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倆這邊一邊忙活著一邊聊著天,兩人也是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聊,那真是從裡到外從外到裡什麼都能聊,這爺倆真有種葷素不忌的感覺。
甚至,路朝歌還給路竟擇講了他是如何與周靜姝認識的,甚至兩人一起經曆的很多事情,都給路竟擇講了,路竟擇聽的那是一愣一愣的。
“我老娘那麼猛嗎?”路竟擇看著自己老爹:“從涼州跑到南疆去找你,合著當年是我娘追的你啊?”
“什麼追不追的。”路朝歌得意的說道:“就你爹我當年的魅力,那也是迷倒萬千少女的存在,也就是你娘當初一眼就看上我了,而你爹我這個人又專情,要不然你爹我媳婦多了去了,隻不過你爹我這人也是個癡情種子啊!”
“爹,這話還是不能亂吧!”路竟擇正對著後廚院子的大門,他可是看見了,自己大伯以及娘娘一眾人都在外麵站著呢!這要是哪句話說錯了,自己的屁股八成要開花。
“我可是聽很多人都說了,你和我娘當年那也絕對是相看兩不厭。”路竟擇說道:“某人指天指地的發誓,這輩子隻娶我娘親一人,什麼納妾天誅地滅之類的,這話不是我說的吧!當時懷遠城好多人都聽見了。”
“而且,我娘當年可是救過你的命。”路竟擇說道:“爹,說話還是要小心一點,要是讓我娘聽見了,你可就倒黴了。”
“沒事,當著你娘的麵我都敢說。”路朝歌有點飄了,但凡他多看自己兒子兩眼,他也不至於飄。
當然了,路朝歌說這些話不過就是玩笑話罷了,他與周靜姝有多恩愛,滿長安城誰不知道,很多人甚至覺得明天路朝歌有可能弄死李朝宗,都沒人懷疑過路朝歌對周靜姝的愛。
“爹,這個話吧!不能說太滿你知道吧!”路竟擇說道:“你不是總跟我說水滿則溢月滿則虧嗎?話說的太滿容易遭反噬啊!你可摟著點說。”
“沒事沒事。”路朝歌鼻孔都快朝天了,就那得意洋洋的表情,路竟擇已經開始為他默哀了。
“路朝歌啊路朝歌,你也有今天呐!”李朝宗實在是忍不住了,看著路朝歌那鼻孔朝天吹牛逼的模樣,他就想踹路朝歌一腳,得意個什麼勁啊!
“嗯?”路朝歌猛的回頭,就看見了自家媳婦一臉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媳婦,你回來了。”路竟擇直接扔下了手裡的東西,屁顛屁顛的跑向自己媳婦:“累不累啊!”
看著路朝歌那德行,一幫人一個個那表情精彩極了,那表情就跟吃了蒼蠅屎一樣。
“我雖然知道他平時不要臉,今天見到了怎麼感覺他不是不要臉,而是賤皮子呢!”劉子墨碰了碰身邊的劉子睿:“你看看他那嘴臉,我真想過去抽他兩巴掌。”
“習慣就好了。”劉子睿笑著說道:“彆看他平時一本正經的,在他媳婦麵前就這德行。”
“朝歌,你剛才不還趾高氣昂的?”李朝宗打趣道:“怎麼現在就跟變了一副模樣?”
“閒著沒事吹吹牛唄!”路朝歌笑著說道:“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要不是這麼早就來,可就看不到如此好戲嘍!”劉子揚說道:“你是怎麼做到如此切換自如的?”
“隻要不要臉就行。”路朝歌笑著說道:“進來自己找地方坐吧!這地方可不乾淨,你們不習慣就去前院聊聊天喝喝茶吧!麻將什麼的都有,你們玩就是了。”
“媳婦,我剛才那些話就是吹牛玩的。”路朝歌又笑嘻嘻的轉頭看向自己媳婦。
“你呀!”周靜姝伸處纖細的手指在路朝歌的臉上點了點:“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多大個人了,在兒子麵前還沒個當爹的樣子,兒子都被你教壞了。”
“你要是教壞我大兒子,我可真揍你。”謝靈韻笑著說道:“我大兒子將來可是大將軍,你可彆給我教壞了。”
“不能夠,我兒子知道什麼該學什麼不該學。”路朝歌笑著說道:“更何況,他都三個媳婦了,我就一個媳婦,我這麼好的優點他不就沒學會嗎?還有啊!這三個媳婦誰給他找的啊?大嫂。”
“臭小子。”謝靈韻笑著在路朝歌的背上打了一下:“好了,你們說正事吧!我們去前麵打打牌,這都有日子沒打牌了,手裡癢癢的很。”
待一幫貴婦人離開後,幾個大老爺們一起開始忙活。
“那個扶南國的王後去羋涵衍的府邸了?”路朝歌問道。
“應該是吧!”李朝宗說道:“那些王子什麼的送到禮部的酒樓下榻了。”
路竟擇豎著耳朵聽了一耳朵,就衝著院門那招了招手。
一個小廝跑了進來,來到路竟擇身邊。
“你去把鄭莛籍、楊宗保、宇凡哥還有林承軒給我請過來。”路竟擇說道:“就告訴他們,有急事。”
“竟擇,你要乾什麼?”李朝宗好奇的問道。
“幫你和我爹解決麻煩唄!”路竟擇說道:“我大哥、二哥不在家,這種破事肯定就落我腦袋上了,難不成還能讓你們去對付一幫小屁孩啊!你們誰能拉下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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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考慮的還挺多的。”李朝宗笑著說道:“那你怎麼準備對付他們啊?”
“不急。”路竟擇說道:“晚飯之前,他們一定會惹點禍的,羋佩犀可是跟我說了,他的那些堂哥們,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他們若是去了羋叔的府邸,我倒是沒什麼想法,但是去了禮部的酒樓的話,那就好玩咯!”
“你要乾啥?”路朝歌看向自己的兒子,他就感覺自己兒子沒憋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