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竟擇你要說他自負吧!
他有的時候確實是狂的沒邊了,就比如前一段時間,這小子就差把鼻子懟天上去了,那架勢真有一種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架勢,恨不得把他爹路朝歌都按在地上反複摩擦,就感覺這個天下他已經沒有對手了。
不過,被蕭浠洛幾人教育了一頓之後,人家好歹是改正了,雖然改的徹不徹底現在還不知道,但至少現在來看,一切都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
而路竟擇的學習能力,那就更毋庸置疑了,他絕對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也可能是路朝歌和周靜姝的基因實在是太好了,這小子在學習任何東西的時候,都沒吃過苦,除了貴族禮儀學習的時候吃了點苦頭,其他任何時候,隻要是他想學的,就沒有他學不會的,哪怕是學不會,他都能死記硬背給背下來,然後自己想辦法融會貫通。
該說不說的,不管是李朝宗還是路朝歌,這哥倆的孩子有一個算一個,不是天才就是死強種,老李家暫時兩個天才家一個大強種,天才是倆兒子,強種是李凝語,之前那件事就能看出來,這丫頭絕對是愛鑽牛角尖的主。
路朝歌家裡這兩位,路竟擇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路嘉卉說是天才倒是不至於,你說平平無奇,這丫頭目前為止沒發現什麼比較天才的地方,但是有一樣她絕對是小天才,那就是哄路朝歌,那真是一個來一個來的。
其實,世家大族嫡出的孩子就沒有太差的,因為他們都有機會繼承家業,所以家族會不遺餘力的進行培養,偶爾出現一兩個紈絝子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大家族的嫡出子向來都不少,沒誰像路朝歌似的,弄個一脈單傳。
“人借給你了,總要讓我看到成果吧!”路朝歌乾什麼都有自己的目的:“我手裡的人可是很金貴的,不能說給你了,最後我一點好處看不到,那不是我的行事風格,你知道的,你爹我出門不撿錢就算丟,給個承諾吧!”
“那我想想啊!”路竟擇皺著眉,他現在有些為難,若是放在以前,他八成就直接告訴路朝歌,一年之內打造一支絕對的精銳之師什麼的,可是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他就收斂了不少,知道人太過自負並沒有好處。
“好好想想。”路朝歌說道。
“這是你親兒子。”周靜姝笑著說道:“連你親兒子你也不放過,你就這麼當爹啊!”
“我這都算是輕的。”路朝歌說道:“等真離開了我,他才會知道這個世界的險惡,我這隻是提前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做人心險惡。”
“爹爹,人心那麼險惡,我不離開你好不好?”路嘉卉說道:“我在爹爹身邊,就不會有人心險惡了。”
“好啊好啊!”路朝歌笑的那叫一個開心,自己姑娘不嫁人他巴不得呢!
“好什麼好。”周靜姝瞪了路朝歌一眼:“彆給孩子灌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爹,我想好了。”路竟擇說道:“一年時間,我練出一支能上戰場的戰兵。”
“耍我啊?”路朝歌說道:“我隨便組建一支軍隊也能上戰場,具體一點的,彆整那模棱兩可的事。”
“至少能達到你親軍一半水準。”路竟擇咬了咬牙:“這是我能做到最大的承諾了。”
“行。”路朝歌點了點頭:“一年之後,我用三百人打你八百人,隻要你能贏,我就算是達標了。”
路朝歌這還給自己兒子放水了,若是按照路竟擇自己的說法,那就該是三百對六百。
“一言為定。”路竟擇說道:“爹,你還有沒有什麼沒交給我的?”
“你急什麼。”路朝歌說道:“你現在歲數小,有些東西還不到你學的時候,我是你爹,我就算是偶爾坑你,也不會對你藏私的,以後該交給你的一定會一樣不少的教給你,就算是教不了的,我也會想辦法留個你或者留給你兒子,這都是老路家的東西,我不給你給誰啊!”
“你不騙我?”路竟擇現在死活是不信他老爹說的話了:“我怎麼感覺你又要坑我呢!”
“你看看,你給你兒子都坑成什麼樣了。”周靜姝白了路朝歌一眼:“你就說說你在這些孩子裡麵都成什麼了。”
“騙子、混蛋……諸如此類吧!”路朝歌咂了咂嘴:“反正不是什麼正麵形象。”
“那你就不能改改?”周靜姝沒好氣的說道。
“我可改不了。”路朝歌一臉得意的說道:“我都二十多了,這麼多臭毛病能是說改就改的嗎?不過……”
說到這裡,路朝歌看向了路竟擇:“他歲數小,你可把他給看好了,彆把我的臭毛病都學了過去。”
路朝歌說這話等於沒說,就路竟擇那一身的臭毛病,八成都是從路朝歌這裡繼承過去的,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不過路朝歌的這些臭毛病,你要是放在戰場上,那就不是臭毛病了,而是贏得戰爭的一種方式。
“我也不改。”路竟擇說道:“我大哥跟我說了,有些時候騙子、混蛋、惡棍,能更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尤其是在戰場上,那不是展現你紳士風度的地方,那是人與死亡的較量,紳士可未必能從戰場上活著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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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吧!”路朝歌得意洋洋:“我這些臭毛病,上了戰場那就都是好習慣了。”
周靜姝沒上過戰場,但是她也知道戰場和江湖是兩回事,江湖上講究的是義氣,而戰場上講究的才是爾虞我詐。
“我懶得管你們爺倆。”周靜姝笑著說道:“彆最後弄的跟仇人似的就行。”
“那不能夠。”路朝歌笑著說道:“竟擇,你和你大哥昨天晚上一起吃飯,他沒跟你說扶南國那五萬套盔甲的事?”
“提了那麼一嘴。”路竟擇說道:“反正我大哥的內帑是空了,要不是你和我大伯給他送過去的銀子,估計他現在賞賜下麵人都拿不出銀子來了。”
“熊祥新那邊沒說彆的什麼吧!”路朝歌問道。
“不敢說。”路竟擇說道:“其實我大哥心裡清楚,熊祥新現在是不得不低頭,他現在需要大明的支持,但凡表現出什麼不滿的情緒,那接下來大明很有可能就放棄他,大明扶持誰都是一樣的,隻不過是換個人而已,而且那天我和宗保殺了兩個人,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震懾,熊祥新其實很清楚,想要順利登上王位,就必須堅決站在大明的身邊而不是對立麵,他們這些人,為了王位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也不為過,死兩個沒什麼感情的兄弟而已,不重要。”
“確實是這麼個事。”路朝歌說道:“周邊諸國扶南國是最老實的,大棒甜棗都要給,給的要恰到好處才好,大棒給多了容易引起他們的逆反心理,甜棗給的太多了,就容易讓他們蹬鼻子上臉。”
“大哥也是這麼說的。”路竟擇說道:“不過,我個人覺得若是南疆有控製的必要,還是出兵比較好,以扶南國為先鋒,大明的軍隊為中軍,一路平推過去就是了,後續是納入大明版圖,還是當成飛地,看心情就好。”