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誌看著普通,但是他的身手並不弱,作為賀光明曾經的聯絡人,掌握著那麼多江湖上的情報,要是沒點本事,怎麼可能在當年那混亂的江湖之中活下來?
隻見胡誌在小院中閃轉騰挪,手中的匕首上下翻飛,藏在暗中的賴家慶和耿錦城看著胡誌也不禁咋舌,他們不是什麼高手,但是不妨礙他們知道誰是高手。
“沒想到還是個高手啊!”耿錦城看著小院:“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之前他可是去了錦衣衛衙門好幾次。”
“這種人才是最危險的。”賴家慶說道:“這個人盯住了,從他身上沒準能挖出更多的秘密。”
“我感覺夠嗆。”耿錦城說道:“你沒聽他說嗎?他們前一次行動損失的特彆嚴重,人手都損失的差不多了,要我說不如直接抓了他。”
“按照他的說法,他上麵的那個人就應該是雍州道的大人物了。”賴家慶說道:“跟著他,一定可以找到那個人,而且這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那麼多人要叛逃,他肯定要去找那個大人物彙報的,盯住了也許能抓住那個大人物。”
“千戶,賀千戶來了。”那小旗官來到賴家慶的藏身處:“拎著刀來的。”
“趕緊攔住他。”賴家慶知道這貨是來乾什麼的。
賀光明和胡誌的關係很不錯,而且兩人也認識很多年了,這麼多年的朋友,他突然知道了是‘天地院’的人,他的心情可想而知,這麼多年的朋友,居然是他痛恨的‘天地院’的人,他根本就控製不住心中那股殺意。
賴家慶和耿錦城兩人也顧不上看熱鬨了,他們可太知道賀光明的來曆了,就這貨說是打遍錦衣衛無敵手也不為過,要是攔不住這貨,今晚上胡誌必死無疑,胡誌對付那十幾個人都費勁,更彆說遇見賀光明這個曾經名揚天下的俠客了。
兩個人在胡同口攔住了賀光明。
“老賀,你不能去。”賴家慶攔住了賀光明:“他現在必須活著,他還有大用,是我們釣出他上線的關鍵人物。”
“閃開。”賀光明冰冷的眼神看著賴家慶:“我隻說這一次,若是你們要攔我,我不介意把你們弄暈過去,之後的事情,我會去找陛下和少將軍請罪,是殺是刮我賀光明一人承擔就是了。”
“老賀。”耿錦城說道:“你彆衝動,這不是開玩笑的,等我們要抓他的時候,我們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讓你親自動手可以嗎?”
“我現在要殺人。”賀光明說道。
“我說了,他不能死。”賴家慶的脾氣也上來了:“彆逼我把你綁了。”
“隻要你們有這個本事。”賀光明說道。
“老賀,你要是在這麼鬨,我就有理由懷疑,你就是‘天地院’在雍州的最高指揮者。”耿錦城說道:“你今天過來,就是要當著我們的麵殺人滅口毀滅證據。”
“老子是錦衣衛掌刑千戶。”賀光明說道。
“那你就更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賴家慶說道:“國家利益高於一切,你忘了嗎?”
“我……”賀光明被這句話弄的冷靜了不少。
“老賀,聽我的,這件事不是開玩笑的。”賴家慶說道:“回去好好陪著你媳婦,等抓人的時候,我會讓你親自動手,就算是殺了他我也不攔著你。”
“好。”賀光明看了看兩人:“記住你們說的話,若是你們敢騙我,我不介意給你們一點點教訓。”
“閻王爺爺,您慢走。”耿錦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嚇死我了。”待賀光明離開後,耿錦城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那個眼神真他娘的嚇人。”
“我倒是沒被嚇到。”賴家慶看著賀光明離開的方向:“我現在要懷疑他的身份了,若他是‘天地院’在雍州的最高指揮者,我們錦衣衛可就損失大了。”
“不會不會。”耿錦城說道:“咱錦衣衛抓了那麼多人,賀千戶要是那個人的話,我們不可能那麼順利抓人的。”
“那些不過就是小魚小蝦而已。”賴家慶說道:“他要做的是乾大事,想乾大事必然就要有人犧牲,犧牲了這些小魚小蝦然後給予致命一擊。”
“你是不是想多了。”耿錦城說道。
“乾我們這行的,就必須想這麼多。”賴家慶說道。
“胡誌把人都解決了。”小旗官跑了過來:“您二位趕緊躲起來,他要從這邊過。”
兩人趕緊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看著胡誌從他們麵前經過,雖然殺了十多個人,但是他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就看那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來,他身上的傷肯定不少。
“盯住他。”賴家慶對身邊的耿錦城說道:“我去找少將軍。”
“好。”耿錦城應了一聲,帶著人就跟了上去。
賴家慶來到路朝歌的府邸外,門房看到賴家慶,趕緊帶著他進了王府,路朝歌吩咐過,隻要是賴家慶來了,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第一時間帶過去見他。
“什麼情況?”睡眼惺忪的路朝歌走進了書房,就看見了坐在那裡的賴家慶:“抓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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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沒抓。”賴家慶說道:“他去見了一夥人,不過那夥人已經被他殺了,我感覺他會去見他的上線,我已經叫人盯著了。”
“這事,你不用跟我彙報。”路朝歌打了個哈欠:“你們什麼時候抓住那個最大的魚,再告訴我就好了。”
“我來找您不是為了這件事。”賴家慶說道:“我今天盯胡誌的時候,賀光明出現了,他要殺了胡誌。”
“能理解。”路朝歌說道:“他們兩個是朋友,被騙了這麼多年,心裡肯定不舒服,賀光明以前也是江湖客,最在乎的就是這兄弟情誼,發現自己被騙了,去找他算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彆多想。”
“少將軍,我覺得不是那麼簡單的。”賴家慶說道:“我會叫人暗中盯著他,這件事我和您彙報一下,出了事我自己負責,不會連累到您。”
“這件事你讓我想想。”路朝歌也有些為難:“畢竟是大明的開國侯,就這麼叫人盯著不合適,而且他曾經是江湖客,功夫高深莫測的,警覺性還特彆高,你手裡有能盯住他的人嗎?”
“沒有,但是我可以去找。”賴家慶說道:“若他真是‘天地院’在雍州最高指揮者的話,我想我這一次賺大了。”
“那你先找人。”路朝歌想了想:“我在考慮一下,順便請示一下我大哥那邊。”
“是。”賴家慶說道:“那……您早點休息吧!我回現場看看,胡誌手上的功夫還不錯,殺了十多個人。”
“也就那樣吧!”路朝歌笑了笑:“回去看過之後,要是沒什麼事就早些回家,當爹的人了,多照顧照顧家裡,還有啊!把那封放妻書燒了,你真以為我會有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