南疆的時候給路朝歌做了一次飯,從那天開始他就再也不做飯了,也和路朝歌好好的學習過一段時間,可有些東西就真的很難說,這做飯並不需要什麼天賦,能入口也不算難,可是他就是不行。
後來,他就徹底放棄了,反正家裡有一個會做飯的,而且路家也不是小門小戶,需要她每日下廚做飯,府上養的廚子多了去了,怎麼她也餓不了肚子。
當天夜裡,路朝歌一家並沒有入住皇宮,若是今天商議好了一切,當天晚上就住進去,反倒是讓人起疑,不如在等一等,那幫人也不會這麼快動手的。
第二天早朝,路朝歌出現在了大殿之上,對於他的出現,朝臣們倒是沒有多想,就覺得路朝歌可能是有什麼事要與李朝宗說,可是從早朝開始到結束,路朝歌一句話沒說,一直處於睡覺的狀態,偶爾睜開眼,也就是看一圈之後,在閉上眼睛接著睡。
早朝快要結束的時候,路朝歌才提到了四萬倭國青壯的事情,讓工部做好接收的準備,並且要找幾個聰明伶俐的開始學習倭國話,要不然以後溝通都是個問題。
說完了這些,路朝歌繼續睡覺。
早朝結束,路朝歌伸了個懶腰,就準備離開。
“朝歌,這幾日存寧和存孝都不在家,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帶著靜姝和孩子到宮裡來住幾天吧!”就在路朝歌要離開的時候,李朝宗開口說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包括站在大殿外的那幾名隨侍太監。
“你大嫂這幾天,天天說沒意思。”李朝宗笑著說道:“這宮裡人本來就少,存寧又不在家,她自然是沒什麼事情可做,你帶著孩子們進宮,也算是給她找點事做。”
“不來。”路朝歌說道:“這破地方,你求我我都不住,陰森森的,還是我家比較好。”
“算是幫大哥個忙。”李朝宗說道:“我這段時間也忙,沒時間陪她,你和靜姝帶著孩子進宮陪陪她。”
“不來行不行?”路朝歌看著李朝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