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培養李存寧和路竟擇方麵,不管是李朝宗還是路朝歌,那都是不遺餘力的,這一代看的是李朝宗和路朝歌,下一代看的就是李存寧和路竟擇了。
就在這種培養之下,兩個孩子現在看著還算是爭氣,至少沒變成不可一世的紈絝子弟,也都有自己的人生目標,雖然這個人生目標實現起來不容易,但至少小小年紀就找到了人生目標,然後用一生去向著這個目標努力前進。
“冀州那邊的世家大族不都被劉子騰給禍害乾淨了嗎?”路朝歌看著信件的第二頁上的內容:“怎麼突然一下又冒出來了這麼多?”
“都是號稱是誰家的後人。”李朝宗笑著說道:“都知道劉子騰逃走的時候沒帶走太多東西,他這幾年從世家大族那裡搜刮來的東西,肯定是有不少沒帶走的,這不就讓很多人眼紅了嗎?”
“都自稱是誰誰誰家的親戚,想把東西認領回去。”李朝宗繼續說道:“不過,該說不說的這幫人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編一個能族譜上查到的名字,好歹算是能糊弄一下,隻不過存寧和存孝不太好糊弄就是了。”
“這不是有病嘛!”路朝歌說道:“為了點銀子,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何必呢!”
“可不是一點銀子。”李朝宗說道:“少的幾十萬兩多的上百萬兩,這可不是小數目了。”
“那確實不少了。”路朝歌說道:“結果呢?還不是=銀子沒拿到手,還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這樣的人還算是少數。”李朝宗說道:“地痞無賴倒是殺的多些,再就是各地的士紳,趁亂侵占了不少的土地,讓他們吐出來,一個個的死活不肯。”
“那就按照《大明律》來就是了。”路朝歌說道:“世家大族都能殺,士紳算得了什麼。”
“這些士紳和世家大族不一樣。”李朝宗笑著說道:“他們對國家的影響很小,但是對一個地方的影響很大,他們都是某個鎮子上的家族,就在算不得龐大,但是在當地勢力盤根錯節,有時候弄起來很麻煩。”
“麻煩?”路朝歌嗤笑一聲:“不行我去一趟,我看看到底有多麻煩,我這人最喜歡的就快刀斬亂麻。”
“大可不必,他們處理的不錯。”李朝宗笑著說道:“這幫士紳以為存寧和存孝還會想以前的那些官員一樣,對他們客客氣氣的,沒成想到了冀州之後,存寧直接下令牧驍霆領兵剿賊,其餘人帶著太子十尉的戰兵到各地,武力分配土地,士紳在當地確實有些威望,可是和百姓的自身利益比起來,那就根本算不得什麼了,他們被存寧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這幫人不能消停了吧!”路朝歌笑著說道:“反正換成我,我肯定是要乾點什麼的,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要是什麼都不做,將來在地方上可就不好混了。”
“所以啊!他們聯合在一起去找了存寧。”李朝宗笑著說道:“結果在道府衙門外麵等了三天,愣是沒見到存寧的麵,存寧早就跑到地方去體察民情去了。”
“等了三天實在是沒等到人,就找了個地方休息去了。”李朝宗繼續說道:“這幫人前腳走,存寧後腳就回來了,可他們剛到了落腳的地方,怎麼也得收拾一番再來見存寧不是,就這麼一耽誤,存寧又走了。”
“我怎麼感覺這臭小子是故意的呢!”路朝歌笑著說道:“有點看他們這幫士紳熱鬨的意思。”
“他就是在看這幫人的笑話。”李朝宗笑著說道:“存寧的意思就是,我躲著你們點,也算是給你們留點體麵,你們消停回去該乾什麼乾什麼,大家彼此互不打擾,省的最後鬨的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這幫人後來可能也是看明白了。”李朝宗說道:“也就各自回去了,可是這幫人給臉不要臉呐!回去之後就把分派給百姓的土地強行收回去了,還讓百姓們簽了一個什麼自願放棄土地的文書,百姓們老實,被當地的士紳欺負了那麼多年,都有些麻木了。”
“這不就是機會嗎?”路朝歌笑著說道。
“對,這就是個收拾這些士紳的機會。”李朝宗說道:“存寧直接調動軍隊到各地,將那些士紳給抓了回來,然後將那些文書一把火燒了。”
“這幫士紳若是回去老老實實的,那就沒事了。”李朝宗繼續說道:“可他們總覺得以自己在當地的威望,可以為所欲為,可這一次不一樣了,人家存寧動手有理有據合理合法,《大明律》裡可是寫的清清楚楚的,咱大明禁止兼並土地,這幫士紳也算是為了證明咱《大明律》獻身了。”
“活該。”路朝歌笑罵道:“後續那幫人沒在鬨事了吧!”
“還敢嗎?”李朝宗笑著說道:“那幫人現在應該還被關在冀州大牢裡呢!他們的家眷誰敢輕舉妄動。”
“就扔在那不管了?”路朝歌好奇的問道。
“現在存寧沒功夫搭理他們。”李朝宗說道:“那麼多事等著他忙呢!過兩天崔仲康他們幾個要科舉的也要回來了,他身邊能用的人就更好了,現在抓緊一切時間處理手裡的問題,好歹還有個跟他商量一下,等崔仲康幾人離開之後,他可就沒有人能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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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給他派點人過去吧!”路朝歌想了想:“鍛煉也不是這麼個鍛煉法,這要是累壞了可咋辦。”
“心疼了?”李朝宗笑著說道。
“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能不心疼嗎?”路朝歌歎了口氣:“總是說鍛煉一下孩子,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心裡多多少少的還是有點舍不得。”
“那就等這次科舉之後吧!”李朝宗想了想:“這一批官員多往冀州那邊送過去一些,也能分擔一下他的壓力。”
“也隻能這樣了。”路朝歌說道。
“那幫前楚遺民還沒到晉州嗎?”路朝歌問道。
“也就這幾天的事了。”李朝宗說道:“走的是陸路,若是走水路倒是能快上幾天,可我擔心出事,耽誤點時間就耽誤點時間吧!”
“休屠也回去一段時間了,沒給你寫信啊?”路朝歌說道:“這老小子還管我要倭國奴隸呢!”
“寫了好幾封信了。”李朝宗笑著說道:“吵著要回長安,說忠州道那邊要什麼沒什麼,比不得長安城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