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軍隊的訓練一切以實戰出發,平時受個傷什麼的也是常有的事,這也都在情理之中,畢竟平時多流汗,總比戰時多流血要強的多吧!
所以,在大明軍隊的日常訓練當中,戰兵是有傷亡指標的,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隻要是訓練,總是會出現一些意外,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能塞牙。
在軍營晃了一圈,路朝歌對訓練沒什麼可挑剔的,大明戰兵享受著最高的薪俸待遇,打的也是最硬最狠的仗,想在戰場上活下來,你就要付出的比彆人更多。
午飯,路朝歌是在軍營解決的,軍營的大鍋飯,總是能讓路朝歌食欲大振,這吃了飯路朝歌就想著在軍營休息一會,等下午再回家,畢竟家裡媳婦孩子都不在家,他回去也沒事做,可這人剛剛躺下,事就找上門來了。
“王爺,大捷大捷。”路朝歌剛剛睡下,一名小太監就衝進了路朝歌的營房:“草原大捷,夏侯大將軍大破吐穀渾部,吐穀渾以下王公貴族儘數被擒。”
“剛傳回來的消息?”路朝歌從炕上翻身而起。
“是,夏侯大將軍飛鴿傳書。”小太監說道:“想來,此時吐穀渾單於應該已經在押往長安城的路上了。”
“好,好啊!”路朝歌大笑道:“吐穀渾打完了,倭國那邊也快結束了,這兩場仗已結束,我就能對紅杉軍下手了,大明統一在即。”
“是,陛下也是如此說的。”小太監說道。
“太子那邊有什麼消息傳過來嗎?”路朝歌想起來了,李朝宗將北疆兵權交給了李存寧,他想知道這個消息是先到了李存寧那裡還是直接從北疆傳過來的。
“這消息就是太子殿下飛鴿傳書送過來的。”小太監說道:“陛下說,是先到了太子殿下那裡,太子殿下又傳回長安城的。”
“嗯!”路朝歌點了點頭:“這就好。”
“王爺,陛下請您進宮。”小太監說道:“說是有要事與您商量。”
“好。”路朝歌應了一聲。
小太監伺候著路朝歌穿好了靴子,路朝歌打著哈欠就出了軍營,騎上戰馬一路進了皇宮。
禦書房外,數名被打死的太監屍體還沒來得及處理,路朝歌隻是看了一眼,就進了禦書房。
“這事不是交給我大嫂了嗎?”路朝歌問道。
“我抓到了就直接處理了。”李朝宗說道:“你大嫂那邊抓到的更多,這宮裡的老鼠還是太多了些。”
“意料之中的事情。”路朝歌說道:“反正我大嫂也沒什麼事乾,那就讓她慢慢料理就是了,這些人也威脅不到你和我大嫂的安全,就當是給我大嫂解悶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李朝宗笑了笑:“草原大捷你知道了吧!”
“你不就是為了這事讓我來的嗎?”路朝歌說道:“你不是有事要找我商量嗎?什麼事?”
“這有一封存寧送來的八百裡加急。”李朝宗揚了揚手裡的信紙:“存寧的意思,是這次全軍大比武,讓這次吐穀渾之戰的有功之臣來長安城參加觀禮,想詢問一下我的意思,我想著你注意多,你覺得怎麼樣?”
“好事啊!”路朝歌說道:“大明以武立國,你不能統一之後就武備鬆弛了不是,把這些有功之臣還有老兵邀請到長安參加這次觀禮,不就是為了告訴世人,在大明武人的地位很高,不是前楚時期那樣,而且這是存寧提出來的建議,於情於理你都沒有拒絕的必要。”
“那就這樣。”李朝宗點了點頭。
這哥倆其實有時候挺好玩的,明知道對方給出的答案一定是他最想要的,但是還是會相互詢問一番,也正是因為這樣,哥倆從來沒出現過什麼隔閡,兩個人都知道鼻子下麵長的那叫嘴,開口說話比胡亂猜測有用的多。
“你說來多少人合適?”李朝宗問道。
“五百吧!”路朝歌想了想:“正好在管理開始前,先來個獻俘儀式。”
“你想讓存寧親自回來獻俘?”李朝宗問道。
“我是這麼想的。”路朝歌撓了撓頭:“但是來回折騰實在太麻煩了,不過這也是給存寧長名聲的一次機會,所以我很糾結這件事,要不你給拿個主意?”
“你糾結,我也糾結。”李朝宗說道:“於情於理,我都應該讓存寧回來一趟,可是……這對夏侯大將軍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了,畢竟這仗是他指揮的,存寧並沒有付出什麼,就這麼讓存寧回來獻俘,我擔心有人亂嚼舌根子啊!”
“其實,夏侯大將軍那裡你不用擔心,他已經算是位極人臣了,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路朝歌說道:“主要是怎麼讓存寧彆想那麼多,畢竟存寧的性子你是了解的,他不是一個願意占便宜的人,更何況還是這麼大的便宜,這孩子有時候太倔了,隨了你們老李家。”
“要不你親自去一趟?”李朝宗看向路朝歌:“我不方便親自去,能和他商量的也就你了,你好好勸勸他,動作快點你差不多半個月左右就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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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親自去一趟。”路朝歌想了想:“正好也見一見夏侯大將軍,看看他有沒有什麼想法,順便把存寧給接回來,折騰一趟就折騰一趟吧!年輕人就要習慣折騰。”
“那好,那你把手頭的事處理一下。”李朝宗說道:“儘快出發吧!早去早回。”
“行,那我下午先和那些世家大族的代表見個麵。”路朝歌說道:“先把他們給解決了,省的拖的時間太長,他們一個個的把自己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