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州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乾了十年時間,這十年整個錦衣衛一步步的擴大,他絕對是居功至偉的,很多重要的情報,也是通過錦衣衛搞到手的,在敵人手裡搞破壞,錦衣衛也是一把好手。
可徐永州曾經是戰兵中的一員,他思考問題的方式更貼合戰兵將軍的思維,而作為情報人員他確實是差了一點,尤其是目光不夠長遠這一點,就是最大的弊端,可是整個大明適合搞情報的也沒幾個,總不能把路朝歌按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吧!
就算是路朝歌願意,李朝宗也不可能同意,這是他的領軍大將軍,放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浪費人才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你讓百官怎麼想?
彆說什麼路朝歌不在乎。
路朝歌確實不在乎,可是下麵的那些官員們可相當在乎,路朝歌都被按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了,那他們這些人還不是隨時隨地都能被弄死?
說白了,路朝歌就是整個大明官場的風向標,他過的越好,大明的官員們的日子就越好過,一旦路朝歌的日子不好過了,那所有人的日子都彆想好過了。
“指揮使乾夠了?”路朝歌知道徐永州心裡怎麼想的:“還是覺得自己能力不夠啊?”
“乾夠了。”徐永州說道:“當初我就說這個位置不適合我,可陛下的命令我又不能不服從,我以為我就是個過渡的,乾一段時間就換人了,可沒成想我這都乾了十年了,還是沒找到合適接我班的人,我真的是乾的夠夠的了。”
“有怨氣啊?”路朝歌拽過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有多大的怨氣,和我說說。”
“我沒有怨氣。”徐永州說道:“陛下該給我的一樣沒少都給我了,我再不是個東西,我也知道我如今得到的這些,都是靠著錦衣衛得來的,可我真不想乾這差事了,您調我回戰兵吧!哪怕天天練兵都行。”
“那你說誰接你班合適。”路朝歌說道:“你總不能扔下錦衣衛就什麼都不管了吧!這不合適吧!”
“賴家慶吧!”徐永州說道:“我覺得他挺合適。”
“滾蛋。”路朝歌說道:“誰不知道賴家慶是我招進錦衣衛的,把你調回戰兵,讓他上位,彆人該怎麼說我了?賴家慶這輩子就隻能做到千戶,不可能再高了。”
“我就回不去了是不是?”徐永州問道。
“對,暫時回不去。”路朝歌說道:“錦衣衛對於我大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你們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你在這個位置上乾了十年,十年時間進步是有的,雖然有的時候還算不得合格,但是這麼多年沒出大的紕漏,這已經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來,總體來說你乾的其實很不錯了。”
“我就是不喜歡乾這活。”徐永州歎了口氣。
“不喜歡,你以為我喜歡乾那麼多事嗎?”路朝歌說道:“人這一生,能心滿意足的事情有一兩件已是不易,你還想事事順心了?那不是人生,那是小說。”
“錦衣衛的差事你好好乾著。”路朝歌繼續說道:“等真有人能替代你了,我在把你調走,這兩年你就彆想了。”
“是。”徐永州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他想調離這件事,他也就敢和路朝歌說說,畢竟這錦衣衛是路朝歌一手創建的,他要是敢和李朝宗說,李朝宗能踹死他。
“說正事,‘天地院’那些人彆擔心死人,該怎麼審就怎麼審,死了就死了,沒什麼可惜的。”路朝歌說道:“下馬,我要說的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辦好。”
“您吩咐。”徐永州說道。
“前段時間鞠大人被威脅的事你知道吧!”路朝歌問道。
“知道。”徐永州說道:“背後指使的那些人也查到了。”
“查到了就好。”路朝歌說道:“讓你的人,去這些人的家裡,告訴他們,在接到通知一個月之內,到長安城來見我,我給他們一個解釋的機會,機會就這一次,他們不來我可就親自過去了。”
“您要親自動手?”徐永州問道。
“不然呢?”路朝歌說道:“難不成還留著他們過年嗎?早解決早利索,拖拖拉拉不是我的辦事風格。”
“還有,讓各地錦衣衛傳消息到各地。”路朝歌繼續說道:“告訴他們,收起他們那點小心思,那些讀書人喜歡講道理,我路朝歌可不太喜歡,我這人是怎麼直接怎麼來,彆等到我抽出刀砍他們的時候他們在來喊冤。”
“泉州道那邊……”徐永州有些猶豫,但還是問了出來:“還有就是涼州那邊……”
“一樣。”路朝歌說道:“涼州的世家就周家和趙家,不管是誰家,但凡敢在這個時候給我找不痛快的,我管你是誰家,我的刀可不認人。”
“是。”徐永州應道:“周家那邊……”
“果然涉及到了周家嗎?”路朝歌說道:“一樣,若是他們已經做了,把人帶到我的麵前,我想聽聽他們的解釋。”
“殿下,那畢竟是王妃的娘家。”徐永州說道:“是不是旁敲側擊一下就好,沒必要說的那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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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是周家,才要更嚴重。”路朝歌說道:“我的名聲確實不好,但是在大是大非麵前,我路朝歌從來不會徇私枉法,你對大明不好,我就讓你一輩子都不好,老子幾經生死打下來的花花江山,就讓他們這麼禍害了,越是和我親近的人,我越是不能縱容,誰敢禍害我大明的江山社稷,那就是和我路朝歌過不去,我不介意殺人,我也不介意殺的人是我的親眷,想死的儘管來試試。”
路朝歌的話已經說的很嚴肅了,徐永州也不好在說什麼,這個時候的路朝歌,是一個極度理智的路朝歌,在他的眼裡沒有什麼所謂的親情,隻有大明的未來,這一次若是不好好治治這些人,那將來就是更大的隱患,他不會將這些隱患留給李存寧,更不會留給自己的兒子。
“不如,我叫人暗中警告一番。”徐永州想了想,說道:“畢竟是您的親人,多少要照顧一些的。”
“徐永州,我說的還不夠明確嗎?”路朝歌說道:“在這件事上,誰也沒有用,觸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就該死,我沒直接拎著刀踹開大門已經是我的仁慈了,真當我路朝歌是好脾氣嗎?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唯一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我就不會讓錦衣衛過去警告了,而是戰兵抄家,我麾下的親軍還是挺擅長乾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