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蕭浠洛的小院,蕭浠洛的父母陪著她在查看李存寧送來的東西,滿滿一大車的禮物,其實李存寧挑的就那麼兩件,其他的都是於吉昌幫忙置辦的,於吉昌對於這件事那是相當有經驗。
當年路朝歌第一次給周靜姝送禮物,就是於吉昌提醒的,順便陪路朝歌去買的,一整套首飾。
“你看這套首飾。”蕭母打開一個盒子:“這可是一整套首飾,真漂亮。”
“這也是一套首飾。”蕭父打開一個盒子:“也是一整套,難不成這全都是首飾?”
他說的其實也不完全對,首飾占了大多數而已,各種各樣的首飾全都是於吉昌買的。
“這些都放在你的小庫房裡吧!”蕭母笑著說道:“等你出嫁的時候,當是你的嫁妝,你畢竟是要嫁給太子的,這嫁妝要是少了,總是不好的。”
“那我這些年一定要多賺點錢。”蕭浠洛笑著說道:“當是給我自己辦的嫁妝了。”
“好好好。”蕭父笑著說道:“這蕭家你說的算,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而就在蕭浠洛查看李存寧送來的禮物的時候,李存孝已經駕著馬車來到了那位扶南國王子出現的地方,當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李存孝‘啪啪’來了兩鞭子,那馬車疾馳而出,奔著那扶南國的王子就衝了過去。
那王子見到衝過來的馬車,驚慌失措之下愣在當地一動不動,他已經被嚇懵了。
李存孝看準時機狠狠的勒住馬韁,馬車在那王子麵前停了下來,那王子被嚇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李存孝跳下馬車,來到那位癱坐在地上的王子麵前:“哎呦,居然沒撞死啊!”
“我這駕車的技術也不行啊!”李存孝笑著說道:“那我再來一次,你看看你是躺著讓我撞死你,還是站著讓我撞死你?你選個姿勢,躺著的話會被壓成兩段,就算不得留全屍了,要是站著你就能飛出去,至於飛多遠不好說,但是你落下來要是砸到我大明的百姓的話,你可得賠銀子。”
“王爺,您這是……”一個路過的人開口問道:“您這昨天晚上剛回來,今天怎麼就……玩這一套?”
“沒什麼啊!”李存孝笑著說道:“我這段時間不在家,有些人來了我家還不懂規矩,我得教教他們的規矩啊!”
“這不是昨天在街上挨揍的那個嗎?”有人說道:“說是扶南國的王子,當街調戲良家女子,被人揍了一頓,還被世子教育了一番。”
“所以,我要再教育他一番。”李存孝笑著說道:“這位小王子,昨天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記……記得。”小王子被嚇的夠嗆。
“你看,我是不是說到做到了?”李存孝笑著說道:“隻不過,我這車技不行,沒撞死你。”
“我真不爭了。”王子說道:“我回去之後好好當個王子,享受王子的生活,什麼也不乾,若是王子都不讓我當,我就帶著家人搬離扶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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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真的把我的話聽進去了。”李存孝蹲下身子:“我最喜歡你這樣識趣的人了,你知道識趣的人在我這裡會有什麼待遇嗎?”
“你彆殺我,我不想死。”王子說道。
“你叫什麼?”李存孝問道。
“我叫熊佰川,是扶南國國王的第七個兒子。”熊佰川說道:“我娘是嬪妃,家裡算是扶南國的勳貴家族,家裡還算是有實力,雖然比不上羋家,但是也還算不錯。”
“嗯!”李存孝點了點頭:“從今天開始,你在長安城的所有花銷,都算在我李存孝的頭上,你若是想留在長安城久居,我會給你安排一幢房子,你若是想回扶南國,我會去找熊祥新,告訴他就算他登上王位,也會保你們一家人平安,但是你不能有爭位之心。”
“我絕對不爭了。”熊佰川說道。
“好。”李存孝將熊佰川拽了起來,象征性的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我看你麵相一定是一個誠實守信的人,我最喜歡誠實守信之人,因為我就是一個誠實守信的人。”
“回去告訴你的那些兄弟。”李存孝靠近熊佰川的耳邊:“我能給你們的好處很多很多,但是有一點你們一定要記住,我弟弟說過的話,你們要聽才好,我這個當二哥的還能收著些,若是我大哥回來之後,知道你們死性不改,那麼他可就收不住了,彆看我大哥長了一張仁愛天下的臉,但是他那顆心可未必有臉看的仁慈,我的手段也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你們而已,你們要是真落到了我大哥手裡,那你們的好日子不僅到頭來,你們家裡的好日子也到頭來,我大哥乾的事那叫斬草除根,明白了嗎?”
“殿下,這話不可說與我聽。”熊佰川說道:“太子殿下當要仁慈,您如此說若是讓彆人知道了,會壞了他的名聲的,以後可不能說了。”
“無妨。”李存孝笑著說道:“即使天下人都知道了也無所謂,你猜我家竟擇會不會變成下一個我二叔啊!”
“明白了。”熊佰川說道。
“這個你拿著。”李存孝拽下了腰間的玉佩,塞到了熊佰川的手裡,這塊玉佩上鏤刻著一個‘孝’字,代表著李存孝的身份:“長安城的任何一家店鋪,隻要你拿著我給你的玉佩,都可以不花一文錢,等我回來了我會給你付賬。”
“不可,我身上有不少的銀子。”熊佰川說道。
“給你,就是代表我接受你這個朋友了。”李存孝說道:“順便告訴那些人,我就在長安城待兩天時間,明天還有一天,這是我給他們最後的機會,後天我離開的時候,他們若是還想不明白,那我可就不管了,這件事我大哥還不知道,可等我趕回冀州之後,肯定會把這件事說與他聽的,你猜我大哥知道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被人欺負了,他會怎麼做?會不會從冀州殺回來,把他們都處理了?”
“你回去就告訴他們,一定要記住一件事。”李存孝繼續說道:“惹了我爹,我可能幫你求情,惹了我二叔,我大哥可能幫你們求情,但是惹了竟擇,我不會求情,我大哥更不會,隻會想著怎麼把他們都弄死,竟擇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誰敢惹他我們不介意乾死他們全家。”
“是,我一定把您的話帶到。”熊佰川說道。
“離那個熊佰枝和熊佰裡遠些。”李存孝說道:“這兩位不是安分的主,他們可能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殿下,您放心,我知道要怎麼做。”熊佰川說道:“若是他們回去之後還有爭位之心,我會聯合其他幾位兄弟阻止他們,但是能不能阻止的住,我就不敢確定了,畢竟王族還是要顧忌兄弟情誼的。”
“你什麼都不用做。”李存孝說道:“他們想作死那就讓他們作死就是了,會有人處理他們的。”
李存孝確實不需要他們做什麼,隻要大部分人放棄爭位的心思,他也就算是做到了,至於最後到底有沒有人爭,那真的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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