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寧,過來坐。”李朝宗坐在了路竟擇身旁,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咱爺倆聊聊。”
“好。”李存寧應了一聲,坐在了李朝宗的身邊:“爹,你想和我聊昨天晚上的事吧!”
“一部分。”李朝宗笑著說道:“昨晚上的事,是不是過激了一些,你應該有更好的辦法解決的。”
“爹,辦法我有很多。”李存寧說道:“隻不過我懶得和他們廢話,有些時候強硬的手段好過跟他們講道理,而且道理存孝和竟擇已經和他們說過了,我再說也是寡淡如水,倒不如直接用些淩厲手段,正好也讓一些人知道,我這個太子可不僅僅有仁慈的一麵。”
“到底是長大了。”李朝宗笑著拍了拍李存寧的肩膀:“未來的大明皇帝,有的時候確實要展現出自己淩厲的一麵,這一次你表現的很好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的多。”
“您不覺得我給您惹了麻煩嗎?”李存寧說道。
“這也算是麻煩?”李朝宗笑著說道:“不管是在我眼裡,還是在你二叔眼裡,這隻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兩個扶南國的王子,還是沒有繼承權的王子,用阿孝的話來說,沒有繼承權的王子狗都不如,他們要是也能算得上麻煩,那我和你二叔這一路走過來,那就沒有不是麻煩的了。”
“爹爹爹,我還在這呢!”李存孝說道:“我可也沒有繼承權的。”
“你有。”李朝宗瞪了李存孝一眼:“嫡出子都有。”
“哦!”李存孝從來不想這些問題,也就不會去研究這些東西,對於繼承權這種東西,人家壓根就不想,自己大哥活的好好的,惦記那些有的沒的乾什麼。
“爹,熊祥新這個人不錯,我想重點扶持一下。”李存寧說道:“將來大明在南疆需要一個代理人,扶南國很合適。”
“可以。”李朝宗想了想:“既然想要重點扶持,那就多給他一些支持吧!五萬套盔甲不算多,再給些什麼。”
“爹,不急。”李存寧說道:“聽話的狗才是好狗,好狗才能有獎勵,您說對嗎?”
“好,說的好。”李朝宗大笑道:“隻有知道怎麼訓狗,才知道怎麼訓一個藩屬國。”
“大伯,我也會訓狗。”路竟擇舉手示意:“我還訓過老虎呢!”
確實,路竟擇還騎過老虎呢!
“你一定要會才行啊!”李朝宗並沒有因為在和李存孝說正事而忽略了路竟擇:“將來你要幫你大哥訓狗的,你以為這天下就隻有扶南國這一隻狗嗎?”
“可是,訓狗很累的。”路竟擇說道:“直接打服他們不就好了嗎?”
“竟擇,你記住了,不是什麼事都要用打服才能解決的。”李存寧笑著說道:“很多時候用腦子比動武更有用。”
“你不動武,我也沒事乾了啊!”路竟擇說道:“大伯、大哥,你總不能讓我沒仗可以打吧!”
“不會,你會有很多仗要打。”李存寧知道自己弟弟的心思:“我也不可能看著大明的疆土就是如此。”
“這就對了嘛!”路竟擇說道:“大伯、大哥,你們先吃著,我這邊接著烤。”
“我的呢?”李存孝看著肉串問道。
“你再等會。”路竟擇看了李存孝一眼:“誰讓你剛才惹我的?餓死你。”
“爹,對於草原那邊,就相對扶持,讓他們互相削弱嗎?”李存寧問道:“這筆投入可不小,不是三年五年能解決的。”
“那就要看你怎麼想了。”李朝宗說道:“若是隻想消滅他們,你現在就可以去做,沒那麼難的,調動二三十萬大軍,讓你二叔領人去一趟,就解決了。”
“可你若是讓他們真的成為大明的練兵場,那你就必須這麼養著。”李朝宗繼續說道:“草原在北麵是什麼你知道嗎?那個國家是不是真如我們了解的那般你了解嗎?”
“不了解。”李存寧搖了搖頭。
“既然不了解,那就要用草原人擋著他們。”李朝宗說道:“這是我和你二叔之前既定的策略,當然了,你要是想更改也不是不行,你先當了皇帝的,你要是著急我現在就可以退位讓賢,真的。”
“爹,我覺得你和我二叔的策略挺好的。”李存寧太明白自己老爹的心思了,他也不認為自己的老爹是在開玩笑,但凡李存寧敢說一個‘好’字,不出三天他就一定是大明的第二任皇帝陛下了,而他老爹可能連太上皇都懶得當,保證和自己二叔不知道跑什麼地方逍遙快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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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寧,人都有對未知的恐懼心理。”李朝宗說道:“在不完全了解一個未知的對手的時候,要想辦法先和他隔絕,等了解了他們之後,在給他們來一下狠的,就算是打不死他,也得讓他起不來床。”
“那你和我二叔當年也有恐懼嗎?”李存孝開口問道。
“當然。”李朝宗說道:“我擔心你大哥不能順利降生,你二叔擔心保護不好我和你們娘親,這就是我們擔心的。”
“不是,你們就不怕死?”李存孝問道。
“怕死?”李朝宗笑著說道:“我們當時還有退路嗎?既然沒有退路的話,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你二叔當年單槍匹馬闖敵陣,你們知道吧!”李朝宗繼續說道:“你爹我……當然了,你爹我好像是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戰績哈!不過,當年定安縣一戰,你爹我指揮三千民勇,擋住了敵人幾萬人的進攻,當時哪想過什麼死不死的,就想著能讓存寧好好出生,哪怕他出生之後我們還要繼續逃亡之路,我們也無所謂。”
“說到底,這件事還是賴你們二叔。”李朝宗想起當年那些破事:“好好的山溝溝待著不是挺好嗎?非要進什麼定安縣城,為了進城他搶劫了林尚書家,然後……我和你們二叔經曆了太多太多了,有些人總覺得能挑撥我和你們二叔的兄弟情,一幫沒見過真正兄弟情的傻子。”
“人嘛!都是會去揣測彆人的心思。”李存孝說道:“還總以為自己能揣測明白。”
“人呐!”李存寧說道:“總是覺得自己沒經曆過的,就是彆人不曾擁有的,他們不會明白您和二叔的感情的。”
“就是給這些人這個機會,他們也懂不了。”李朝宗說道:“他們若是像我和你二叔一樣走到今天的位置,他們第一件事就是剪除對方,而不是相互信任相互扶持。”
“大伯,你彆把我爹說的那麼偉大。”路竟擇將烤好的肉串遞給了李存孝:“你和我爹就是單純的懶,你倆有一個算一個就是純懶,誰都不願意當這個皇帝而已。”
“烤你的肉串。”李朝宗笑著在路竟擇的小腦瓜上拍了一下:“這孩子怎麼這麼實在呢!平時倒是沒看出來。”
路竟擇的實在也是分人的,在自己家人麵前他特彆實在,但是在彆人麵前,他可沒那麼實在,實在的人往往是最吃虧的,他們的為人準則是不想彆人吃虧,可路竟擇那性格,他不占便宜都算是吃虧,和他爹是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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