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各部落現在不僅僅是大明的未來的練兵場,也是大明的韭菜,大明想割一波就會割一波,韭菜這東西生命力相當頑強,割了一波很快就會有第二波出現,扶持草原部落是大明的既定政策,在扶持的同時削弱草原部落的整體實力,而在削弱的同時,讓草原各部落維持自身相當的實力,這是為了給路竟擇他們這幫二代打好一個基礎。
真正的殘忍從來都不是直接消亡一個民族,而是將這個民族玩弄於股掌之中,大明現在對草原人做的事,就是如此。
他們不會讓草原人消失在曆史的長河當中,而且路朝歌知道一件事,就算是解決了草原人,後麵還會有各種敵人出現,倒不如直接控製整個草原,用草原擋住其他敵人的出現,草原人就算是在怎麼弱小,那也是一個有著完整政權的部落似的國家,有他們在大明的北麵當盾牌,誰想打過來,都得先過了草原這一關,等敵人突破草原的時候,他們還剩下幾分力氣來和大明作對了?
而且,經過長時間的文化洗禮,草原人更趨向於接受中原文化,而不是另一種外來文化,到時候天時地利人和皆在大明手裡,不管是誰占領了草原,最後都會變成大明嘴邊的魚肉,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休屠渤尼離開王府之後,直接去了狀元樓,休屠夫人和他兒子已經在等著休屠渤尼了。
“怎麼樣?”落座後,休屠夫人開口問道:“王爺那邊說了什麼嗎?”
“這次進前五,三萬六千戰兵。”休屠渤尼說道:“這戰兵將軍八成會落在我的頭上,待遇和大明戰兵一樣,不過他也警告了我一番,讓我彆有什麼歪心思。”
“警告你是必然。”休屠夫人說道:“畢竟是一支軍隊,而且大明現在的軍隊數量已經趨於飽和了,想組建一支新軍,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尤其是休屠部剛剛內附不久,這次能有這麼個機會,也是人家王爺在陛下麵前給你求來的,你要是真動了什麼歪心思,你這不就等於是打了王爺的臉嗎?”
這一次,休屠夫人可是想錯了,李朝宗和路朝歌這哥倆商量事,裡裡外外加起來不帶超過十五句話的,要麼就是路朝歌說要乾什麼,路朝歌覺得可行,然後哥倆一拍即合,這件事就定下來了,要麼就是李朝宗要乾什麼事,哥倆商量一下,然後路朝歌直接去處理,這哥倆說正事但凡超過十五句話,八成就準備動手了。
“老生常談的話了,既然已經內附了,就彆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休屠夫人繼續說道:“人家能把你扶起來,也能隨時把你狠狠的踩在腳下,說句不好聽的,你那點人在人家眼裡,連個屁都算不上。”
“爹,娘。”休屠古爾都開口道:“來之前,我收到了太子殿下的請柬,晚上太子殿下要在狀元樓設宴,殿下好像是要請扶南國的那些王子,讓我們去作陪。”
“那就去啊!”休屠夫人說道:“當初在王府的那場夜宴,雍王殿下給了那些人一些小小的警告,不過操作的時間太少他就離開長安城了,如今太子殿下回來了,他們的弟弟被惡心了,他這個當大哥的,怎麼可能看著不管呢!”
“娘,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要動扶南國的那些王子?”休屠古爾都問道。
“那些不爭的,太子自然不會動。”休屠夫人說道:“但是那些不聽話的,今晚上可能要死那麼一兩個了。”
“死?”休屠古爾都說道:“那好歹是扶南國的王子,說死就死了?”
“你記不記得當初雍王殿下在晚宴的時候說過一句話。”休屠夫人說道:“如果沒有繼承權,那就連狗都不如,死幾個人而已,你以為扶南國的國王和王後會說什麼嗎?”
“這就是弱國的悲哀。”休屠夫人繼續說道:“你信不信,今天晚上太子殿下將會讓很多人看到什麼叫做雷霆手段,大明未來的君王,可不止有一顆仁慈的心。”
“可扶南國畢竟是大明的藩屬啊!”休屠古爾都說道。
“藩屬隻是藩屬。”休屠夫人說道:“好了,趕緊吃飯吧!今天晚上你們就去看看,這大明未來的君王,手段有多淩厲,給你們提個醒,看見什麼也彆驚訝,安心吃飯就是了,這件事和你們沒關係,抱緊太子殿下這根粗大腿,你未來可能坐不上你爹的位置,但是你可以衣食無憂一輩子。”
“這您都能想到?”休屠古爾都問道。
“你真當你娘我是吃乾飯的?”休屠夫人說道:“吃飯吧!吃了飯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彆耽誤了時間,早去一些總是要好過晚到啊!”
“好,吃了飯我就準備一下。”休屠古爾都說道:“娘,吃飯的時候,若是需要我做什麼,我要不要做?”
“當然了。”休屠夫人說道:“隻要太子殿下讓你做的事情,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不要有絲毫的猶豫,就算是天塌了也有李家和路家頂著,你做好每一件事,都會讓太子對你的印象深刻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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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世家子弟多如牛毛,能讓太子殿下記住,可不容易。”休屠夫人笑著說道:“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趕緊吃飯吧!你看看你爹那眼睛都快掉桌子上了。”
晚宴設在狀元樓,掌櫃的早就得到了消息,趕緊叫人準備著,太子殿下請客吃飯,誰也不敢怠慢了。
被邀請的人也一個個早早的趕到了狀元樓,今天這狀元樓不對外待客了,李朝宗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仲康,來了。”聞人廷書站在門外迎接賓客:“進去坐吧!樓上主桌有你的位置。”
“我?”崔仲康指著自己:“坐主桌?你彆開玩笑。”
“我跟你開玩笑?我瘋了?”聞人廷書說道:“太子殿下安排的,說是你這次陪他一起去冀州辛苦了,理當坐主桌,還有明哲呢!你就放心大膽的坐就是了。”
“咱倆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是關係可不錯。”崔仲康說道:“你可彆坑我。”
“我是那樣的人嗎?”聞人廷書說道:“趕緊上去吧!一會太子殿下就來了,今天晚上可是相當熱鬨了,我得了一些消息,他太子今晚上要給扶南國的那些小王八蛋一個教訓,可能會死人。”
“死幾個藩屬國的王子而已。”崔仲康笑了笑:“在大明算不得什麼大事,若是殿下不方便動手,我倒是可以讓我們崔家人幫忙,推幾個死士出來而已,我崔家養的閒人不少,給太子殿下頂缸也不算什麼大事。”
“用你那聰明的小腦瓜想想……太子殿下需要人站出來嗎?”聞人廷書說道:“以前,我們的太子殿下在人前展現的都是仁慈的一麵,今天殿下就要展現手段淩厲的一麵了,那些人也是撞到刀口上了。”
“也是。”崔仲康點了點頭:“這段時間,殿下在冀州可是生了一肚子氣,拿他們撒撒氣也挺好。”
“仲康仲康。”就在這時,皇甫明哲顛顛的跑了過來:“科舉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準備的怎麼樣,我會告訴你嗎?”崔仲康斜了皇甫明哲一眼:“你好好研究一下你的農學吧!一個農學能考倒數第一的選手,還有心情關心我。”
“我靠,你沒完了是吧!”皇甫明哲說道:“就考了那麼一次而已,你們就記我一輩子是吧!”
“上樓了。”崔仲康拽著皇甫明哲往酒樓內走:“我聽說今天可能要死人,你到時候躲遠點,彆崩你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