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夫人們在皇宮內玩了一天,該解決的事情也算是解決了,主要是羋晚舟看得明白,很多事就簡單的多了,她沒有獅子大開口,也沒有不知好歹的索取太多,那自然就是皆大歡喜了,有些事其實就是這麼好解決,隻要雙方都達到了自己的記得目的就好了。
一輛輛馬車緩緩離開了皇宮,路家的馬車出了皇宮就停了下來,路朝歌抱著路嘉卉跳下了馬車,隨後周靜姝也跟著下了馬車,路竟擇回了袁府,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今天剛剛被自己老爹收拾了一番,他現在不太想看見自己老爹。
“出了皇宮誰還坐馬車啊!”路朝歌牽著路嘉卉的手:“這溜達著回家不好嗎?”
看著各個府的馬車從身邊經過,路朝歌就納悶了,溜達著回家不好嗎?
“就是就是。”路嘉卉牽著爹娘的手走在前麵:“走著回家還能吃好吃的。”
“你個小饞貓。”周靜姝笑著說道:“剛才沒吃飽啊?”
“沒有啊!”路嘉卉說道:“宮裡的東西就看著好看,但是就那麼一點點,根本就不夠吃。”
“那咱們就邊走邊吃。”路朝歌笑著說道:“但是不能吃太多,一會回家就要睡覺了,吃太多對身體不好,尤其是對胃,你爹我的胃就不好。”
“調理了這麼多久,還是不見好嗎?”周靜姝看著路朝歌問道。
“人一旦生病想要變回最初的樣子,哪裡是那麼容易的。”路朝歌笑了笑,說道:“原件其實才是最好的,就像咱家庫房裡那些修複的瓷器,哪怕修複的在精美,可它終究是破損了,不會在變成最初的樣子了。”
“你說,這是不是就像是婚姻啊!”周靜姝說道:“夫妻本就是一體,一旦出現了裂痕,這條裂痕將會越來越大,最後可能連修補的辦法都沒有了。”
“對啊!”路朝歌說道:“所以,我有什麼事都會和你說,因為很多誤會都是因為不知道講出來而造成的,夫妻之間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除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比如什麼養外宅之類的,但是這種事你是知道的,我是做不出來的,我就算是要做,我也光明正大的做。”
“其實,我有時候也很不理解,鼻子下麵那叫嘴,嘴又不是隻能吃飯,還要說話啊!”周靜姝說道:“不說話隻會讓誤會越來越深,夫妻兩人坐下來,有什麼事是不能說清楚的,真想不懂那些因為誤會最後鬨的對簿公堂的人。”
“要不說都是神經病呢!”路朝歌說道:“有話不知道說,在那憋著也不知道能憋出什麼來。”
“爹,娘,我有什麼事我就知道和你們說。”路嘉卉說道:“我就知道你們都管我。”
“你看看,小孩子都懂得道理。”路朝歌笑著說道:“其實,這大人越是長大越是覺得自己了不起,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做得到,可最後的結果往往很不如願。”
“誰還不是自己世界裡的路朝歌呢!”周靜姝笑著說道:“誰年輕的時候不是想著自己天下無敵,結果越長大越知道自己其實也不過如此。”
“自己世界的路朝歌?”路朝歌看向周靜姝笑著問道:“這話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不是我說的啊!”周靜姝說道:“是那些武院的學生說的,他們在進入武院之前,都以為自己是下一個路朝歌,可是最後才發現,原來路朝歌隻能是路朝歌,而他們也隻能是他們自己。”
“我都變成計量單位了。”路朝歌笑著說道。
“爹,你要吃烤雞嗎?”路嘉卉指著不遠處的烤肉攤說道:“我感覺這個烤雞應該可好吃了。”
“媳婦,你要吃嗎?”路朝歌笑著問道。
“那就買一隻回家吃吧!”周靜姝笑著說道:“我看他那個攤位前也沒地方了。”
“好。”路朝歌笑著說道:“咱們一起去買。”
一家三口來到烤肉攤前:“掌櫃的,來一隻。”
“好嘞!”攤位老板笑著說道:“王爺,這是公主殿下想吃了?”
“我們都想嘗嘗。”路朝歌笑著說道:“你這要到什麼時候收攤啊?”
“我這個怎麼也得快天亮的時候。”老板說道:“我白天在家睡覺晚上出來,我兒子白天出來。”
“好家夥,你們爺倆這是一點時間都不浪費啊!”路朝歌笑著說道:“那你這身體能扛得住嗎?”
“沒辦法啊!”老板說道:“這二小子準備成親了,我得給人家姑娘準備彩禮啊!”
“彩禮很多嗎?”路朝歌好奇的問道:“這不是全憑家裡的情況嗎?這是要了很高的彩禮嗎?”
“沒有,人家姑娘家是好人家。”老板說道:“我想著多給一些,人家小兩口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我這二兒子也爭氣,這不是跟著我出攤嘛!”
“那還挺好的。”路朝歌笑著說道:“你有幾個兒子啊?”
“我三個兒子。”老板說道:“老大成親了,在長安城外的村子住,這老二也要成親了,等我把老三忙活完了,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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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老三是做什麼的?”路朝歌好奇的問道:“我家老三在武院讀書呢!再有兩年就進戰兵了。”
“武院讀書。”路朝歌說道:“我記得在武院讀書每個月都有一些補助的,不是很多但是也不算少了,他那些銀子沒給家裡嗎?”
武院學生補助這件事,是當初路朝歌提出來,李朝宗批準的,一個月一兩銀子多一些,這不算是一個小數目了,彆看路朝歌一出手就是幾萬兩甚至幾十萬兩,那是因為他有錢,給點也不是外人,要是放在老百姓這裡,一兩銀子都不是小數目了,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也不過就是十兩銀子左右,這都算是比較殷實的家庭了。
“那都是他自己的,家裡人不要。”掌櫃的說道:“都給他攢著呢!將來給他娶媳婦用。”
“這也挺好。”路朝歌笑著說道:“那他的免稅田是他大哥種著呢?”
“對,他大哥種著呢!”掌櫃的也沒什麼隱瞞的;“王妃,當年您和王爺成親,王爺給了您多少彩禮啊?”
“差不多這麼多吧!”周靜姝比劃了一個差不多五厘米的厚度:“當時我也沒細看,大概就有這麼多吧!”
“銀票?”掌櫃的問道。
“不是,那是禮單。”周靜姝笑著說道。
“那麼多?”掌櫃的都驚到了,那麼厚的禮單,上麵估計能把路朝歌的全部身家都寫上去。
“是啊!”周靜姝說道:“他的全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