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臣也覺得這樣不太好。”秋玉書說道:“可是你換個角度想,也沒那麼差嘛!至少目的是可以達到的,就說這次接待吧!規規矩矩的接待,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不能給國家帶來好處啊!但是隻要稍微變通一點,就能給大明帶來數之不儘的好處,這盤算一下,這禮法不禮法的,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漂亮!”路朝歌鼓掌道:“果然呐!永遠彆跟讀書人講道理,因為你講不過,也永遠彆和武人講道理,講不過的時候他真揍你。”
“您看,您這不就說到點上了嗎?”秋玉書說道:“講道理,我們這些讀書人上,他們肯定講不過,若是他們動手,您帶著戰兵上,他們肯定打不過您。”
秋玉書這小老頭,再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透露出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這種自信怎麼來的,就是大明的戰兵在戰場上一刀一刀砍出來的,當你有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能夠震懾所有人的時候,你才能可以說我說的話就是道理,我辦的事就是遵照禮法,若是你國力孱弱,你說的話和放屁沒什麼區彆,這就是所謂的,腰杆子不硬,放屁都不敢大聲。
“秋愛卿,接待的事你們禮部費費心。”李朝宗笑著說道:“還有就是觀禮的事,你們也好好安排一下。”
“是,老臣領命。”秋玉書應了一聲,留下來幾個部落遞交的國書之後就離開了。
“你咋那麼不要臉呢?”待秋玉書離開之後,路朝歌看著李朝宗說道:“那麼齷齪的東西你都能想到。”
“朝歌,你知道嗎?”李朝宗笑著說道:“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都是個好人,特彆特彆憨厚的一個人,真的。”
“可是,你沒發現嗎?”李朝宗繼續說道:“自從遇見了你之後,我就開始改變了,本來就是個通緝犯,結果讓你忽悠進了城,然後開始打仗,然後當了皇帝,你沒發現這一切都是你出現之後才發生的改變嗎?”
“你滾犢子,你少往我身上賴。”路朝歌說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你本來就不是池中物,遇不遇見我你都能乾出點事業來。”
“沒發生的事就不要拿出來說。”李朝宗說道:“現在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因為你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才發生的,所以你說我怎麼變的這麼齷齪呢?”
“你是真不要臉了。”路朝歌說道:“當年號稱長安城第一紈絝的是誰啊?啊?你倒是說說。”
“當年的事就不要提了。”李朝宗說道:“那都是我的美好回憶啊!”
“天天被我大嫂揍也是唄!”路朝歌嗤笑道:“老曲,你說說,你家陛下是不是不要臉?”
“哎呦我的王爺啊!”曲燦伊一直低著頭,就怕路朝歌把話題扯到他身上來:“您這話可不該問老奴。”
“哦!對,你是跟他混飯吃的。”路朝歌說道:“李朝宗,你是真不要臉,再不要臉的領域,你才是真的第一。”
“彼此彼此。”李朝宗衝著路朝歌拱了拱手。
“果然,人一旦嘗到了不要臉的甜頭,就你這個德行。”路朝歌說道:“對了,你把今年大比武的題目透露給武院那邊,你就不怕那幫不要臉的知道啊?”
“那個我本來是準備給竟擇的。”李朝宗說道。
“給他的?”路朝歌愣了一下:“你要保他和他麾下的太子十尉進前十?”
“我是要保住你兒子的官位。”李朝宗說道:“就你兒子那倔強的脾氣,你信不信他這次要是進不來前十,他肯定辭了太子十尉大將軍的官職?”
“太子十尉這個大將軍彆人做不了。”李朝宗說道:“隻能竟擇來做,要不就你來乾,反正你們爺倆出一個人,要不你就回家再生一個出來。”
說白了,這太子十尉大將軍,其他人你彆說是做了,想你都彆想了,這就是給路家人準備的,將來路竟擇有兒子之後,這個位置就是路竟擇兒子的,這個官職可以說就是給路家人準備的,屬於是世襲罔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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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是沒想到啊!”李朝宗說道:“這孩子的脾氣是真倔,死活就是不看,然後告訴我,武院的那些人更需要自信心,他路竟擇贏要贏的光明正大,輸也要輸的坦坦蕩蕩,你都不知道當時給我臊的,我老臉通紅。”
“後來我一想,人家說的也確實對。”李朝宗繼續說道:“未來的大將軍,對敵時可以奇謀百出甚至可以不要臉,但是在大明戰兵麵前,一定要坦坦蕩蕩,這樣才能讓人信服。”
“他那太子十尉大將軍本來就不是靠他自己本事得來的,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路朝歌說道:“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這麼想的我一清二楚,正好借著這次機會,若是輸了就把他的太子十尉大將軍給拿了,省著他一天天壓力那麼大,等他長大了,讓他靠自己的本事走回來就是了。”
“你也早點在物色一個將軍。”路朝歌說道:“太子十尉那邊不能沒有將軍不是。”
“你也覺得他進不了前十?”李朝宗問道。
“怎麼進?”路朝歌說道:“真把野戰軍當擺設了?就這麼多野戰軍,哪個不是打出來的?就太子十尉那些小玩意,你真以為能對付的了那些野戰軍?就這麼說吧!若是這幫野戰軍讓太子十尉進了前十,那沒進前十的有一個算一個,就趕緊拿腦瓜子撞牆去吧!”
聽了路朝歌的話,李朝宗想到了那些野戰軍和那些將軍,有一個算一個,誰也不是省油的燈,就如路朝歌說的那般,若是輸給了太子十尉,那就真沒臉在當這個將軍了。
“太子十尉大將軍若是竟擇不做了,那就空著吧!”李朝宗說道:“這個位置誰也坐不了,我剛才就說了,除了你們路家人,誰也不可能做。”
“隨你便。”路朝歌說道:“永嘉和錦虞這兩個孩子,等這次大比武之後,就進武院讀書了,這兩個孩子都不錯,不能一直仍在太子十尉,還是要讀書的。”
“嗯!”李朝宗點了點頭:“永嘉那邊你多照顧一些,畢竟他爹不在了,總不能讓他受了委屈。”
“放心吧!”路朝歌說道:“我心裡有數。”
永嘉,說的是黎成益的兒子黎永嘉,黎成益當年戰死涼州,就留下這麼一個孩子,他爹不在了,他自然而然的襲了他爹的爵位,應該算是整個大明將門之中第一襲爵的二代了。
不過,路朝歌相信,這孩子不稀罕這爵位,他更想要他爹活著。
而錦虞則是蕭泰寧的兒子,如今在太子十尉已經做到了正五品勇毅將軍了,已經算是很了不起的存在了,這都是大明未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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