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凡帶著三個小家夥到了醇香樓,那五名姑娘已經被護送回來了,一個個等在了一樓大廳,她們接下來要做自己的選擇了,是離開長安城生活,還是留在醇香樓繼續當這個賣藝的青樓女子,那就是她們自己的事了。
鄭莛籍三人進了醇香樓,那對什麼都是格外的好奇,劉宇凡讓樓裡的嬤嬤帶著他們去參觀一下,但是絕對不能讓他們碰樓子裡的姑娘。
“帶他們去溜達溜達,四處看看。”劉宇凡對嬤嬤說道:“但是你給我看緊點,要是哪個不要命的往我弟弟身上撲,我不介意乾點出格的事,我能乾的出來。”
“宇凡哥,我們心裡有數。”鄭莛籍笑著說道:“我們在這麼也不敢動那些不該動的東西。”
“去吧!”劉宇凡笑著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你們幾個做出選擇吧!”劉宇凡看著麵前站著的五位姑娘:“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們,選擇權在你們自己的手裡,是離開還是留下,你們自行選擇。”
“少爺,我想離開。”其中一名女子說道:“我其實是不想把自己賣進青樓的,可……家中生活確實困頓,如今能贖回自由身,奴想回家。”
“好。”劉宇凡找到那名姑娘的賣身契,以及辦好的抬籍手續,遞給了那位姑娘,又從袖子裡摸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遞了過去:“你拿著這些,上樓收拾一下自己的行囊,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吧!若是在外麵覺得生活困頓,還想回來,就找個驛站租一輛馬車,到醇香樓自然會有人給你付了車馬費。”
“多謝少爺。”那姑娘‘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多謝少爺。”
“去吧!”劉宇凡笑著說道:“但是記住一點,不該說的千萬不能說,知道了嗎?”
“少爺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姑娘說道:“我就知道少爺您仁慈,給了我一條活路,賞了奴一千兩銀子,讓奴回家與家人團聚。”
“你已經不是奴籍,你現在是自由人了。”劉宇凡笑著說道:“以後不可再自稱奴,這會讓人輕賤了你。”
“是。”姑娘說道。
“去收拾東西吧!”劉宇凡擺了擺手:“以後好好生活。”
這位姑娘離開後,劉宇凡看著眼前之人:“你們呢?”
“奴,不走。”天生媚骨的姑娘說道:“奴已經沒有家了,在這裡好在是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有一些能說說話的人,若是離開這裡,奴也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了。”
“隨意。”劉宇凡找出她的奴籍直接撕毀,然後將他的抬籍文書和一千兩銀票遞給了她:“以後你也是自由人了,若是想離開,拿著這文書就離開就好了,但是離開之前一定要與嬤嬤說一聲,彆一覺醒來找不到人了,我還得去長安縣衙說明一番,屬實是麻煩了些。”
“少爺您說笑了。”天生媚骨女子說道:“我若是離開,一定會告知少爺您的,沒有您的允許,我是不會離開的。”
“你是自由人,想離開沒人會攔著你。”劉宇凡說道:“好了,上去休息休息吧!晚上你可能還有的忙了。”
“你們三個呢?”劉宇凡又問道。
“我也不離開……”
“我也不離開……”
“我也不離開……”
“好。”劉宇凡將她們的東西遞給了她們:“你們和他是一樣的,隨時可以走,誰攔著就抽他。”
打發走了這幾個姑娘,劉宇凡依舊掛著笑臉,這才是真正的世家公子,不要總說什麼世家公子都是紈絝子弟,家中教育不好那就是教育不好的問題,劉宇凡這番模樣,才是王府嫡子應該有的模樣,該和善的時候和善,該冰冷的時候冰冷,不管你是庸人還是如何,這一點是基礎。
真正的大家族子弟,可能會脾氣暴躁,也可能會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是有一點他們做的很好,那就是涵養,對上不諂媚對下不苛責。
而劉宇凡就很好的展現了這一點,至於路競擇……他是貴公子,一個可以為非作歹的貴公子。
劉宇凡就坐在樓下的大廳內,偶爾喝上兩口茶,不急也不燥,就那麼等著三個小的在醇香樓內閒逛。
而就在鄭莛籍三人遊覽醇香閣的時候,羋涵衍的府邸內,王後和羋涵衍也得了這邊的消息。
“大姐,這是路朝歌授意的?”羋涵衍問道。
“手法幼稚了一些,但是效果很好。”王後說道:“這應該不是路朝歌的手筆。”
“那更不可能是李朝宗的手筆。”羋涵衍說道:“我這些年在長安城,對李朝宗也頗為了解,若是他出手,結果肯定不是他們隻挨揍一頓就能了事的。”
“那你想想,這麼幼稚的手段,是誰能用出來的?”王後笑著說道:“你好好想想。”
“大姐,彆鬨了,那就是個五歲的孩子。”羋涵衍說道:“這個方法雖然幼稚了些,可總不能是個五歲的孩子想出來的吧!李存寧和李存孝兩人不在長安城,若是真如您所想那般,八成就隻能是路竟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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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王後說道:“這是個沉不住性子的,今天晚上的夜宴,八成就要有個結果了。”
“什麼就有結果了?”羋涵衍問道。
“我這次來所求之事。”王後說道:“這一次我來,一來是看看你,二來就是想讓大明能夠支持祥新登基大寶,現如今看來這件事應該是有眉目了,雖然是一個小孩子來操辦的,但是也不要小看小孩子。”
“他真把這件事交給了路竟擇那個小孩子?”羋涵衍問道:“大姐,您彆開玩笑了,這麼幼稚的手段,就算是用出來能有什麼意義,能震懾住幾位王子嗎?”
“傻弟弟啊!”王後笑著說道:“他們能讓路競擇來處理這件事,那就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給這個小郡王擦屁股的準備,就算是他們做不好,李朝宗和路朝歌也會出手。”
“大姐,你就這麼確定啊?”羋涵衍問道。
“你當大姐這後位是怎麼來的?”羋夫人說道:“能在那麼多女人當中殺出一條血路坐在如今的位置上,您覺得大姐的分析還會錯嗎?”
“媳婦。”羋涵衍說道:“就一個小屁孩的手段,那些十幾二十歲的王子們,能應付不了嗎?”
“現在隻是提醒而已。”王後說道:“若是今天晚上的夜宴,那幫小崽子還覺得自己有機會,你就能看見路竟擇真正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