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殺威棒,小宮女被活活打死在了眾人眼前,路朝歌倒不是介意這個小宮女被打死,他親手殺的人多了去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是被這麼活活打死的,他確實是第一次見,他殺人那都是一刀下去痛快的很。
“你們都看清楚了。”謝靈韻站起身:“陛下的床,不是那麼好爬的,誰要是再有這樣的心思,這就是下場。”
“是……”一眾宮女趕緊應道,一個宮女剛剛被活活打死在他們的眼前,誰敢在這時候觸黴頭。
眼前這小宮女也是倒黴,你但凡爬上龍床也罷了,連爬都沒爬上去,就被李朝宗一腳踹飛了,第二天就被打死了,但凡成功之後她也能多活兩個月不是。
“散了吧!”謝靈韻揮了揮手:“以後在有這種想法的,好好看看她。”
說完,轉身往寢宮走去,路朝歌狗腿子的趕緊扶住謝靈韻:“大嫂,你看我剛才表現的那麼好,你不得賞我點啥啊!”
“我賞你兩巴掌。”謝靈韻笑著說道:“好了,你來宮裡肯定是來找你大哥說正事的,趕緊去吧!”
“不給就不給。”路朝歌說道:“我還不要了呢!”
哥倆直接去了禦書房,將所有人都請了出去,隻留下曲燦伊在身邊伺候著。
“老曲,你昨天晚上怎麼沒看住?”路朝歌打趣道。
“王爺,您可彆說了。”曲燦伊說道:“今天早上知道這件事之後,老奴的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老奴怎麼也不會回去睡覺啊!”
“也就我大哥意誌堅定。”路朝歌笑著說道:“要不然這宮裡又該出現一個主子了。”
“陛下不選妃,誰能當的了主子呢!”曲燦伊說道:“有了昨天晚上的教訓,我以後十二個時辰守著陛下。”
“行了,你彆逗他了。”李朝宗笑著說道:“你這麼一大早的趕過來,不會是為了和我說笑的吧!”
“‘天地院’的事。”路朝歌將‘天地院’的事和路朝歌說了一遍,尤其是周靜姝給他說的那些。
“靜姝還有這本事呢!”李朝宗笑著說道:“你跟我說這些,你不會是懷疑靜姝是‘天地院’的人吧!”
“我可沒有。”路朝歌說道:“關鍵是我媳婦每次都能很精準的猜到或者預判到一些東西,這……”
“朝歌,若她是‘天地院’的人,你覺得你能活到今天嗎?”李朝宗笑著說道:“殺了你,可比天天跟在你身邊的價值要大太多了,你的命可相當值錢。”
“我就那麼一說。”路朝歌說道:“我媳婦有多聰明我能不知道嗎?”
“行了,彆想那些有的沒的。”李朝宗說道:“靜姝都給你說明白了,你就直接按照靜姝的安排抓人就是了,還跑過來和我說什麼?”
“這不是小事,我得和你彙報一聲啊!”路朝歌說道:“若是這一次能抓住那個人,整個雍州道的‘天地院’基本上就會被瓦解了。”
“瓦解了自然是好事。”李朝宗說道:“不過不把他們徹底鏟除,早晚還會死灰複燃的。”
“莫慌。”路朝歌說道:“早早晚晚的事。”
“我走了哈!”路朝歌說道:“你跟我大嫂說一聲,沒事彆生那麼大的氣,犯不上。”
“她不好好整治後宮,以後這後宮破事更多。”李朝宗說道:“我倒是無所謂,可你想想等你大侄子繼位了呢!規矩要早早的立起來才好。”
“哦!”路朝歌點了點頭:“反正我家沒人爬我的床。”
“滾。”李朝宗笑罵一聲。
“陛下,那個小宮女我已經叫人扔出去埋了。”曲燦伊說道:“這次被王爺請到長安城解釋的那些人,這兩天就到了,您這個時候來了這麼一出,想來也是給王爺底氣呢吧!”
“他乾什麼,需要我給他底氣嗎?”李朝宗笑了笑:“我隻不過是想讓那些人明白,我弟弟要乾什麼,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也讓那些世家大族的人明白,殺他們家的一個人很容易,殺他們一家也沒有多難。”
“那個宛州柳家,其實並不難對付。”曲燦伊說道:“隻不過這次來的人比較多,想來殿下要頭疼了。”
“彆的事可能會讓他頭疼。”李朝宗笑著說道:“但是殺人這種事,他從來不會頭疼。”
沒錯,昨天晚上那個小宮女有機會爬床,都是李朝宗一手安排的,就是為了給那些即將到長安城的人一個警告,老老實實的配合路朝歌,他這個皇帝可不是擺設,能容得下你們,也能把你們徹底打趴下。
李朝宗也不是擔心路朝歌處理不了這些人,隻不過是想讓路朝歌省點力氣罷了,這麼多年路朝歌挨的累,李朝宗都看在眼裡,能讓自己的弟弟省些力氣也是好事。
離開了皇宮的路朝歌到底是沒空著手,把擺在大殿上的一個青花瓷瓶給順走了,大搖大擺順走的。
回到家的路朝歌將剛剛宮裡發生的事和周靜姝說了一遍,周靜姝倒不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宮裡杖斃一個宮女壓根就不算什麼新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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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斃一個要爬床的宮女而已。”周靜姝笑著說道:“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皇帝的龍床豈是隨隨便便就能爬的,那後宮還要不要規矩了。”
“對,我大嫂他們也是這麼說的。”路朝歌說道:“給人做小就那麼好玩嗎?”
“但凡能一招飛上枝頭變鳳凰,那就不是做小嘍!”周靜姝說道:“最少也是個才人,在宮裡大小也是個主子,以前的那些小姐妹,見了她都要躬身行禮,你想想那種感覺,曾經大家都是饅頭鹹菜的,突然有一天你可以天天大魚大肉了,那種感覺是不是特彆好?”
“真服了這幫人的想法了。”路朝歌說道:“媳婦,我跟你說個事,你不許生氣。”
“懷疑我是‘天地院’的人了吧!”周靜姝笑著說道。
“你咋知道的?”路朝歌看向自己媳婦。
“很正常啊!”周靜姝說道:“若是我隻是單純的認出了胡誌,倒也不至於讓你產生懷疑,但是我還幫你找到了他們最有可能接頭的地點,換成我我也會懷疑啊!”
“你不許生氣。”路朝歌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